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接近七月份了,天氣開始炎熱起來,但路上的行人並沒有因為天氣原因而減少。相反在傍晚,美麗火紅的夕陽吸引了不少的行人駐足。許多情侶都一齊向著西町胡走去。而晚歸的學生也漸漸多了起來。
“啊,夕陽真美呢。”一位身穿水手服,手提黑色公文包的女生站在橋上,看向在夕陽照射下顯得波光粼粼的湖面感慨道。
“確實啊,這可是夏天的溫柔。”站在她身旁,著裝和她一樣的女孩回應道。
看夕陽的女孩轉過頭看向她,微笑著說“早瀨,今天要不去Meeting bar,都好久沒去了。”
“今天嗎?”早瀨低下頭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已經到了五點四十左右。“但我現在要回家準備晚飯了,不然我哥哥又要數落我了。”
“唉,真掃興啊。”女孩歎氣道。
“總要懂點事的,哥哥一個人照顧我還要替我攢學費可不容易。”早瀨轉過頭,看向快落山的太陽。
“那明天總可以吧,就明天下午,這樣總行了吧。”女孩將身體前傾著說道。
“依真!明天下午茶道課你又想遲到嗎?”早瀨轉過頭來,嚴肅的看著她。
“啊,抱歉,差點又忘記了。”依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真是,別再惹澤美老師生氣了。所以一定要明天下午兩點前趕到才行。”
“知道了知道了,又不是每次都遲到。”依真說完見早瀨又準備開口數落她,便急忙改口。“哇,都快六點了。我們快走吧,不然要被你哥哥責怪了。”依真向列車站跑去,還不忘回頭向早瀨做鬼臉。
“等等我啊”早瀨急步跟上。
“我回來了。”早瀨推開一扇不怎麽牢固的鐵門,發出吱呀的聲音。
“今天有點晚了啊。”一位身著彩色花紋工作服的男子正躺在沙發上讀報紙。
“依真拖著我去吃東西,說了好久才說服她。”早瀨在玄關處換好鞋子,然後向一間小房間走去。“我去準備晚飯了,請稍等。”
“麻煩了。”
躺在沙發上的男子名叫加賀本島,今年25歲的他還在料理店當服務員。雖然工資不高,但也夠生活了。對於妹妹加賀早瀨可以說是像個老父親一樣在照顧她。加賀早瀨和本島的父母在本島十七歲時離了婚,當時正討論孩子撫養權時,本島帶著只有八歲的早瀨離家出走,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再回去過。加賀早瀨就讀於當地有名的私立學校雅蘭女子高中。因為學費的原因所以每天本島都是在認認真真的工作,導致每天回來之後他總是懶洋洋的。所以早瀨才很早便學會了做飯以及一些家務活以此來減輕本島的負擔。
“明天下午兩點要去茶道社吧?”本島將蛋包飯送入口中。
“怎麽了。”
“把這個帶上吧。”本島起身從沙發上的袋子裡拿出幾份仙貝。“把這個帶給澤美老師吧,她老人家喜歡吃這個。”本島也向澤美學習過茶道,雖然對他來說很無聊,但那是為了找個好一點的工作。
“知道了。”早瀨將仙貝收進手提包。
“學校裡還好吧?”本島擦乾淨嘴巴說道。
“還好吧,不過最近我倒是挺忙的,幫那些剛入社的新人練好姿勢。”早瀨低下頭開始收拾碗筷。
“不過,對你來說應該很開心吧,能像老師一樣教訓她們。”本島笑著說。
“哪有,這我可高興不起來。預選賽就只有十幾天了,我得抓緊訓練才對嘛。”早瀨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就再加把勁吧,如果有空我再陪你練練。”本島做出握劍的手勢。
“哥哥,你這話都說多少遍了,沒一次兌現過。”早瀨將碗筷收好走進廚房。
“那還不是為了你賺錢啊。”本島小聲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