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未來有很大可能成為,著名鬼屋的福山家,先讓我們說下這裡的歷史,福山家每過十多年就會有一名孩童消失,無論怎麽查都查不到原因,今天就讓我們一同走進福山家。”
福山家的人,此刻感覺天旋地轉,如果這節目火了,以後天天有人來他們家參觀,把他們當成鬼,以後還怎麽解釋?
不過比起這些,還是性命要緊,大不了以後搬出去住,這裡收門票。
“這裡是福山家別墅一樓走廊,聽說夜晚這裡有奇怪聲音,就讓我們去見識一下吧。”
王川指向一個地方,讓佐藤美久在那裡駐足,他舉起白板上面寫有“鳴屋”二字。
佐藤美久立刻反應過來,雖然她不知道鳴屋在哪裡,但是按照王川指示做就完了。
“大家聽說過鳴屋嗎?鳴屋是居住在地板下的妖怪,他會在地板下發出‘嘎吱嘎吱’聲音。”
王川看見鳴屋藏在下面,一動不動,上去“哐!哐!”兩腳把地板踩壞,從裡面揪出一個小鬼,然後快速撤回鏡頭後面。
佐藤美久被王川如此,高效、暴力方式震懾,一時間呆住,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額,這就是鳴屋,聲音就是它發出來的,是不是有些可愛。”
和尚和八幡巫女,比她還震驚,“這是真的嗎?傳說中的鳴屋!被他就這樣從地板下面,揪出來啦?”
看到福山家的人茫然,就知道他們不懂鳴屋多強。
“鳴屋可是入流的鬼怪,力量足有丁下,跟我們水平都差不多。”
原本福山家的人,不知道這小鬼的厲害,也不知道丁下有多強,但聽到跟他們差不多就明白了,也對王川更加有信心。
王川讓系統把鳴屋收藏到圖鑒中。
佐藤美久介紹完鳴屋後,繼續向前走。
王川指向屋子,然後白板上寫“影女”。
“觀眾朋友們可曾聽說過影女?”,佐藤美久開始介紹起影女。
和尚問巫女,“剛才我是被影女襲擊的?”
巫女搖頭,“我們進去的時候,陰靈已經消失不見。”
和尚疑惑地問:“那他怎麽知道裡面會有影女?”
巫女低頭思索,“也許他有搜尋鬼怪的能力?”
和尚聽完拍手道:“確實有這種可能,聽說其他幾個家族,也在培養這類型除靈師。”
倆人覺得王川可能是,出自哪個家族的情報人才。
佐藤美久在介紹完影女后,進入房間,房間中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心想這還怎麽拍?
不過不用擔心,他們的攝像機帶有夜視功能。
影女半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後背朝向他們,王川手指指向一個位置,讓佐藤美久站過去。
佐藤美久照做,到達位置後,手指指向地面,講述影女的樣貌、穿著和習性。
王川看到影女不動,他過去把影女調轉方向,讓面部朝向攝像機。
又把和尚鎮住了,他可是影女的手下敗將,被影女傷的不輕,現在影女在王川像個人偶一動不動。
他不明白怎麽回事,向旁邊這位資深巫女詢問道:“這又是怎麽回事?”
“除靈界寶貝眾多,這攝像機可能是傳說中至寶,可以鎮壓鬼怪的寶物。”
和尚覺得很有道理,王川再強,鬼怪也不可能沒有反抗,那就只能說,有寶物壓製鬼怪。
遠藤光好奇問道:“你們除靈界的寶貝都是這麽新的嗎?這相機是我上個月剛買的。”
倆人好像沒聽到,默不作答。
矢部警部在後面,看出點貓膩,這王川應該比這倆人強,而且強不止一點半點。這次能平安回去,一定要抱住這條大腿,一想到他和佐藤美久是同事更好了,原本沒有理由去探望,現在理由都找好了。
一樓拍攝完畢。
除公司外,其他人對王川的感覺,就是不明覺厲,王川好厲害,他哪裡厲害,又說不上來。
跟隨攝像機來到別墅二樓,剛登上二樓,在走廊就能感受到一股陰風。
王川指向一個房間,然後白板上寫著“姑獲鳥”三個大字。
“騙人的吧?”
“怎麽可能?”
“會死的吧?”
喧雜聲傳來,姑獲鳥居然就在二樓房間中,福山家的人,居然一直沒有人知道?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佐藤美久現在騎虎難下,最後決定還是相信王川。
她強顏歡笑,“大家聽說過姑獲鳥的故事嗎?這個故事可是非常出名呢!”一邊介紹一邊往前走,腿有些打顫。
和尚和巫女此時表情凝重,姑獲鳥可不是什麽影女、鳴屋可以匹敵的,擁有乙下的力量,這可是他們家族珍藏典籍中記載的。
越靠近那扇門,感受到的陰氣就越為強烈。
佐藤美久開始打起哆嗦,王川則是死死盯著那扇門,只要出現異常,立刻出手擊斃。
終於到達門口,佐藤美久戰戰兢兢地打開門。
“誒?”
“怎麽回事?”
陰氣突然消散。
向裡面看去,什麽都沒有,這跟預期不符。
佐藤美久回頭看向王川。
其他人這時候也跟上來,發現什麽都沒有。
“我就說嘛,怎麽可能在二樓,我們都在這住多久了?”
“這不是真人的房間?”
“應該是判斷錯誤了吧?”
“我想也是,不可能每次都判斷正確。”
“失誤一次很正常。”
他們看到沒有,反而松一口氣。
福山家的人,怎麽可能會認同自己跟姑獲鳥,一直待在一起,卻什麽都不知道,那樣的話他們不就被當成傻子耍了?
還好有反轉。
八幡巫女和和尚在門口,仔細觀察,沒有立刻進入房間。
門口還有很濃重的陰氣,但是門內陰氣卻消失了,這是什麽原因?
難道陰氣不是從這個房間傳出的?
屋外觀察完畢後,進入房間。
屋內只有簡單的生活用品,還有一個大床。
這個床看起來不凡,奢華高貴,工藝精雕細琢。
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和尚和巫女被大床吸引。
“這個床是我叔母的,距今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了。”福山老人看倆人感興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