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水後才發現流了一身的汗,拿出車裡的濕巾打開一包胡亂的擦了擦臉後,他又把這濕巾小心的折起來放在副駕駛座上,同時吳天的心裡也在琢磨著:“距離我來到這鬼地方有一段時間了,龍也看到了,眼看天色也開始快要暗了下來,接下來我應該做什麽?“吳天拿起了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開手機看下時間,但又覺得看了時間也是離不開這裡,何必浪費電池呢,想著這些吳天又把手機放了回去。心裡繼續琢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白天就出現了龍,這要是到了晚上鬼知道會出現什麽東西,怎麽辦?水還有半瓶了,關鍵是沒有吃的就算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我也會活生生餓死在這裡的。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趁現在天還亮著吳天覺得他要做點什麽才行,他又爬回了駕駛座,把雨傘收了起來。然後小心的打開了車鑰匙但沒有點火,我怕點火後車子發動的聲音會引起什麽東西的注意,他小心的搖下了汽車玻璃然後把手指頭伸出了車窗外,試了一下外面的溫度,溫度適中。又把車窗搖下了一點,然後把整隻手都伸出了車窗外,很好,沒有感覺到冷也沒有感覺到熱,他把車門打開,看了下地面,意外的是腳下並不是草坪,而是和車後面土牆一樣顏色的深灰色的平地。平地很平整,平整到地面上看不到一絲的裂縫,用腳小心的點了下地面,感覺很硬,也沒有發生什麽事,吳天有點放心了,吳天是一個天生小心謹慎,做事沾前顧後的人,如今在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環境,看到的都是那些隻存在在神話裡的生物,吳天覺得我他需要更加的小心才能在這裡活的更久一點。
從車裡走下來後,吳天把工兵鏟拿在手裡,他沒有把車門關上,萬一有什麽事發生,這車是吳天唯一能夠感覺到稍微有點安全感的地方,車門開著方便他能用最快的速度躲回車裡,站在深灰色的地面上,吳天抬起頭深深地吸了口氣,空氣很新鮮,這和城市裡的空氣有著明顯的區別,清新的空氣中甚至能聞到草的味道,雖然空氣很清新,但要吳天選擇的話,他情願回到熟悉的地方,在這一無所知的世界裡,吳天能感覺到隻有無助和彷徨。
強打起精神,吳天開始探索這未知的世界,他先是回頭看向土牆,由下面往上看,然後他震驚了,這土牆根本不是什麽土牆,在吳天所能看到的范圍內居然沒有看到這牆的頂在哪兒邊在哪兒,就好象這是這世界的邊界一樣,入眼全是深灰色的牆面,而且這是一個整體的牆壁,沒有一絲的裂縫牆體和地面的連接處也是一個整體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吳天用工兵鏟的鋸齒那一面在地面上劃了一下,看到地面劃出了白色的痕跡,但接下來劃出的痕跡卻在慢慢的變淡,一直到看不出白痕為止。。。。這是什麽材料啊。。。。吳天又看向那一望無際的草坪,發現草坪生長的邊界和深灰色的地面邊界距離是相同的,地面距離草坪處大約在五米左右,就象是人工規劃的一樣,生長著草坪地伴著深灰色的地面一起沿生,直線到底,一邊綠一邊深灰色,界線分明。
吳天走到分界線那,伸出工兵鏟,小心的鏟了一小撮草放在地面上然後發現這草和草上的泥土在地面上慢慢的變色,並且在慢慢的縮小,消融,直到地面上又恢復成深灰色,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地面這麽乾淨,原來這地面有自動清掃功能,但吳天卻皺了皺眉頭:這地面既然能消融一切,為什麽我站在上面卻沒有被消融?吳天手扶在車門上抬起腳看了看鞋底,沒有變化啊?這是為什麽?回車裡拿了一張紙巾扔在地面上,不過一會兒這紙巾也跟草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吳天不死心的又回車裡拿了一支筆和一把指鉗剪扔在了地上,卻半天沒有反應,得出結論:“這地面除了塑料和金屬之外都會自動清理,那我身上的肉會不會。。。。。“想了半天吳天也沒敢把手放地面上,萬一真的會消融的話他的手就會受傷。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傷無疑對吳天接下來的生存會造成影響,這對於吳天天生小心謹慎的人來說是不可能去償試的。
研究完了地面,吳天覺得沒有必要再去試驗牆體了,那牆體和地面明顯是同一種材質。相信和地面的功能是一樣的。吳天用鏟子把地上的筆和指鉗剪鏟起來放回了車裡,再次環目四顧了一下,車子左方到地面和草坪同時消失的地方隻有幾百米遠,而右方卻看不頭,抬頭看看天色,離天黑應該還早,趁現在先去左方探個究竟,幾百米來回跑應該也要不了幾分鍾,吳天緊了緊手裡的工兵鏟,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武器,換了以前以吳天的性格是能不冒險就不冒險的,但在這裡,為了活下去他卻必須要查看一下這裡的地勢和環境,隻有了解了才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咬了咬牙,克制住內心的恐懼,吳天往左邊走去,吳天走的很慢,才走了幾十米遠,吳天的手心裡就出汗了:“這樣不行,手心出汗揮舞工兵鏟時可能會脫手。“想到這裡吳天又走回了車邊,從車裡把用過的濕巾包在工兵鏟的把手上,稍稍適應了一下後才又回頭繼續向左邊走去,他沿著深灰色的地面慢慢的走到了左邊的盡頭,前方已經沒有路了,看上去是一處懸崖卻又不象,因為路的盡頭前方是看不到頭的天空而下方是漆黑一片的空間,吳天有恐高症,他實在是不太敢看下面,但不看他又不放心。糾結了半天,生存的意志超過了一切,吳天把工兵鏟柱在地上壯著膽子探頭往下看去。。。好黑,底下除了黑色之外,一點都看不到盡頭,隻幾秒鍾的時間,吳天就頭暈暈的身子隻往前傾,站都站不住了(恐高症發作了),他連忙閉上眼睛手撐在工兵鏟的把手上努力站直了身體往後退了幾步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再次睜開雙眼確認了一下懸崖的距離後,吳天轉身開始往回走,他不敢拿東西往下扔,怕萬一出點什麽動靜引來下方的什麽生物的話那後果就太嚴重了,不管怎麽樣這裡漆黑一片,出路肯定不在這邊,走回車子邊上時天色有點點的暗下來了,站在車邊,吳天望著四周的這陌生的環境,心裡想著:我要準備一下了,不然這晚上都沒有辦法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