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和劉文賽進入進入房間之後,另外兩人並沒有醒來,都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倆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出了疲憊,相繼爬上了自己的床,倒頭睡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想起了呼嚕聲。
......
徐安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甲板極為靠近圍欄的位置,整個甲板的最前方。
徐安抬眼望去,映入眼中的只有圍欄外無邊無際的海洋,整個遊輪上仿佛只有他一個人。海風吹拂而過,臉上漸露焦急。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情景並不正常,明明自己好好地在房間裡面睡覺,一睜眼就來到了甲板上呢?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想要逃離這個區域,於是他朝著連接甲板與一樓餐廳的大門走去,可是走了很久,明明只有百十米,走了好久卻依舊沒有到達。
徐安變得更慌了,開始大聲呼喊:“一鳴,搏搏,賽賽,你們三個在哪兒?過來救救我,我被困在這裡出不去了,救救我!”
但竟然產生了回聲,這句話就好像在山洞中,一直不停地遊蕩。
徐安絕望了,開始伸出手臂瘋狂地搖晃欄杆,他想要破壞這個好像結界一樣的地方,覺得這是他唯一能夠逃離這裡的方法。
可是搖了好久,欄杆依舊毫無變化。
徐安頹然地坐在了甲板上,他放棄了,他只是一個即將要畢業的大學生,並不是什麽超人,並沒有什麽超能力,他無法理解是什麽原因讓自己困在這裡。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徐安慢慢冷靜下來,開始仔細觀察這裡。
首先想到的就是甲板上服務員的問題,是不是那個服務員對他施展了某種能力,讓自己身處在這個類似於結界的地方呢?我該怎麽做,才能從這裡脫離呢?
徐安開始慢慢從圍欄向甲板深處走去,每走一段距離就會脫下衣服做一個標記,走了一段距離之後。
徐安發現,他又回到了最初的標記地點。
這是小說裡的幻境嗎?還是說“鬼打牆”,讓我一直被困在這裡。
徐安原地踱步,雙手不斷地揪著頭髮,試圖從自身剛剛的舉動中找到一些線索。
仔細整理後,他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首先這裡確實是一個結界,我現在被困在這裡,目前來看並沒有什麽危險,暫時是安全的。
其次,這個結界的大小大概是從甲板最遠處的圍欄開始像深處走100米,超出100米繼續向前走,就會陷入循環回到原點。
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我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接觸了什麽詭異,或者說被詭異盯上了,導致我現在在甲板上出不出去嗎。那我的舍友也可能跟我一樣陷入其中,所以我只能自救。
“對,手機,我試一試看有沒有信號,用手機聯系他們。”徐安邊說邊掏手機。
盡管兩個褲子口袋都仔細找了,但是就沒有手機的痕跡。
“我明明記得我睡覺的時候沒有把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啊,我是直接躺倒就睡了。”徐安想道。
難道我現在身處的這個世界是虛幻的?並不能夠將現實中的東西帶進來?或者說這其實是我的夢境,是詭異使用特殊能力干擾我的夢?
那既然是虛幻的,或者說是我的夢,我其實自身並不會受傷的是嗎?那我掐自己一下也不會疼吧。
徐安立刻就用右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腰,並沒有什麽感覺。
“這就是夢,我猜到了,這就是夢,那出去的方法真的可能是這個了。”徐安高興地嘟囔著。
隨即下定了決心,走向了圍欄的最前端,徐安望著前方無邊無際的大海,心裡直發怵。
深吸一口氣,爬到了圍欄上,閉上眼睛,縱身一躍,直接跳入了海中。
想象中的窒息感與海水並沒有向徐安湧來,他只是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睜開了雙眼。
“一鳴,賽賽,老徐醒了!”許文搏開心道
丁一鳴和劉文賽立刻從他們趕到徐安床前,許文搏關心道:“沒事吧?怎麽回事啊,怎麽叫你都叫不醒,要不是你的眉頭一直皺著,都以為你昏迷了。”
徐安在許文搏的攙扶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按了按頭,小聲說道:“我做了個不的噩夢,困在裡面出不來了。”
其他三人一臉疑惑,劉文賽問道:“是跟船上的詭異有關系嗎?”
丁一鳴和許文搏齊聲道:“詭異?”
“對,下午你倆在房間睡覺的時候,我跟老徐出去逛了逛,發現者艘船有問題。”劉文賽解釋道
“什麽東西啊?要不要找警衛隊。”許文搏縮了縮脖子小聲道。
“不可以,找警衛隊可能會打草驚蛇,因為警衛隊裡面也可能有他們的人,或者全是他們的人,我們不能冒風險,我們應該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這樣才更安全。”徐安從床上直起身來說道。
“老徐,你剛才做夢夢見什麽了,我們一直在叫你,你都醒不了。”劉文賽拿起一杯水,走到徐安身邊,將水遞給他並問道。
“現在想想都有點心底發涼,夢裡我是清醒的,我一睜眼就在咱一開始去的甲板上,並且還是在那個服務員不讓去的甲板圍欄區域。”徐安歪了歪頭,面帶驚恐地說。
“那個服務員不是詭異附身了嘛,你難道別他拖在夢裡面了?”劉文賽驚訝地說。
“是不是被他拖進去的我不太清楚,在夢裡只有我一個人,而且我身處的那個位置是有一個結界的,無法讓我從甲板區域向遊輪裡面走,每次走到100米的時候就會重新回到當初的位置。我是發現這是夢境之後,我從甲板上跳到海裡我才從夢裡出來。”徐安心有余悸地說道。
“為什麽只有你進入了那個夢境呢?我們三個都沒有,或者說為什麽我沒有?”劉文賽詢問道。
“我覺得應該是我上二樓的問題,因為怎們四個只有我去了二樓。”徐安扭頭看了看劉文賽三人猜測道。
“確實只有這個不同,所以說二樓是有問題的,上了二樓可能會被詭異影響?”劉文賽答道。
此時丁一鳴和徐文博一臉疑惑,他們兩個回到房間之後就直接睡了,並不知道徐安兩人察覺的詭異事件。
“這也太離譜了,只是出來旅個遊怎麽還牽扯出了詭異啊,我怕死了,現在退錢走人還來得及嗎。”丁一鳴看著豪華的房間,驚恐地說。
“我支持!”許文搏立馬舉起了自己的雙手,讚成道。
一時之間,一股恐怖的氛圍在四人之間蔓延。
“走肯定走不了了,船都開了好幾個小時了,你們看看手機,這都快7點半了,早就走遠了”劉文賽說道。
“那怎麽辦?”丁一鳴小聲說道。他從小就特別怕鬼,晚上都不敢自己一個人睡一個房間,怕鬼半夜過來抓他。
徐安緊皺著眉頭,心裡在想著夢中的細節,他發現夢中的線索太少了,他一直待在甲板區域,而且一個人都沒有,沒有什麽可以推測的線索。
“著急也沒用,你倆記得注意船上的工作人員,可能不止是服務員,其他船員也可能被詭異附身了。”徐安轉頭看向許文搏和丁一鳴提醒道。
“要不用手機搜一下,看看能不能搜到點相似案例,讓我們有點頭緒和線索。”徐文博弱弱地建議。
當即就拿出手機,飛快地搜索起來。“完蛋了,沒網。”許文搏驚呼。
就在房間四人討論怎麽應對接下來的旅程時,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你好,先生,已經到7點半了,要準備出來參加歡迎儀式了。”門口傳來了聲音。
這一刻房間異常安靜,徐安和劉文賽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出了驚恐。
“知道了,謝謝。”徐安大聲說道。
“這是餐廳大門被詭異附身的服務員的聲音,他怎麽離開了?”劉文賽小聲道。
“我覺得他過來叫我們,應該是一種程序的設置,有人提前設置了讓其在這個時間點提醒遊客。”徐安說道。
“可能時間也是觸發的前置條件。”劉文賽回答道。
丁一鳴和徐文博一臉懵。“什麽程序?什麽條件啊?”
“我跟賽賽得出了結論, 這些被詭異上身的服務員,只有觸發特定條件的時候,才會過來找你,說同樣的話。”徐安解釋道。
丁一鳴和徐文博附和地點了點頭。
“那還去參加歡迎儀式嗎,是不是有點危險。”丁一鳴目光瞟了一眼門口,小聲說道。
“必須去參加,不去的話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我更怕如果不去會觸發別的特定條件,讓我們變得危險。”徐安道。
“那就收拾收拾,準備走吧,搶個好位置,剛好餓了。”劉文賽來到自己床前,穿好衣服說道。
沒過一會,四人就打開房門走了出來。不過每人都帶了一個垃圾袋。
“這就是多看小說的經驗,既然詭異這種事已經發生了,那就可能出現更可怕的事,所以囤食物很有必要。”徐安指了指垃圾袋,解釋道。
四人從走廊向前走,華麗的走廊燈光閃爍,兩邊的掛燈盡顯華貴,但此時此刻四人心中並未因為光鮮亮麗的外表而興奮,反而心裡發涼。
服務員已經站在了餐廳門口,並彎腰伸出右手做指引動作。
硬著頭皮四人勉強笑著臉從服務員身前走了過去。就在他們剛走過之後,服務員抬起了頭,望了一眼他們的背景,露出一抹嘲弄。
偌大的餐廳已經坐滿了三分之二了,到處都是人,每個人都在跟自身旁的朋友聊著天,其樂融融。
“離門口遠一點吧,不想跟那個服務員靠得太近。”丁一鳴推著徐安向前並走建議道。
於是四人就選擇坐在了中間的圓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