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龍回到家後,此時也已然是中午時段了,想了想,也沒有去上課,他打算今天一整天都在家裡打通筋脈,因為今天他感覺到宋玲珊家裡的那個陰魂以現在的他應該不是對手,而且就怕不止一個。
辰龍盤坐在床上,一對眉毛更是緊鎖著,因為此時他全身上下那種奇癢之感遍布全身,一陣陣冷汗直流而下,但是這一次他感覺那奇癢之感更加強烈了,辰龍四周的空間在這一刻仿佛冒起了一陣陣白色的煙霧,他的衣服更是被汗水浸濕。
我就不信了,給我破。。辰龍內心一陣發狠,因為這一次不管他怎麽衝擊那筋脈都無比的緩慢,這不是他想看見的,假如按照這種速度,要恢復戰力指數不知道要多久,他沒有那麽多時間!在人界還有他的兄弟,朋友,親人,還有秦羽芬在等著他。他不甘一直留在這裡,他打算等自己戰鬥力恢復之時有了自保之力,就要去尋找蜀山!青雲門。在辰龍的腦海裡,辰龍也是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是真的有蜀山的存在,並不是憑空捏造的。雖然他不知道為何蜀山會在這裡,但是這些他相信等自身實力變得強大的時候他會弄明白的。
辰龍進入一個奇異的空間內這裡一片空白沒有一絲生機,一扇古老的大門一般,屹立在辰龍的身前,無論辰龍如何推敲,那大門仿佛沉重無比一動不動,就在這時辰龍心中不知為何一股危機感迷漫全身,不好!辰龍內心暗道,隨即快速的倒退,果不其然那門縫內在這一刻散發出一道道刺人眼球的白光,那白光一閃而出,在這空白的空間內,散發出一陣陣殺意“踏入者殺無赦!”這一聲充滿威嚴的低沉聲震動了整個空白空間,那白光猶如入無人之境,破開而去,衝向了辰龍,辰龍在此時瞳孔收縮,他看到了,那是一道劍氣,那劍氣所散發出來的殺意讓辰龍不禁打了個哆嗦。
“哼!想殺你龍爺爺!蚩尤不行,你也不行。”辰龍冷哼一聲,他要看看那劍氣到底有多麽強大,他沒有倒退而是一拳對著那即將到來的劍氣轟擊而去。
兩者相撞辰龍感覺到那一陣撕裂之感,從其手中逐漸的延伸到手臂,緊接著迷漫到了全身,辰龍感覺到喉嚨一陣熱浪忍不住吐了出來,一口苦澀的鮮血吐到了地上,辰龍半跪在地上,大喘著氣,他的左手拳頭上已然是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窟窿,一滴滴鮮血止不住的流淌而出“有種給你龍爺爺我滾出來!”辰龍站起身來怒聲呐喊。
在這時那門前幻化出一道白光,待那白光凝實之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辰龍的身前,那是一個中年男子,渾身散發著一股滄桑之感,似乎已然存在無數年了,一身銀色戰甲更是襯托出他的威武,那中年男子神色冷漠的看著辰龍,沉聲道“我乃生門守護者!劍癡。”
“生門守護者?”辰龍看著中年男子嘴中喃喃道。
“膽敢踏入界限者殺無赦。”那中年男子沒有理會辰龍,而是接著說道。
“老家夥,你不要給我倚老賣老!佔著你戰鬥力比我強大,你尾巴就翹上天了?“辰龍忍著手中傳來的劇痛,沉聲道,此時他的內心已然無法平靜,因為他根本看不透眼前這個人的戰鬥力是多少,可是眾人卻又偏偏怎麽厲害。
“哼,年輕人,想要破除封印,就先將我打敗!其他的你就別想了。”那中年男子一聲冷哼,不急不緩的說道。
“你說什麽瞎話?你戰鬥力比我高,現在跟我說打敗你才能破開,你這跟有說沒說有什麽區別。”辰龍怒聲道,對於他來說,他真的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在這裡耗下去。
“你放心,我會把實力壓製到與你一樣的層次!就怕我壓製得跟你一樣人級的境界你也照樣無法擊敗我。”
“人級?”辰龍聽到這個不由一愣“人級是什麽?”
“想知道是什麽,那就先打敗我。”那中年男子不在廢話,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銀色長劍,一道道紋絡,雕刻在劍上精致無比,更是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就在這時辰龍已然感覺到了,那劍癡的戰鬥力與他一般無二,他才不信這家夥戰力跟他一樣能跟打敗自己,當是當他看到那柄長劍的時候,立即破開大罵“你怎麽,怎麽不要臉?你拿著武器跟一個手無寸鐵, 而且身受重傷的人打?”
“哼!”劍癡一聲冷哼,大手一揮,刹那間辰龍身上的傷勢竟然瞬間痊愈了!而且在其身前也出現了一柄銀色長劍,與劍癡手上的那把一模一樣。
“年輕人,我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但是我絕對會讓你絕望。”劍癡語氣低沉道。
“嘿嘿!”辰龍手握長劍,嘿嘿一笑反駁道“老家夥這句話也是我要說的!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但是我會讓你感到絕望。”
“廢話真多,開始吧!”劍癡冷哼一聲,身形一下躍起,在這一刹那間辰龍不知為何他感覺到一股無邊無際的戰意向這自己湧現而來,假如不是辰龍還感覺這劍癡的戰鬥力還是與他一樣的話,他肯定以為劍癡耍賴了!
“破劍式!”劍癡在半空中一聲呐喊,手中長劍在這一刻猶如幻影竟然分化出了不下數十道劍影,更讓辰龍震驚的是那數十道劍影就如同實質一般!
這是什麽狗屁招式,發出劍氣不是要上萬戰鬥力才行的嘛?辰龍內心大震,但隨即他便是否定了自己內心這個猜測,這根本不是劍氣,但卻比劍氣還要強大,辰龍雖然內心震撼但卻沒有忘記抵擋,辰龍一劍擋在了自己身上,但是當他的眼神再度看向那劍影的時候,他突然感覺這招式竟然如此簡單,在他眼中此時竟然在演化這劍癡的破劍式!一遍又一遍短短幾秒的時間他在腦海中已然演化了不下數千遍,在這一刻他竟然忘記了抵抗,因為他實在太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