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舊土嗎?”
“知道一點。”
“我的禁靈就是裡面的,龍膽銀槍,趙雲。”
“禁靈?”宋君陽奇怪納悶的詢問,“與元靈有什麽不同嗎?”
“就是很多人其實是沒有元靈的,雖然遷徙在星球上很多人接受了這個天地的元氣。誕生了元靈,但也有很多人是保留了舊土的靈。這些統稱為禁靈。”
不同於元靈,禁靈是傳承下來的,且每一位禁靈只有宿主死了以後才會重新開始傳承。
林燕給宋君陽解釋到:“兩者其實是不相伯仲。禁靈不同於元靈的點是本身就自帶三分先古民之氣,所以元靈更像是重新開始。禁靈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明白了。”
林燕提前放學了,她沒有跟宋君陽告別,反正晚上還得去蹭飯。
傳呼器傳來一條信息:“落霞路出現三級異靈,請前往消滅。”
“這裡是禁靈衛林燕,收到,正在前往。”
奇怪,一連出現兩個三級異靈。
“歪,隊長。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我在落霞路執行完任務就在宋君陽那裡吃完飯回家休息了。”
林燕說到:“對了,你們找到那個三級異靈沒。”
“這裡人比較集中所以我我們都在封鎖,我們這裡解決了馬上派增援過去。”
“不用,三級異靈我一槍就能給它乾碎。”
林燕一臉輕松,身上白光籠罩。身後就是白袍羽冠,一身白袍鎧甲的趙雲。
林燕第一時間到達落霞路,開啟禁靈,身輕如燕。
落霞路
錯落許多老式房屋,臨近這裡。
她與異靈打了個照面,鬼面蛇身。林燕看見隻覺得真的醜,這應該就是資料上面顯示的鬼面蛇。
白袍將軍手持龍膽銀槍,約莫與林燕同高,但在這條怪物面前還是略顯渺小。
禁靈面如冠玉,頭戴冠冕,眼眸深邃如湖,鼻梁高聳,唇角微揚,一身白袍潔淨無瑕。他的容顏如玉,氣質若蘭,舉止之間自有一股不凡的氣度。那挺拔的背脊,寬闊的肩膀,更是顯示出他的堅韌與力量。
鬼面蛇吐息如霧,大霧彌漫之處皆變為石像,禁靈一點寒芒槍先打蛇身,頓時蛇甲處火花四射、鬼面蛇吐出毒液,落在白袍禁靈將軍趙雲身上。
林燕只是抖了抖肩膀,頓時覺得無趣。
又變化招式,槍出如龍,鬼面蛇頓時吃痛,退後數米。
這附近的群眾被疏散的差不多了,包括宋君陽和葉相余也回不去家裡了,被攔在警戒線外面。
“沒事,我們今天出去外面吃飯吧。”宋君陽看著警戒線目光深邃。
葉相余坐在輪椅上吹著晚風,轉頭問:“好吧,叫上林燕姐姐一起。”
嗯,宋君陽給林燕留了個言。
鬼面蛇,召喚出來幾十顆蛇蛋,下一秒就破殼而出許多蛇人。
負槍於背,高落於半空的馬尾,隨風而飄。
鬼面蛇,發動進攻號令,數百名二級異靈朝著林燕撕咬而來。
卻都不是她一合之敵,長槍橫掃,面前數蛇都是暴斃。
鬼面蛇想偷襲背後卻也被回馬槍挑中腹部,流出綠色血液......
鬼面蛇徹底憤怒了,急速爬行想纏繞林燕將其困於其中,林燕拔出趙雲腰間青釭劍,僅僅是一道劍氣,便破開鬼面蛇蛇甲,隻取蛇頭。
蛇頭落地,一切結束都結束在長槍呼嘯中。
她看了一眼手機,是宋君陽發來的留言:“我們在落霞飯店等你。”
在異靈身上挖出了蛇膽,這就是鬼面蛇蛇膽,據說可以驅寒。
她將通訊器收好以後直接朝著飯店而去,對外面封鎖的禁靈衛隊員打了招呼:“結束了,清理現場,我去吃飯了。”
“好的,老大。”
“哎,你看老大笑的那麽開心不會是跟男朋友吃飯去了吧。”
“說不準,很少看見老大在外面吃飯。”
“老大的春天來了,真好。”
這些話全部一字不差被林燕聽了去,她決定一定狠狠訓練他們,等她回去滴。
宋君陽點了三個菜,紅燒鯽魚,紅燒排骨,烤鴨,真好,都是他愛吃的。
看見林燕進來,葉相余問到:“林燕姐姐,看看還想吃點什麽。”
林燕微笑道:“這些就好,對了這個給你,女孩子體質都比較畏寒,這個蛇膽吃了就不會了,但是啊這個是三級異靈的所以需要少量服用,你跟宋君陽一人一半藥性就沒有那麽大了。”
葉相余輕輕推開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說:“林燕姐姐,這個不行,太貴重了。”
宋君陽無奈隻得出來打了一個圓場。
“你就收下吧,這家夥以後都要來蹭飯,真白吃,她也過意不去。”
“嗯嗯,對。”
在兩人一番勸說下,葉相余這才收下。
吃完飯以後,宋君陽問到:“怎麽樣,沒受傷吧?”
“沒有,我已經在來的路上給隊長匯報了。這段時間可能這裡都不太平,你們出行的時候也自己小心一點。”
“對了,還有一個事情。你之前說到舊土的禁靈,我想知道像沒有元靈的人是在哪裡找到禁靈的呢?”
林燕翹首以盼,終於等到宋君陽對這個話題感興趣了,於是給他娓娓道來。
“禁靈,是先古留下來的靈像裡面所誕生,只不過那裡是一片很大的疆域至今沒有人走完,有人說那裡藏著最深的恐怖尚未複蘇;也有人說那裡存在神祇;更有人覺得那裡鏈接著星辰古路是回去舊土的唯一通道。”
“每一個進去修煉者不一定會得到禁靈認可,可依舊向往那裡因為那個地方雖然危險重重但是也有不少異寶奇珍。據說還有延年益壽長生果,只不過每次去之前,都需要耗費極大能源傳送回來,因此各國的名額有限。”
“有長生果那麽是不是也能找到能讓小余腿重新站起來的天地靈寶?”
“對,肯定是有的,只不過那個地方太危險了,機遇與危險並存,當時立功以後禁靈衛裡我才有了這個名額。”
“那我必須親自去一趟,我加入你們,至於有沒有這個資格拿到名額全靠我自己。”
林燕饒有趣味地看著宋君陽,這家夥為了這個女孩子是真拚啊。“我們是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而你真的做好了這個準備嗎?”
“君陽......你不用這樣的。”葉相余拉了拉他衣角。
“我欠她的,更何況,我可不認為我會死。”少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無比自信,睥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