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白天也結束了,波斯人在溫泉關通道發起的攻擊全部被擊退,損失慘重。
希臘聯軍傷亡也不少,但士氣不錯,還能繼續堅持下去。
牧羊古道整個白天都沒有動靜,部分士兵私下議論紛紛,對於與眾不同的人,自然是會受到更多的討論。
約翰倒是沒有任何動搖,他是知道歷史上的正常結局的,斯巴達300勇士血戰波斯大軍。
就目前溫泉關通道的作戰情況,只有牧羊古道出了問題,才會發展到這個結局。
而且,就算約翰真的猜錯了,也只是影響這次副本的獎勵而已,問題不大。
夜幕降臨,約翰帶著二十多名黑勞士離開了牧羊古道的營地。
之前說過,牧羊古道可以通向溫泉關通道的東邊,這個出口位於希臘聯軍大營的後面。
在牧羊古道靠近這個出口的一條小路旁邊的山領上,斯巴達國王讓佛西斯人將營地按在那裡。
營地建在如此靠近出口的地方,是沒問題的,因為營地是需要糧食和飲水的。
如果安排在牧羊古道深處,要麽運輸隊需要穿過樹林、穿過荊棘叢生的小道、穿過峽谷、渡過溪流、攀越山崖,中途損耗會非常大,還會有不少人摔死。
但是,防守的時候不在小路上建造防禦設施,約翰就無法接受了。
只要在這種狹窄的複雜地形建造好防禦陣地,真·百萬大軍來了,約翰也不怕,因為每次進攻只有最前面的幾十人能參與,後面的人來再多也只能浪費糧食。
只不過約翰目前在普通士兵中的威望還是不足,也只能暫時按耐下心中的想法。
十名受傷的國王衛隊士兵,約翰自然讓他們好好休息,本來約翰想帶一些佛西斯士兵,只不過他們不願意夜晚出來,覺得是多此一舉。
約翰也沒有勉強,只能全部帶黑勞士輕步兵了,其實黑勞士也不願意出來的,只不過他們沒法拒絕斯巴達戰士的命令,而且約翰還給他們加餐。
約翰有盲戰,可以摸黑走路,但黑勞士就不行了,特別是在牧羊古道這種地方,外地人要是敢摸黑走路,它就敢摔死至少一半人。因此黑勞士全部都打起了火把。
約翰帶著黑勞士們向著牧羊古道深處走去,每隔差不多兩百米,就安排兩名黑勞士留下來看守。
牧羊古道只有一條路,不存在任何岔路,因此約翰一路前行,走了差不多兩公裡,才停下來,此時他身邊只剩下六名黑勞士。
約翰在小路上坐下,並讓黑勞士把火把熄滅,然後一邊盯著牧羊古道波斯人的方向,一邊和黑勞士們聊起了天。
斯巴達人對黑勞士的壓迫非常殘酷。
因為斯巴達隻留下強壯的嬰兒,並且成年男性全部服兵役,就算斯巴達戰鬥力強,戰損也不少,因此導致斯巴達的人口很難增長。
為了防止黑勞士和斯巴達的人口比例增大,斯巴達會定期獵殺黑勞士男性,比如說每個斯巴達戰士成年的時候就需要獵殺一名黑勞士。
當然,能被斯巴達國王優先帶出來的黑勞士地位還是比較高的,不會被隨意獵殺,但依然需要承受沉重的稅負,生活過得非常艱苦。
剛開始黑勞士們還很拘束,畢竟他們和國王衛隊士兵的身份差距非常大,後來看約翰非常隨和,也就慢慢開始開口了,畢竟約翰聊的只是一些總所周知的事情。
越聊,約翰就越能明白,怪不得斯巴達僅僅崛起了一小段時間就沒落了下去,人口不夠,也不願意接納其他人為自己的公民。
就算打再多的勝戰,也沒法讓自己的核心實力增長,反而在不斷的戰爭中損失人口。
在聊天中,時間慢慢過去了,還有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要開始天亮。
就在約翰以為這一晚也要平安過去的時候,牧羊古道上波斯人的方向出現了大量的火光,大批波斯人舉著火把正在前進。
約翰和六名黑勞士立刻站了起來,約翰快速地在五名黑勞士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吩咐道:“你們五個把標槍留下來,然後立刻回去通知營地,敵人過來了。”
“是!”五名黑勞士摸黑離開了,這個時候就不用管會不會摔死人了,而且只要摸黑兩百米之後就有火把照明了。
對剩下一名黑勞士,約翰吩咐道:“你幫我抱著這些標槍,還有這把長矛,我伸手要的話,你遞標槍給我。”
“是!”
六名黑勞士一共有18支標槍。
將青銅大盾牌放在腳邊的地上,約翰活動了一下身體,拿起一根標槍,做好準備。
等舉著火把的波斯人接近到了射程之中,約翰立刻從裝備和服飾上辨認出了這支隊伍是波斯帝國的不死軍,只有他們才有夜間在這種地方行軍的能力。
對準最前面那個舉著火把的應該是向導的人,約翰扔出了標槍。
“啊!”*2。
兩聲慘叫, 標槍洞穿了向導,還刺入了第二個人的身體中。
“敵襲!”不死軍陷入了慌亂中,停止了前進,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他們不知所措,特別是不知道黑暗中有多少人。
要是前面埋伏了很多敵人,那真是繼續前進多少人就死多少人。
約翰再次投出了標槍,還是穿透了兩個人。
“對面只有一個人!快點前進!”不死軍指揮官下達了命令,他在賭。
用士兵的生命去賭敵人到底埋伏了多少人,畢竟敵人沒有打火把,不靠近根本不知道有多少敵人。
不死軍士兵將盾牌舉在最前面,另一隻手舉著火把,然後大步向前走,沒辦法,這種小路在夜晚根本沒法跑。
約翰繼續投擲標槍,這次他不再瞄準士兵身體,而是士兵的小腿。
在這種地形,一具自己方的屍體可以直接扔到路邊或者踩在腳下,但一個腿受傷了的己方士兵就不能這麽處理,要找個空間安置。
畢竟這可是波斯皇帝最精銳的嫡系部隊不死軍,不是可以隨意處理的仆從軍。
一個兩個傷員找得到位置安置,那十個二十個甚至上百個傷員如何安置?
不死軍士兵雖然配備了金屬護腿,但不可能擋得住標槍的,最前面的不死軍士兵小腿被標槍命中,直接摔倒在地,發出慘叫。
後面的士兵只能繞開他繼續前進,但速度被耽擱了一下,而且士氣受到了打擊。
約翰一手拿著大盾牌一手拖著黑勞士,飛快後撤,重新拉開和波斯人之間的距離後,再次從黑勞士手中接過了標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