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茗雪更早讀完中醫藥大學出來工作。
如今,趙茗雪的年紀也是和陸長清差不多。
聽說是陸長清治好他爺爺的病,趙祖燾不敢相信,趙茗雪更是覺得不可能。
“真的是你兒子治好他爺爺的病?”趙祖燾還是不敢相信問道。
“趙院長,確實是那樣。”
這一下,趙祖燾是真的激動了。
“那,那他又是怎麽給他爺爺治病的?”
“長清,你自己和趙院長說說,你是怎麽給你爺爺治病的?”
陸永興似乎很驕傲,一腦子就全部都說出來。
陸長清則是很尷尬,說起來,這都是孫逸鴻這位來自大唐的太醫親自指導他給爺爺治病的。
“長清,你是怎麽治療的?”
看到趙茗雪也看過來。
陸長清回到爺爺的房間,把兩張藥方拿出來。
趙祖燾拿過去,看到是治療陸海榮的藥方。
藥方上面寫得非常清楚。
另外一張則是針灸處方。
相比起那張藥方,這種針灸處方更是讓趙祖燾驚訝。
趙祖燾也會針灸,但是,他更多是開藥方,像針灸這些,他一定不會貿然給患者施針。
“你爺爺就是按照這兩張藥方治療好起來的?”
趙祖燾不敢相信問道。
“差不多吧。”
陸長清說道。
“真的是太神了,長清,不知道是誰寫的?”
“趙院長,我聽長清說是一位大學教授給他的。”
大學教授?
如果是哪個中醫教授,趙祖燾一看對方的字跡就看得出來了。
這分明不是。
現在那些醫生開的處方都是非常繚亂的。
“長清,哪位大學教授給的?”
“趙院長,他說姓孫。”
姓孫?
趙祖燾又是在哪想起來,還是想不起來。
“那針灸呢?”
“我是臨床專業五年製的學生,這針灸是我按照處方親自給爺爺針灸的。”
臨床專業五年製的學生?
這針灸也不簡單,如果不懂得針灸穴位,沒有學過針灸手法,根本是無從下手。
趙祖燾還是沒有懷疑陸長清,他在想那位姓孫的大學教授到底是誰。
趙祖燾又問了許多。
包括關於陸海榮這些天病情的變化,陸長清都有詳細說出來。
趙祖燾不時點點頭,至於趙茗雪則是在一旁可疑看著這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她總感覺對方和她爺爺沒有說實話。
無論如何,陸長清爺爺的病確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趙祖燾來到陸家這裡大概一個多小時。
還沒有到午飯時間,陸永興說道:“趙院長,趙小姐,你們難得來一次,我這就去買菜回來做午飯。”
“陸先生,你不用客氣,我們也準備回去。”
趙祖燾和趙茗雪不會留下來吃午飯的。
趙祖燾和趙茗雪準備離開。
“長清,你送送趙院長和趙小姐。”
陸長清也就只能親自送趙祖燾和趙茗雪從樓上下來。
來到趙茗雪的停車的地方,陸長清看到一輛紅色的寶馬,看來這位趙小姐也是有錢家的大小姐,畢竟爺爺都是光明醫院的副院長,怎麽可能沒有錢呢?
“長清,我到時會再來看看你爺爺。”
趙祖燾上到車上。
陸長清在一旁,看著趙茗雪開車離開。
車上的時候。
趙祖燾還在猜測到底是哪一位那麽厲害的孫教授。
“茗雪,想不到我們東海還真的是臥虎藏龍,十年的全身癱瘓患者,居然給藥方就把那位老先生給治好了,看來我得找找看,這位孫教授到底是誰。”
“爺爺,我看那個陸長清沒有說真話。”
陸長清沒有說真話?
趙茗雪她會看人,她剛才看到陸長青說話的時候,眼神似乎有些遲疑,這說明對方可能有什麽事瞞著她爺爺。
“茗雪,那個長清不說真話,那他父親也沒有說假話吧。”
對於陸永興這種憨厚的老實人,趙祖燾還是非常相信對方的。
。。。
趙祖燾和趙茗雪離開。
陸長清回樓上。
陸永興已經去買菜。
從剛才趙祖燾來看,對方確實有些能力,否則,也不可能問出那麽多那些問題來。
“長清,你剛剛說的姓孫的教授,不會是我的?”
“孫太醫,當然是你。但是,我想趙院長怕是這輩子都找不到這位孫教授在哪。”
想到這裡,陸長清也是忍不住笑了。
這段時間。
陸永興已經請假回來照顧父親。
看到父親一天比一天康復好,陸永興也是非常激動。
陸永興買菜回來做好飯菜,先是親自喂父親喝了骨頭湯和一些稀粥。
然後再出來和陸長清吃午飯。
中午的時候,陸長清老媽林啟芳在外面是有一份工作餐的,下午還要做保潔工作。
“老爸,還有幾天才立秋,即使是那樣,這東海天氣也太熱了,老媽在外面工作會不會中暑?”
“伱老媽她才不會出去曬。”
陸永興覺得林啟芳那份工作比他在倉庫裡面工作還要輕松舒服許多。
陸永興喝了幾杯小酒,心情也是很舒爽。
等吃完午飯。
陸永興已經回自己房休息。
。。。
晚上的六點多。
平常這個時候,林啟芳已經下班買菜回來。
今天並沒有見到老媽的身影。
陸長清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見到老媽接,可能是有什麽事。
等過了一會,林啟芳那邊打電話回來。
“長清,老媽在醫院。”
“老媽,你不會出什麽事吧?”
“沒有,不是我,是一位同事出事了,我回去先說。”
一個多小時後。
陸永興和陸長清已經做好晚飯等林啟芳回來。
林啟芳進來後,陸長清急忙看到老媽確實沒有什麽事,不過,看老媽的樣子,剛剛好像哭了很久。
“老媽,怎麽回事,是誰出事了?”
“我一個同事,長得牛高馬大,又肥又白,因為她老家和我一個地方,和她很熟悉,平常什麽話都和她說,沒想到,今天接到她老公的電話,說她昨晚下班回去一直嘔吐不起,昨晚送去醫院搶救,現在還在搶救當中。”
“我都想不明白,怎麽好端端地一個人突然就。”
林啟芳去坐下來後。
“肥姨家境普通,我們這些保潔工作又是外包的,保潔公司根本沒有買醫保,導致這次救治的費用,他夫婦兩人很難拿出來,公司自己拿出五萬元,我們這些同事捐款,我自己捐了八百,也不知道這些錢能夠救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