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死掉的“人”在遊蕩,尋找裹脯的食物,活著的人在窗邊注視著樓下,像在動物園裡看猴子。
兩個穿著製服的人,在一個居民樓裡苟延殘喘。
“你有什麽遺言嗎”女人問他。
男人看上去不像虛弱的樣子。
“我很擔心隊長。我曾經有機會跟喜歡的人表白但我缺乏勇氣。”
正說著,樓上傳來“哢嚓”的破門聲。
兩人對視一眼,向樓上走去。
樓梯口,“你有空再問我遺言的事,我還沒說完”
“噓”女人將食指放在嘴邊。同伴會意。
慢慢上樓,入眼是5隻喪屍擠在一起,旁邊是一道木門,一隻喪屍已經進入了屋內。
兩人拿起手斧和砍刀,開始清理喪屍。
屋內是一些試管,藥水什麽的。
處理完喪屍來到屋內,屋子的主人是個20多歲的女人,“我叫李玥”說著給兩人倒了兩杯水。
兩人將門用木板釘上,任由喪屍的屍體在外面堆積,這腐爛的氣味是一種保護。
“你是醫生?”女隊員說。
“是的”李玥說。
男人拿起水杯喝個一口。
“咳~”
女隊員幫他拍背。
“被咬了?”李玥抱著手臂“多長時間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正負電極,貼到了他的腦袋上。
“你在幹嘛?”女人滿臉疑惑。
男人由著她胡來。
“剛才在樓下我還沒說完。”男人說。
女隊員拿出日記本翻到後面,“說吧”語氣有點憂傷,這種事經歷的再多也會難受。
“你們是政府的人嗎。”李玥說。
“你們來了多少人?”
“大概幾萬人吧”女隊員說。
“你叫什麽名字?”李玥說。
“孫柔,54支隊,醫師。”“你也看到了,他沒多長時間了,給他點時間說遺言吧。”
“好的”李玥說著將一隻試劑注射到了他的手臂上。
男隊員說“你在做人體實驗嗎?”
“是的,關於喪屍解藥的一個設想。”李玥說。
“然後呢?”兩人很急。
“你是第一個實驗體。”李玥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關於這個實驗我是自願參加的,出了什麽事,都與這個醫生無關。”男隊員說。
旁邊孫柔在筆記本上記下這一句。
兩人在裡屋做了飯,三人吃著饅頭和鹹菜。
天色將暗。
“晚上記得將我綁起來,到時候要是屍變,會有點麻煩。”男隊員說。
“你這麽說,是不相信我?”李玥說。
“你自己相信自己嗎”孫柔轉頭說道。
“我不和你爭,你說的對,多層保險也好。”孫柔進屋拿了兩張床單,兩人動手忙了起來。
入夜,兩個女孩躺在床上。
“附近有什麽商店嗎?”孫柔問。
“街那邊有小吃街,衣服店,飯店。”李玥說。
“明天,我去找點食物,你們待在這屋裡。”孫柔說。
“好啊”李玥將手枕在脖子下面,腦海裡重複著實驗的一些步驟和進程。
一夜無話。
男隊員在客廳,睡不著,看著天花板的燈,回想自己的一生。
曾經的訓練和險境,都有過捫心自問,如果現在死了,會不會有遺憾。
“如果我現在死了,我沒有遺憾了。”男隊員心想。
後半夜,男隊員忍不住困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