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給我站住!”
本來仍在小路上平穩行使的一輛馬車和一行人這一路上本來也沒有什麽阻礙,好巧不巧的他們行使至了此處。
突然之間便從每顆大樹後面跳出來一個持刀的賊人便朝那一行人厲聲吼道。
隨之道路兩旁又陸續跳出來一夥賊人,與剛才的賊人一般手上也都持著刀,一個一個模樣很是猙獰。
原來他們一夥人行駛至此的時候,就被埋伏於兩側的賊人給盯上了。
原因是那一行人的板車上面正押許多箱子,那些埋伏於兩側的賊人看到後就認為木箱裡全都是今人眼迷的金銀珠寶。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過後便打起了這一行人的主意,不僅如此他們身邊還有幾匹寶馬跟著,而且看樣子那些馬也不是什麽平凡的品種。
異常奇怪的是一般的馬平時警惕性都是非常的高,每次出現什麽風吹草動一般的都會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或者都會嘶鳴幾聲來提醒他們。
可是跟著他們馬可都是漢血寶馬這也不至於連一個舉動都沒有吧。
要等到兩側跳出來幾夥賊人才受了驚似的發出嘶鳴,而一邊拉著馬車的馬匹也跟著發出了兩聲嘶豪,便也驚動車內的人。
馬車內的人一驚之下便發出了一聲驚呼,本來那些持刀的賊人正緩緩逼近的時候,就聽到馬車內便傳來少女的驚呼聲。
聽到這,那些賊人不由得一愣,片刻過後便也明白了,有的賊人還露紛紛出了非常猥瑣的笑容,
便大聲叫喚道:“兄弟們馬車內有女人,趕緊把她抓起來!”
可是還未等那些賊人靠近馬車半步,那邊被家丁牽著的高頭大馬人猛然立起來,隨後它掙脫了家丁的束縛便狂奔到那些賊人的面前,一瞬間撞翻了幾個賊人。
那些賊人被這麽一驚之下連忙退後了幾步,那匹高頭大馬眼神凶狠的凝視著他們,然後便又奮不顧身奔向他們,突然之間一條如手臂粗細的鐵鏈像一道白光一般飛向那匹狂奔的俊馬,一瞬間那條鐵鏈猶如靈蛇一般纏住了俊馬的脖子。
那匹駿馬被這麽突如其來的鐵鏈纏住了脖子,被鐵鏈套住脖子,讓駿馬有些難受,它暴燥的不停彈跳著,欲要將脖子上的鏈子掙斷。
見掙脫不了,那匹駿馬隨後它又嘶鳴著人立而起,那些賊人見到那匹大馬終於被牽製住了,都不禁長籲了一口氣,便紛紛擦拭額頭以及鬢角的冷汗。
隨後他們又很是驚異誰能有如此力量將這匹大馬給牽製住呢?於是他們便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紛紛尋著鐵鏈的方向望了過去,往右看去卻是自家的頭目以一條鐵鏈與那匹大馬相互牽製著。
一瞬間他們充滿驚訝的目光便紛紛轉為了一種羨幕的眼神。
許久時間那匹大馬是越掙扎越起勁,而他們的頭在長時間與那匹駿牽製之下,頭目已然是力軟筋麻了。
被累得氣喘籲籲的頭目見到自家小弟們像發呆似的站在原地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便出言喝道:“你們是傻了嗎,我快堅持不住了還不撿起的地上的鐵鏈幫忙啊!”
被自家頭目這麽一吼,他們這才反應了過來便紛紛撿起地上的一根鐵鏈與自家頭目一同纏了那匹駿馬的脖子再次將其牢牢控制了起來。
可是那匹駿馬與尋常馬兒不同被拉下去的一瞬間,自己又卯足勁再次人立而起,同時又高昂嘶鳴了起來,他們又哪裡頂得住這匹駿馬的神力,他們連同頭目都被那匹駿馬拉得趔趄了幾步。
一部分賊見狀連忙又扔出兩根鐵鏈纏住了那匹駿馬的四蹄,那匹駿馬被控制住了四蹄,縱使它再有神力也被他們被撂倒在地,可是依舊這樣那匹駿馬任然沒有力竭,仍舊還奮力的掙扎著,頭目與那些賊人卻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可是待頭目和這些賊人與那匹駿馬僵持不下去的時候,迎面突然飛出一道白影向頭目極射而來,那頭目突然感到一股勁風襲來。
他急忙抬頭看去瞳孔便猛的一縮,那頭目還沒有做出住何反應,他的額頭已然多出一柄銀槍,銀槍的槍鋒卻已經深深刺進了他的腦門。
頭目的神情呆滯,眼神極其空洞,隨後他便帶著驚訝和一絲絲的恐懼咽下了了最後一口氣。
趙逸冷哼一聲,將刺進頭目腦呆上的長槍快速抽出,那頭目就這樣重重倒地不起了,躺在地上的駿馬頓感壓力減輕了大半。
它猛的起身強大的力量將一眾賊人拉得四散而飛,而這一切也被趙逸看在了眼裡。
心中不由得一驚:“好神駿的一匹好馬,好大的力氣!”
趙逸還在驚訝那匹駿馬的神力時,一旁的賊人早已手持刀劍殺向自己了。趙逸感到周圍的賊人都圍了上來,趙逸將長槍插地,隨之他雙腳離地便以銀槍為軸旋轉著將周圍的賊人一一踢飛。
趙逸穩穩落地後,見到周圍的賊人向他飛快地擲出鐵鏈,他迅速一個空中旋子轉體躲過飛向他的鐵鏈,隨後落地使一招千斤墜牢牢將鐵鏈踩在地上。
然而趙逸沒有停手,他將手中長槍一攪,便將一部分鐵鏈纏在槍杆前端。
趙逸將腳一松,他腰部發力,隨之他將手中亮銀槍一挑,一眾賊人還想抽出鐵鏈可是他們哪能頂得住趙逸的大力一個個都被甩飛了出去,全都砸倒了趙逸背後的一眾賊人。
一邊的馬車上車簾緩緩的向兩側打開,一名女子這才從裡緩緩探出頭來眼睛不自覺向前面不遠處望了過去,便看到那些土匪死的死傷的傷全都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
她很是疑惑這一切的場景,本來還在興奮作惡的賊人們,現如今他們如乾柴似的全都躺在地上,很快女子便把目光轉移到一邊的白衣少年身上,車上的女子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只見那白衣少年手持銀槍,站在那裡顯得那麽英姿颯爽。
待那位少年轉過臉來時更讓車上偷看的女子不由得愣,臉上不自覺的布滿了紅霞,隨後便一臉羞怯的將頭縮回車內。
現在那些顯得異常凶狠賊人死的死傷的傷,加起來總共有十來余人, 再加上自家頭目被那個突如其來白袍少年一槍取了性命。
他們知道再糾纏下去可能會丟了性命,於是他們連兵器都不要了全都撒丫子逃命去了。
趙逸滿臉不屑的看向一眾逃命的賊人。
他冷哼一聲,說道:“一群汙合之眾全都是土雞瓦犬之輩!”
說完丁典等人便帶領著五百多號人隨之趕了過來,丁典著了看地上十幾具橫七堅八的屍體,他急忙來到趙逸跟前大咧咧的說道:
“義主你沒有出什麽吧?”
看著丁典著急忙慌的樣子,沒好氣的白了丁典一眼說道:
“一群汙合之眾,你說我能有什麽事啊?”
丁典訕訕的一笑,他一邊撓頭一邊說道:“我這不是擔心義主你嗎。”
趙逸擺了擺手吩咐道:“好了,好了我又沒怪罪你,你下去詢問一番這些商隊是否有傷亡。”
丁典連忙稱諾,向趙逸拱了拱手便退了下去,隨之他便朝那邊商隊快步走了過去。
這時,一位六旬的老者正緩步走向趙逸,一邊的李信眼神一稟,便迅速擋在老者面前,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位老者於是冷冷的說道:“老人家你有什麽事與我說來便是,不必勞煩我家義主,”那位老者看到李信攔在他的面前,心中雖有不悅,但是面對李信那冷俊的臉龐卻有些不敢發作,隨之他略帶恭敬的說道:“大人你誤會了小的並沒有什麽惡意,我過來便是來感謝你們主子的。”
趙逸聽到有人要找自己,隨後轉身便對李信說道:“李信不得無禮,你趕緊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