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修煉,白宸不僅不覺得疲憊,反而更加精神抖擻,仿佛全身充滿了力量。
雖然這次修煉沒有再次喚醒一位遠古神靈,但是他已經隱約找到了一個方向,只要再給他一段時間,肯定能夠尋找到祂的位置,將其喚醒的。
白宸從床上躍下,舒展了一下筋骨,感受到身體內湧動的力量,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便獨自一人去食堂美美地吃了幾個大肉包子,好幾天沒見葷腥,都快給他饞完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白宸便回到了病房。一開門,他便看見孟若彤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目光掃過桌面,只見一個精致的飯盒靜靜地擺放著,似乎在等待著他回來。
白宸剛偷吃回來,難免有些心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尷尬地說道:“你來了啊,我……我剛剛去了一趟洗手間。”他說話間,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別處,生怕孟若彤看出什麽端倪。
說完,他便徑直走到桌邊,拿起飯盒自顧自地打開:“哎,餓死我了,還是你好,給我帶了飯。”
當飯盒打開,一股香氣撲鼻而來,白宸發現,孟若彤帶的竟然也是包子。
孟若彤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道:“是嘛,看來你真的很餓呢,快吃點吧,這可是我爸早上特意起早給你蒸的素餡包子,你可要多吃點哦。”
白宸拿起一個包子,盡管自己已經吃撐住了,但還是強忍著一口將包子塞進了嘴裡,一邊大口嚼著一邊點頭嘟囔道:“幫我謝謝叔叔,既然是叔叔特意給我包的,那我肯定多吃點。”
溫浛看著他往嘴裡塞著包子,一副乾噎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從床下拿出一瓶水遞給白宸:“好了,別噎著了,吃不下就別吃了。我剛才從停車場路過食堂的時候,可是看見某人在那吃了十多個大包子呢。”溫浛笑著調侃道。
白宸接過水,咕嘟咕嘟地大口喝了起來,見自己被拆穿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嘿嘿,好幾天沒見葷腥了,確實有點饞。不過這些素餡包子也很好吃,謝謝你。”
溫浛面含笑意地從旁邊抽出兩頁薄薄的化驗單,遞到白宸面前:“我剛從醫生那裡取回來的,你這身體健康得很,醫生說現在就可以出院了。”
白宸一聽這話,頓時精神煥發:“那我們快走吧,這醫院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一股子消毒水味,嗆死人了。”
溫浛聞言,掩嘴輕笑:“你連那麽多人販子都不怕,還會怕這點消毒水的味道。”
說完,她從身後拿出一個購物袋,遞給白宸:“這是我昨晚特地為你挑選的衣服,估摸著你的碼數買的,也不知道合不合適,你先試試看。”說完,她便輕盈地走出了病房。
白宸看著購物袋裡的新衣服,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隨後便將新衣服換上,大小正好合身,樣式也簡簡單單,但卻能夠突出白宸乾淨的氣質,看來,溫浛在挑選衣服時,也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換好衣服後,白宸將飯盒收拾好,拿著走出病房。一抬頭,便看見溫浛正站在門口等待著他。白宸咧嘴一笑,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謝謝你,這衣服真的很合適,我很喜歡。”
溫浛沒有多說什麽,接過飯盒便平靜地往外走去。然而,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卻悄悄地出賣了她。
白宸急忙跟上她的步伐:“我們現在就去警局嗎?”
“對,不過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溫浛點頭說道,“上面聽說了你的事跡後,對你非常感興趣,特意派人下來想見見你。”
說完,她似乎怕給白宸造成太大的壓力,又補充道:“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你做的是好事,這次行動你功勞最大,他們只是想見見你,了解一下情況,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白宸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我明白的,放心吧。”
兩人來到醫院地下停車場,白宸這才發現,溫浛竟然是開著警車來的。這是他第一次坐警車,內心充滿了好奇。
這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其間溫浛多次向白宸拋出橄欖枝,希望他能夠加入警隊,不過都被白宸以含糊的方式搪塞過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H市的警察局。
兩人一走進警局,便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溫浛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後,便帶著白宸來到了局長辦公室。
局長辦公室裡,一位中年男子正端坐在辦公桌前,他眼神銳利,氣宇軒昂,一看便知是個有分量的人物。見到溫浛和白宸進來,他微微一笑,站起身來,伸出手來與白宸握了握。
“你好,白宸先生,我是H市警察局的局長,劉雲峰。你這次協助我們警方破獲了人販子團夥的大案,真是令人欽佩,真是年輕有為啊。”劉局長熱情地稱讚道。
白宸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劉局長過獎了,這次成功主要是歸功於大家的共同努力,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
待白宸說完,劉雲峰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白宸,男,24歲,24年前在H市陽光福利院門前,被院長白書君所收養照顧至成年,小學就讀於H市中心小學、初中高中就讀於H市第三中學、高考以657分的成績考上H市工業大學,就讀計算機系,畢業後連續三年報考公務員,最後都以進面而告終。”
隨後劉雲峰又完整地將白宸從小到大的履歷全都說了一遍,有些事情甚至比白宸記得都清楚。
白宸一臉疑惑地看著劉雲峰問道:“請問,這些有什麽問題嗎?”
劉雲峰目不轉睛地盯著白宸的眼睛,似乎想透過他的眼睛看清他內心的想法。
隨後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什麽問題,甚至可以說你的簡歷還十分優秀, 幾乎無可挑剔。但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感到有些困惑。”
白宸心中一緊,正要開口詢問,卻見劉雲峰又坐回了椅子上,從懷中掏出一盒香煙,取出一根遞向白宸。
白宸擺了擺手拒絕:“我不抽煙。”
劉雲峰點了點頭,也不強求,將煙叼在嘴角,劃燃火柴點燃,深吸了一口。隨著一團煙氣緩緩吐出,他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
“你的檔案,我仔細查看過了,一切正常。可以說是無可挑剔。”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我聽說在這次行動中,是你憑借特殊的能力控制了黃沙,將那些人販子一一捆住,才使得行動如此順利。而且,那些身受重傷的女孩們,也是由你施展了某種奇特的儀式,才得以及時救治,蘇醒過來。”
劉雲峰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那麽,我實在想不明白,這些能力,你是如何獲得的?據我所知,在事發的當天,你原本是在去參加公務員面試的路上,雖然你很勇敢地站出來見義勇為,但你卻又輕而易舉地就被那些人偷襲打暈,貌似當時你並未展現出這些能力。”
白宸沉默片刻,隨後開口道:“這些重要嗎?”
劉雲峰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透著幾分豪爽:“你說得對,這些當然都不重要。畢竟,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嘛。”
說完劉雲峰便站起身,走了過來,拍了拍白宸的肩膀,語氣充滿了欣賞地說道:“走吧,上面的領導已經到了,一會他們要是問起什麽,別著急說,一切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