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醫角度來談系統性紅斑狼瘡,陸長清當然不知道。
但是,孫逸鴻知道。
中醫學文獻中無系統性紅斑狼瘡病名,但其臨床表現在文獻中有類似描述,如“蝴蝶丹”、“陰陽毒”等。
本病屬中醫風濕病范疇,原稱為“痹證”或“痹病”。因其損害髒器的不同,其局部臨床表現與水腫、飲證、血證、周痹、三焦痹、熱痹、陰陽毒、丹疹、蝴蝶丹、日曬瘡等病證的描述有相同之處,故又可單獨命名。
“痹病”最早見於《黃帝內經》,稱為“痹”。
《扁鵲心書.痹病》明確提出“痹病”一詞。是指由於人體正氣不足,營衛失調,風寒濕熱等邪乘虛侵襲,合而為病,或日久正虛,內生痰濁、瘀血、毒熱,正邪相搏,使經絡、肌膚、血脈、筋骨,甚則髒腑的氣機閉阻,失於濡養,出現肢體關節肌肉疼痛、腫脹等症狀,甚則累及髒腑的一類疾病總稱。
正是因為系統性紅斑狼瘡伴有較多的髒腑症候,很難明確地劃屬於某一具體病證。
根據其全身症候認為本病近似於中醫所稱關節疼痛屬於心悸;狼瘡肺炎、肺間質纖維化屬肺痹;狼瘡性肌無力屬“脾痹”;出現消化系統表現稱“腸痹”;小便不暢為“胞痹”;有胸水者屬“懸飲”。
上中下三焦功能均受損,又稱“三焦痹”。
雷諾現象(間歇性手指皮色改變、肢端動脈痙攣現象、繼發性肢端動脈痙攣現象)稱“肢端脈痹”。
三焦痹一名始見於《醫門法律》,《黃帝內經》《景嶽全書》有類似論述,但未正式提及該病名稱。
雖然系統性紅斑狼瘡起病常有感受風寒濕邪氣病史,但病因絕非僅限於風寒濕邪氣。
臨床80%患者有發熱症狀,且以育齡期婦女多見,正如《素問.痹論》所雲:“其熱者,陽氣多,陰氣少,病氣勝,陽遭陰,故為痹熱。”
《素問.四時刺逆從論》也雲:“厥陰有余病陰痹,不足病生熱痹。”
說明系統性紅斑狼瘡發病與體質有關,是多因素造成,與遺傳、性激素、環境、病毒感染有關。
。。。
趙祖燾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此時,趙祖燾以中醫的角度和陸長清聊起系統性紅斑狼瘡。
陸長清隨口都能夠從《黃帝內經》《扁鵲心書》《醫門法律》《景嶽全書》等等裡面談到關於中醫理論記錄的系統性紅斑狼瘡。
這讓趙祖燾真的非常驚訝。
難道眼前這位陸長清真的是一個中醫天才?
要不他怎麽懂得這些?
那些書籍,雖然趙祖燾年輕也有學過,但是,大多忘記了,如果要看裡面的內容,他還得重新找來研究才行。
看到趙祖燾那驚訝的神色,陸長清知道,並不是他表現太妖孽,而是孫逸鴻。
現在其實是孫逸鴻借陸長清和來和趙祖燾討論這個系統性紅斑狼瘡。
孫逸鴻覺得趙祖燾有些本事,也是也僅僅是有些,和古代的名醫相比,還差遠了。
“趙院長,系統性紅斑狼瘡是一種全身性系統性疾病,症狀比較複雜,病情發作往往比較嚴重。在我看來,人是一個整體的有機體,陰平陽秘則精神乃治,氣血經絡循行暢達則髒腑,皮毛,脛骨,肌肉得以濡養,維持機體的正常生理功能。”
。。。
趙祖燾越聽越驚訝。
當看到陸長青說完,甚至有些他都聞所未聞的時候,趙祖燾不知道是被震驚到,還是被驚訝到。
眼前這個陸長清絕對是一個天賦很厲害的神醫。
只是在這之前,他不知道而已。
“長清,你的意思是,你能夠治好王家千金的病?”
趙祖燾激動地握住陸長清的手。
陸長清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趙院長,王家千金的病到底如何,症狀如何,我至今都還沒有看到,怎麽敢直接下結論呢?”
“也是,也是。”
趙祖燾覺得反而是自己太不謹慎。
陸長清再厲害,在沒有看到患者前,自然不敢貿然下結論。
不過,趙祖燾沒有再說其他。
一臉興奮地看著陸長清,感覺真的是發現了寶藏一樣。
從陸長清的房間出來。
趙茗雪很無聊坐在外面。
她和陸長清的老爸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也不知道爺爺在房間和陸長清到底談什麽。
倆人都談了那麽長時間。
現在終於見到爺爺出來。
“趙院長,你和長清談完了?”
“陸先生,你有個好兒子啊!”
趙祖燾激動地看著陸永興說道。
“茗雪,我們回去。”
趙祖燾叫上孫女準備往外面出去。
陸永興急忙親自送趙祖燾和趙茗雪下去。
“趙院長,趙小姐,不留下吃午飯嗎?”
“陸先生,午飯什麽時候吃都行。”
現在趙祖燾發現陸長清真的是深藏不露,讓趙祖燾對於陸長清更加感興趣。毫無疑問,在他看來,陸永興夫婦生了一個好兒子。
陸永興目送趙祖燾和趙茗雪上到車上離開,才回去。
在車上的趙茗雪問道:“爺爺,你和那個人談什麽,怎麽談那麽久?”
“茗雪,我發現了一個寶貝。”
發現寶貝?
“爺爺,難道那個人房間還有什麽寶貝?”
趙祖燾則是笑了。
“這個寶貝就是陸長清,我沒想到,陸長清還真的是深藏不露,我原以為他中醫是不錯,哪裡曉得,我和他談起系統性紅斑狼瘡,侃侃而談,他對於中醫上關於系統性紅斑狼瘡的記錄,遠遠比我要清楚,我非常懷疑他能夠治好王家千金的病。”
陸長清能夠治好王家千金的病?
趙茗雪還以為聽錯了。
一個急刹車,差點撞尾前面那輛小車。
趙茗雪是真的不敢相信陸長清有那樣的醫術,這怎麽可能呢?現在連他的爺爺,在東海中醫來說,醫術都是一流了,也不敢說能夠治好王家千金的病?
現在爺爺居然說那個小子可以治好王家千金的病?
“這怎麽可能呢?”
“我非常覺得有可能。”
“那爺爺,我們現在回家嗎?”
“不是,我們現在去王家,我要見見王海洲,向王海洲推薦陸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