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辰定睛望去,目光所及之處盡是一片狼藉。廢墟四周散布著殘缺不全的肢體和破碎的頭顱,腦漿四溢,鮮血匯成河流般流淌不息。堆積如山的屍體與廢棄的武器交相輝映,構成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畫卷。
左辰凝視著眼前這慘不忍睹的景象,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悲涼和唏噓之情。
他想起曾經的自己,也像這些人一般盲目跟從潮流,作為資本的傀儡被人擺布,最終卻葬送了無比珍貴的生命。
時光荏苒,如今的他站在這裡,目睹著這一切,感慨萬分。
“烏骨老鬼,快快交出破邪劍!你張家作惡多端,竟敢在共禦外敵之時偷襲同道,簡直是罪大惡極!“墨守集手握長劍,指向烏骨老人,義憤填膺地怒斥道。他的目光如炬,
充滿了憤怒和正義感。
站在墨守集身後的一名窈窕女子,美眸流轉,嬌聲說道:“烏骨老鬼,識相的話就別再抵抗了,乖乖把你的全部家當交出來吧。本姑娘可對這些財寶眼饞得很呢!“
烏骨老人臉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他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眾人,厲聲道:“好啊,原來你們早就暗中勾結,企圖吞並我張家!難道以為我不知道嗎?告訴你們,我張家也不是好惹的,你們別把事情想得太美了!“
說罷,烏骨老人轉頭看向身後的張子鄂,使了一個眼色,暗示他趕緊逃跑。接著,他挺直身子,傲然面對眾人,大聲喊道:“今日就算你們人多勢眾,也休想得逞!無論你們有什麽樣的靠山,都逃不過我們張家老祖的追殺!“
墨守集見狀,毫不畏懼,他揮舞手中的長劍,發出一道凌厲的劍氣,向著烏骨老人攻去。同時,他高聲下令:“烏骨死到臨頭還嘴硬!今日你和你家少主都埋葬在這吧。“
墨守集手持長劍,劍勢凌厲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劍都精準而狠辣地擊中烏骨老人要害之處。眨眼間,烏骨老人全身傷痕累累,鮮血四濺,慘不忍睹。
“哼!你們這群貪婪之徒,別妄想從我這裡奪走任何東西!血爆!“烏骨老人看著已經跑到數千米之外的張子鄂,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爆。隨著一聲巨響,強大的衝擊波將墨守集震退數十米,身上的骨頭碎片深深嵌入血肉之中,令他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同盟的王語嫣朝著張家少主追擊而去。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懊悔和自責。
張子鄂拚命狂奔,時不時回頭張望,突然發現身後有數十道身影如鬼魅般飛速逼近,頓時嚇得亡魂皆冒,幾乎要將手中緊握的破邪劍扔出去。而身後緊追不舍的王語嫣則身形飄忽不定,腳下步伐變幻莫測,速度越來越快,逐漸拉近與張家少主之間的距離。
“小哥哥,你為何要逃跑呢?不如留下來陪陪妹妹一同享受這天倫之樂吧……嗯?“女子聲音婉轉悠揚,柔情似水,但那雙眼睛卻透露出絲絲魅惑之意。張子鄂聽到這句話後,身體猛地一顫,心知自己已是無路可逃。正當他想要轉身解釋時,隻覺眼前一花,隨後便被狠狠地一拳打倒在地,昏迷不醒,最終倒在了一堆屍體旁邊。
“破邪劍當真不錯!果然是人間絕品,削鐵如泥啊!”女子輕聲呢喃道,她那纖纖玉手輕輕地撫摸著劍身,仿佛在觸摸愛人一般。
突然間,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如雷貫耳般響起:“放下我的劍,小娃娃。”女子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來,驚恐地望向前方。只見一道黑影宛如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待看清來人後,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眼前之人身材中等偏瘦,身著一襲漆黑如墨的長袍,袍袖隨風飄動,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他的頭髮亂糟糟的,像雞窩一樣蓬亂不堪,嘴裡還叼著一根不知名的野草,顯得十分懶散不羈。更讓人驚訝的是,這個人身上竟然沒有絲毫的氣血波動,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沒有一絲氣血波動……難道此人是一個功力極其深厚的老妖怪?想到這裡,女子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面對這樣的強敵,自己恐怕毫無勝算,還是乖乖把劍交出去比較
好……女子咬了咬牙,恭敬地將手中的破邪劍遞到左辰手中。
左辰接過劍,隨意地拿在手上端詳了一番,然後淡淡的說道:“一把破劍,湊合著用吧。”女子聽到這句話,臉色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不過,她深知對方實力深不可測,自己萬萬不是對手,低頭說道:“前輩若是沒有其他事,晚輩便先行告退了,以免打擾前輩清修。”說罷,她轉身準備離去。
左辰擺了擺手示意走,然後自顧自的往城主府方向走,“事情過這麽久了讓我來看看這位城主究竟是叛變還是在幹什麽呢,城主府啊讓我來試試底蘊有多深厚吧!”
左辰一路暢通無阻地前行著,四周異常寧靜,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風悄然吹過,帶起輕微的沙沙聲,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聲響。令人驚訝的是,沿途竟然不見一具屍體或是一絲一毫戰鬥過的痕跡,這片空間似乎被某種力量淨化過。
目光所及之處, 前方不遠處聳立著一座高達十米有余的巨大門戶,其兩側延伸出數千米長的巍峨城牆。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左辰加快步伐,最終來到門前。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門環,用力一拉——
刹那間,一片耀眼奪目的碧藍色光芒如潮水般從門縫湧出,瞬間將整個大門籠罩其中。光芒來得快去得也快,當左辰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已身處一處宏偉壯麗的大殿之中。
此時此刻,殿內聚集著一群渾身浴血、神色疲憊不堪之人。他們見到突然現身的左辰,臉上皆露出驚愕之色:“哪裡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擅闖此地!“更有甚者,直接給左辰貼上了“蠢貨“的標簽,認為他簡直就是自尋死路。面對眾人的指責與嘲諷,左辰並未動怒,而是冷靜地觀察著四周。
“我在此鄭重聲明,此路歸我所有!若有人想從這裡通過,必須留下珍貴之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眾將士聞聽此言,驚愕不已,紛紛將目光投向那個口出狂言之人。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綠衣、滿臉鮮血的男子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原來,這名綠衣男子剛剛被封天教長老打得慘不忍睹,此刻正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封天教長老凝視著眼前這個毫無修為波動的年輕人,眼中閃爍著陰險狡詐的光芒,冷笑道:“乳臭未乾的小子,竟敢如此囂張跋扈!哼,像你這般狂妄自大之人,正是我最愛品嘗的美食啊哈哈哈!“話音未落,只見那黃袍老者身形一閃,如閃電般向左辰疾馳而去。
左辰看著越來越近的黃袍老人,嘴角咧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