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個人莫名其妙的就情緒激動起來、而且還衝過來對你使用暴力,是這樣沒錯吧?”
“對!”仁川演唱會附近某警署,聽翻譯警員這麽問,帕克·裡瑟很肯定地說:“他明顯是有暴力傾向的。”
“明白了。”警員點了點頭,又看向另一側:“這位先生說你先動的手,是這麽回事兒嗎?”
“是這外國人先對我的...對我的一位女性朋友出言不遜,我才揮拳還擊的。啊!他肯定是劉花英的鐵粉!”
“你朋友?”翻譯警員眉頭一皺:“她當時也在現場?能請她來錄一下筆錄嗎?”
“這個嘛...”
“什麽朋友,這小子今晚就是一個人來的。”一個中年警員走過來:“會場那邊提供的監控我看過了,兩個人就是因為追星起了矛盾。呀,我說,何必因為藝人跟人打架呢?她們也不是你的親戚朋友。”
翻譯警員一聽,面色開始變得古怪起來:“我們從頭整理一下:所以曹侑珉先生,真的是因為你不喜歡他罵你喜歡的藝人,你才動手打人的,是嗎?”
“就是這樣沒錯!”曹侑珉立刻點頭:“不然我沒理由針對他一個外國人嘛。”
“但是這位帕克·裡瑟先生並沒有辱罵你喜歡的藝人。Tara對吧?相反,他的本意是讓你尊重台上表演的藝人、不要拿出不相關藝人的海報喝倒彩——依我看,他更多是出於一種紳士禮節才製止了你的行為,而且他似乎並不認識你所持海報上的這位女藝人。”
“啊這...”曹侑珉開始不淡定了。
“雖說是三年製,你們中昂大學都不教英文的嗎?”翻譯警員直搖頭:“帕克·裡瑟先生,看來都是場誤會。您這邊是去一趟醫院還是...我的意思是,時間不早了、您看上去也沒有明顯的外傷...您願意接受這位曹侑珉先生的道歉嗎?”
“他知道錯了就好!”帕克·裡瑟斜了身旁人一眼:和稀泥就和稀泥吧,我還要和恩靜吃夜宵去呢,在這兒耗著算怎麽回事兒!
“那我就打印和解書了,請在這裡簽名...”
“這個曹侑珉,或許是水原FC所看中的中後衛?剛剛來領人的那位確實出示了水原FC的教練證。”目送兩個年輕人離開後,剛剛那個去調監控的中年警員隨口對同事說。
“是吧?這兩年我沒怎麽看K2聯賽。”翻譯警員兩手一攤:“不過這個帕克·裡瑟我倒有點印象:挪甲的邊後衛新星,聽說今年有可能入選國家隊。”
“阿西!一想到未來十年咱們後防線上的國家選手全是他們這樣的,我血壓都升高了。”
“可不是!年中的世青賽你看了沒有?八強都沒進...”
話分兩頭。
當晚的聚餐,帕克·裡瑟的心情算不上有多愉快。
倒不是因為除了鹹恩靜,那個名為‘智妍’的女孩兒也坐同一桌、導致他沒能好好吃上幾口——為保證自己的運動狀態,帕克·裡瑟本身很重視自己的飲食問題。而且欣賞這窄眼距女孩兒的無情鐵嘴,也稱得上一樁趣事。
令他十分不爽的是:細細檢查過自己的隨身物品後,他發現雖然什麽都沒少,但表姐給的葡萄被人偷吃了。
這還用想嗎?他之前都沒打開過這個鐵盒。
早就聽說半島的水果貴,肯定是剛剛在局子裡...事本身不算個事兒,但是真的惡心人啊!他又不傻,明顯能感覺得出那倆半島警員更偏向另一方。
說不定那小棒子也幹了!
“其實我總感覺,剛剛警署外那輛車有些眼熟。 ”回首爾的路上,鹹恩靜忽然開口問:“智妍,你覺得呢?”
“裴老師家裡也有一輛差不多的。”樸智妍隨口一答。
“奎利表弟說,那個男的像是個職業選手。裴老師的愛人不就是國家隊的教練嗎?”聽她這麽說,鹹恩靜恍然道:“智妍,你記得提醒我一下,到時候我順便問一問吧,別因此結下了仇怨,那我可太對不起奎利了。”
“哦~”
...
“回來了?”
“哎,不是什麽嚴重的錯誤,年輕人一時血氣方剛、又是為了維護Tara。網上的那些anti言論我看了都上火,別說他一個小夥子了。”中年男子擺擺手:“不過允靜啊,怎麽忽然關心起我的工作來了?”
被稱為‘允靜’的女子笑了笑:“不告訴你。對了歐巴,你該不會是直接走進去領人的吧?”
“那怎麽可能!我拜托了一位在水原FC任教的後輩、在車裡看著他們走出來,這才回來複命呀我的老婆大人。”
“水原FC?那不是支K2聯賽的球隊嗎?”
“水原的核心球員都還在,要是有個能挑大梁的隊長,升班回K1也不算難事兒。反正入場券我是給他送過去了,台龍那邊主教練的位置也還算穩固,就看曹侑珉這小子自己爭不爭氣了。”
“對了,今晚和他起衝突的那一方...我在車裡看得不真切,但總覺得來接那人的同伴像恩靜。”
“你看錯了吧老公,難道恩靜的朋友會和Tara的粉絲起衝突?”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