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趙逸挎上寶劍,將平時打造好的百張弓弩放於背籃中,背上背籃,提起銀槍,與李詩涵交待道:“詩涵啊,我此去南山時間甚久,至少三日後歸來,你一人在家中,多多注意。
李詩涵點了點頭,也是囑托道:“夫君此去南山,也要多加注意安全,莫要太過辛苦了,趙逸點了點頭,深情的在李詩涵額頭上輕點下隨後便出了鋪子徑直向軍營方向而去。
李詩用手撫著被趙逸親的額頭。幸福的露出一絲微笑,看著遠處不算壯實,但挺拔的背影。覺得很有安全感,雖然他不是之前的夫君,而是另一個人,
趙逸來到軍營,迅速招集好五白義從,見他們裝備齊全,便立馬道:“迅速整理好隊舞,我們即刻出發北山!”
五白義從很是激動,皆舉起手中兵刃大喊道:“?義主威武,義主霸氣!”見他們士氣高漲,趙逸非常滿意。趙逸將手中銀槍一指,大喝道:“出發!”
隨後,全軍便踏著整齊的步伐,出了軍營,向南山而去!一路上義從們心中激動步伐欲加急促,一些義從們心中還有疑惑,但很快便一閃而過了!
經一個時辰的徒步,趙逸等五百義從終於抵達目的,
而令他們驚訝的是,如此酷熱的天氣,此處陰寒無比,迷霧繚繞,時不時會幾聲烏鴉的叫喚,而且吹來的陰風讓眾義從們不禁打了個寒顫,有一些人不停的叫苦:“天呐,此處怎麽如此陰寒,早知道我們就不跟著來了,
而這話自然而然傳道趙逸的耳中,趙逸冷冷提醒道:“既然來了,就不要報怨,若你們在此打退堂鼓,待回去後,我定不輕饒,
此話從趙逸口而出,雖然淡漠,可聽在義從們的耳裡,卻讓他們不禁縮了縮了脖,再不敢言語。
趙逸見敲打成效,也不再說什麽,手中長槍指向迷霧繚繞的山上,說道:“出發!”而義從們先是咽了咽口水,鼓足了勇氣,便朝趙逸指方向緩緩走去,身子卻依舊發著抖,趙逸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鄙夷道:“還他媽是義從,依我觀之,比毛蟲還不如!
片刻時間,眾人到達了山林深處,比之外面,視野更加蒙瓏,溫度更是低得恐怖,烏鴉喚叫更加瘋狂,李信等三人也不禁打著哆嗦,不知是嚇的,還是冷出來的,
而趙逸也是直皺眉頭,神情肅然,手中的長槍不斷緊握著,這時李信突然開口道:“眾位弟兄,大家莫要驚悚,林子也就是幾隻蠢鳥在此叫喚,作不了害,況且有義主在此,有什麽可懼怕的,
聽見如此鼓舞人心的話,義從像是又重新充滿電一般,便開始振作精神,部分人開始說道:“對啊,義主武藝高強,槍法了得,誰人又奈何得了他,怕個鳥啊!
趙逸見狀,很是欣慰,他不禁向李信豎起大拇指,表示非常棒,李信也是撓著頭,緬腆的笑著,義從們也是笑了起來,氛圍更是緩和了不少,
會明山,丁典坐在中堂之上,但神情上顯得不怒自威,前日,他收道兄弟們的來報,二當家徐克被趙逸以暗通的罪名斬首,聽到如此消息,丁典先是一愣,隨後火冒三丈,這由於內傷康復不久,一怒之下,丁典又是一口老血吐了出來,他發誓,捉到趙逸此等陰險小人必將大卸八塊。
此時沉默良久的李伯約這時開口了:大哥如今我得消息,趙逸將去南山舉行什麽訓練,估計這幾日他不會在小河鎮,而且我聽說他有一位結發妻子,他甚是疼愛,我們何不……
這話還沒說完,卻被丁典直接打斷:“三弟啊,我雖然貪財,但是此等小人之事我是不會乾的,若是只針對趙逸,我會十分讚成但此事我是萬萬不會答應的!”此時丁典顯得很是堅決。說實話,丁典雖是土匪,但還算是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