李昊略微眯著眼睛,看著對面的邪靈族少女,隻感覺那姑娘就像是個火藥桶,只要碰到了某個開關,一點就炸。
李昊用手撫平了自己衣服的褶皺,臉色平淡的注視著對面的琉璃,等待著她的出招。
琉璃羞紅著臉頰,頭頂上冒著白煙,像是隻蒸汽機。
少女那帶著羞澀以及憤恨的清脆的嗓音響起:“邪靈秘法,第二式,黑暗聖環。”
隨著少女聲音的響起,整個玄天擂台的空氣中似乎出現了一股惡臭的氣息,這是盤古大陸的靈力,遇到了天敵時,本能地發出的,畏懼,痛苦的反應。
也就是說,這個區區的邪靈族聖女,在十四五歲的年紀,憑借著什麽邪靈秘法,就能夠影響在玄天擂台的護持下的盤古大陸的靈力。
邪靈族,當真不愧是人族的天敵。
在整個玄天擂台充斥著惡臭的氣息的時候,在李昊的頭頂,緩緩地出現了一個漆黑如墨般的光環。
李昊只是直視了一眼頭頂的光環,就感覺自己心中出現了無窮的惡念,一種恨天無把,恨地無環,想要殺遍全世界的想法憑空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
李昊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那些雜念排出自己的腦海,李昊波濤洶湧的心湖逐漸的平靜下來,雙手結著玄妙的咒印,隨著結印速度的不斷的加快,空氣中的哀嚎聲漸漸的逝去。
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惡臭也是逐漸的消退,唯有李昊的頭頂上的烏黑光環倒是如同附骨之蛆般,依然緊緊纏繞著李昊。
當李昊停下自己的動作的時候,李昊全身仿若被一種光明,淨化的氣息所包圍,李昊注意著自己的身體,在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在此時,落了地。
“無極乾坤掌,第二式,鎮海。”
當李昊在心裡默念的時候,李昊左手指向自己頭頂的那個充滿著不詳氣息的,罪惡的光環,只聽得空氣中出現了滋滋滋的,猶如烈火烹油般的響聲,那是空中的靈力在雙方的拉扯下,發出的慘烈的哀嚎。
李昊目光重新聚焦到琉璃身上,看著琉璃張大著嘴巴,滿臉的不知所措的模樣,李昊感覺就像是三伏天吃了個冰鎮西瓜一樣,那種絕地翻盤的快感深深的縈繞在李昊的腦海。
在戰場的另一端,看到雙方主將即將發生的攻守異形,人族少年和妖魔聖族的氣勢也是發生著巨大的變化,特別是在翁藝龍通過勞什子的淨化手印毀去了妖魔少年們臉上的妖魔聖紋之後,雙方的形勢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翁藝龍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眾人,一時間,也是有點情難自矜,在他決定暴露出自己的光明聖體的時候,翁藝龍就已經做好了命喪於此的打算。
能夠抹除妖魔兩族用以控制,奴役人族的靈魂枷鎖,翁藝龍對於人族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同理,妖魔兩族對於這個光明聖體會是多麽的瘋狂的忌憚。
滿臉都是傷口,左胳膊呈現不自然的彎曲的妖族聖子,段金城,看著自己身旁的隊友們重又變得白皙乾淨的臉龐。
段金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妖紋,很顯然,那個蛇狀妖紋紋絲不動,還是牢牢的鎖在自己的臉上。
就在段金城心中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輕輕地撫摸著臉上的妖紋的時候,一道白虎利爪狠狠的捅穿了段金城的腹部,段金城呆滯著雙眼,低下頭來靜靜的看著矮小的鍾鵬,一股子無力感逐漸的傳遍了段金城全身。
段金城腦海裡開始走馬觀花,仿若放棄了反抗,靜靜的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鍾鵬也是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渾身都是不自然的傷口,腹部冒著鮮血,身子都在打擺子的妖族聖子,感覺這個妖族聖子有點求死的意思。
鍾鵬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丟出了自己的腦海,也不再糾結糾結一個人族叛徒的思想,右手變成虎爪,準備給這個妖族聖子最後一擊。
就在段金城放棄抵抗的時候,心神在一瞬間有了一個明顯的漏洞,那道在段金城臉上,不斷吐著蛇信子,始終緊閉著雙眼的蛇形符文。
在漏洞顯現的一瞬間,突然地睜開了那雙漆黑無光,沒有眼白的眼睛,那雙詭異的眼睛似乎在此時散發出了興奮的感覺。
隨著那道蛇形符文睜開那雙詭異的眼睛,就在鍾鵬的利爪即將貫穿段金城的心臟的時候,段金城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生生地扯斷了自己那隻呈現不自然彎曲的左臂。
段金城張開著血盆大口,把那截斷臂塞進自己的嘴裡,發出嘎吱嘎吱的咀嚼聲,斷掉的左臂處鮮血揮灑,濺在了鍾鵬的全身。
那塊斷臂處的血肉不斷地翻湧著,逐漸的,斷臂處逐漸的冒出了幾節碧綠色的肉芽,緊接著,就是通體碧綠色的肉芽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冒了出來,霎時間,段金城的斷掉的左臂處長出了一個布滿著碧綠蛇鱗的胳膊。
那塊新長出的胳膊上面充滿著令人惡心的粘液,就像,就像是剛剛從蛋殼裡孵化出來的小蛇一樣。
段金城腹部的血洞也是恢復如初,他撕碎了自己的上衣,發現腹部的血肉並沒有布滿蛇鱗,段金城冷哼了一聲,像是有點生氣。
段金城略顯玩味的目光隨意的盯著直起身子還不到自己鼻尖的鍾鵬,那雙沒有眼白,漆黑如墨的眸子帶給鍾鵬極大的壓迫感。
段金城不時地吐著舌頭,布滿著蛇鱗的左臂突然的捅向鍾鵬的腹部, 鍾鵬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那個詭異的左臂捅穿了。
鍾鵬感覺自己好像感受不到身體的疼痛,變態的是,隨著段金城左臂處逐漸分泌的源源不斷的令人惡心的粘液,鍾鵬感覺自己的傷口處傳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
甚至,鍾鵬還想讓段金城用那條左臂狠狠地個自己身上多開幾個洞,自己迫不及待地準備享受那種罪惡的快感。
鍾鵬感覺自己身上的鮮血源源不斷地被段金城的那條詭異的左臂吸走,但是每當鍾鵬鼓起信念想要反抗的時候,好像是有著一道聲音在對自己說著什麽。
“再等十秒,就在享受十秒鍾,十秒之後,我必反抗!”
鍾鵬沉醉於那條詭異的左臂帶來深刻刺激的毒素中,逐漸的變得虛弱,重傷瀕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盤坐在戰場中央的翁藝龍站了起來。
“淨化手印,千手修羅。”
隨著翁藝龍的聲音響起,鍾鵬迷蒙的眼神瞬間恢復清醒,他看著自己貫穿自己腹部的那條布滿著蛇鱗,不斷分泌著莫名的黏液的肮髒的手臂,惡心壞了。
直接就是一記重拳,錘向對面臉上帶著怪笑的段金城,段金城輕飄飄地避開了鍾鵬這憤怒的一擊,站定之後,段金城深深的嗅著自己的左臂,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鮮紅的舌頭在布滿粘液,和鍾鵬的鮮血的左臂上,變態的舔了幾下。
舔完之後,段金城露出了一絲絲沉醉其中的感覺。
這個變態……
鍾鵬捂著自己被貫穿的腹部,臉色蒼白,忌憚的看向段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