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天空的火球還在飛舞,不時的砸中飛機,火球的密度非常大,飛機的面積又這麽大是不可能躲過去的。外面草坪上的草剛剛從冰裡露出頭來,這會兒功夫已經是一片火海,很多地方已經一片焦黑,東一塊西一塊的焦黑土地上除了火球砸落時的一點紅光之外再也沒有一點吳天剛來時見到的美景了,吳天靠坐在機艙門的邊上,一邊呼呼的喘著粗氣,一邊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一顆火球從天而落發出尖銳的響聲從正面向吳天呼嘯而來,吳天看著火球慢慢變大卻沒有動彈一下,嘴角向上揚起,眼中帶著笑意。在火球距離吳天不到兩米時,意外出現了,正面直衝而來的火球在到達石板路范圍內時一下子憑空消失了,就仿佛根本就沒有這個火球一樣。而吳天的臉上卻顯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這石板范圍內的所有一切都不可侵犯,就好象是兩個世界的一樣,冷熱不侵,萬法不侵。
吳天眼前能看到的部分就是原來機艙尾部的部分,現在已經全都消失不見了,但在此之前吳天已經搶救出了大部分的生活物資,如今這些東西全都堆積在吳天的身旁。看著眼前的物資,吳天發至內心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現在全身無力,四肢多處燒傷最嚴重的一處是在腰背上,緊靠著左邊臀部的位置,非常痛,吳天明白傷口必須作出處理,不然對他經後的活動將產生嚴重的干擾。但現在的吳天全身無力,動一下全身都痛,隻能這樣坐在地上先休息一下再說了。先前的半小時為了搶救出這些物資,無疑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這些代價卻也花的值得,因為這些物資將是他以後生活的最大依靠。
火球持續了三天,這三天吳天都在機艙裡渡過,餓了吃點食物,渴了喝點水,四肢上的傷在塗了一些藥膏之後也好了許多。隻有後腰上的傷口吳天處理不了,隻能用藥膏胡亂{了一些,雖然傷口不再象剛開始那樣疼痛難忍,但吳天一站起來隻要腰部用力就會疼的全身無力。在這樣的情況下,吳天根本沒辦法順著繩結滑到地面上去,他隻能呆在上面等著傷口恢復一點再做他想。
現在已經是黑夜時分,吳天明白等天亮之後就又是一個三天的周期,雖然外面現在還在下著火球雨,但很明顯的是天空中發紅的雲層已經不是很厚,火球的密度也小了許多,相信到天亮後火球雨就會完全停止,到時候迎接他的不知道又是一個怎樣的三天周期。
如今整架飛機只剩下了在石板路范圍內的機頭部分了,坐在機艙裡看著裸露在外的巨大洞口展現在眼前,吳天眼裡閃過一絲無奈,要是那些不知明的生物看到有他這樣一個活生生的生物展現在他們面前的話,他們會不會流下口水?會不會毫不猶豫的衝過來把他吃掉?這石板路對生物有沒有抵抗作用?這些全是未知數,想著這些有可能發生的事,吳天感覺全身一陣酸軟,但現在的他真的是無能為力了,因為吳天現有手頭並沒什麽東西能夠遮擋住這個洞口。就算有,以他現在身體狀況也是有心無力了。
緩緩的拿起身邊的蘋果手機打開,看了一下屏幕上女兒緊偎在妻子邊上,母女倆露出的幸福笑容,吳天的眼睛濕潤了。他想哭!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剛來的時候那樣的多愁傷感了。現在的他隻想活下去,隻要活下去一切就都有可能!
“我要活下去,我一定會回去的,你們等我,等我!”吳天嘴裡喃喃的念叨著關上了手機。手機電池不到百分之三十了,吳天現在隻有在非常想念她們的時候才會打開手機看一下他們的照片。
經過這些天來的觀察,吳天發現這寬約五六米的石板地面不光有自動清理的作用,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功能就是不管外界發生了什麽天氣變化,在石板地面的范圍內是不受影響的,溫度也永恆不變。再想到那飛過來消失掉的火球,吳天猜測帶有攻擊性的能量在進入這石板路范圍時也會自動清理掉,但只會是能量類型的,不包括實體化的物質。不然這飛機也不會撞擊山體了,而吳天在進入時也會被清理掉。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實體化的物質橫跨兩個界面的時候是不會被清理的,比如這架飛機,它在撞擊的時候就有一大半的機體在草坪范圍內,而機頭部位隻能算是一小部分,所以才發生了撞擊。但這隻是吳天的假設。
如果這兩個假設成立的話,那麽吳天就要針對這種假設來應對即將來臨的三天周期,但現在的吳天卻是什麽也不能做,不管做什麽,人隻要用力就一定會用到腰部的力量,想純靠手臂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而且吳天隻是一個普通人,不可能做到力舉千斤這種事。
吳天想把通往飛機駕駛室的艙門打開,但由於撞擊使得整個艙門嚴重的變了形,想為用力就打開根本不可能。吳天又想著從飛機上下來進入自己的車內,但後腰的疼痛感讓他覺得有心無力。眼看著外面的火雲越來越淡,火球數量也越來越少,吳天開始著急了,萬般無奈之下,吳天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首先他把身上破了好多洞的T恤脫了下來,然後找來一條乾淨的布條,小心的在自己受傷的腰部圍著整個腰身緊緊的纏了幾圈,在自己的肚子這裡打了個死結,布條纏緊後雖然受傷的後腰還是非常的疼,但已經是吳天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了。然後重新找了一套迷彩服穿了起來,把四周那些袋子箱子等等擺放在四周,高高的堆積起來形成一個掩體,正面擋住自己的全身,最後把剩余的幾套迷彩服覆蓋在那些物資上。做完這些後吳天坐在裡面吃了些東西,喝了點水,然後趴在地上靜靜的等待黎明的到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火球呼嘯聲已經完全聽不到了,吳天知道新的三天周期開始了,可外面還是很安靜。又耐心的等待了一段時間後,吳天忍耐不住正想站起來看一下外面時,嗚嗚的風響聲隱隱約約的傳進了吳天的耳朵,吳天趕緊的又再次趴在了地上,用迷彩服蓋住了自己的頭,只露出一隻耳朵細細的聽著那由遠及近的風聲。難道又是狂風?吳天心裡充滿了迷惑, 因為先前狂風已經經歷過一次,但這次卻又略有不同,那風聲忽遠忽近,但毫無疑問的風聲確確實實的是在靠近。
又聽了一陣後,吳天從地上坐了起來,他已經確定了這是風的聲音,並不是別的什麽東西,吳天心裡松了一口氣。如果是風的話,那麽他就又多了三天休息的時間,相信三天過後後腰上的傷口也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吧。吳天心裡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走到破開的機艙洞口,吳天小心的扶著機艙的邊緣,探出頭去看向了左首邊,風聲是從那邊傳過來的。眼前所見讓吳天真的是目瞪口呆,只見不遠處的天際隱隱的開始泛出白色的光亮,透過這點光線在目力能視的范圍內吳天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天際與地面的交接處,一個一個的小型龍卷風正在排著隊緩緩的向前方移動,龍卷風並不是很大,但那震憾性的視覺效果卻讓人覺得這些龍卷風好象是人為的,每個龍卷風的前後左右看上去間隔都是相差不大,就好象是部隊裡的軍閱,所有軍人踏著整齊的軍步一樣,這些龍卷風也是在自己的范圍內做著小范圍的旋轉,每轉一次龍卷風就會向前方移動一點,然後再次旋轉。自然之力能產生這樣的奇觀?吳天的心裡充滿了疑問。。。。
雖然心裡有許多的疑問,但吳天還是不放過現在這麽好的休息時間,他回到物資邊上,脫下衣服解開腰間的布條,再次塗抹了藥膏後趴在地上,頭對著洞口,以方便他觀看外面的情形。趁這三天的龍卷風周期,吳天一定要爭取時間養好傷口以應對接下來的未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