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報道,今三千零七十五年,經多名專家日夜研究黑霧爆發時的位置的衛星拍照,得出本次災難的產生是由地理專家劉盛華與其兩名保安所引起。
從赤血將的誕生到目前,黑霧的擴張速度已降至每周一百米的距離擴張,且距離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最後請大家注意安全,在安全的區域活動,謹慎獨自活動,謝謝!”
主持人身美音甜的聲音回檔在兩個學習桌的中間。
“我說,唐二十四你能不能別開那麽大聲音啊!小心我告老師啊,讓老師再找一次姨姐,讓你回家晚上練三小時空中懸停。”
“別別別,薑哥,我錯了,我再也不開這麽大聲音了。。。哎不對啊,我不是帶著耳機的嗎?薑哥你怎麽聽見的?你覺醒了?!”
薑塹(qian四聲)就是唐二十四口中的薑哥,在這所高中還頗有名聲,是個喜歡練劍的劍人,當然了,是用劍的劍,不是賤人的賤。
同時還對顯存的知識頗有興趣,腦子裡已經將古到今的知識都學了些,但就是上課老是睡覺,是老師恨鐵不成鋼的兩個學生之一。
而薑塹口中的唐二十四,原名叫唐熠(yi),是家族中排第二十四,在他前面有二十三個哥哥姐姐,還有三個弟弟妹妹,且因為他剛一出生時他的父親找過算命的,說他五行缺火,就取的名裡帶火字。(為什麽都三千年了還會相信算命的)
至於唐家,家族的形成,是因為唐熠的父親是第一批赤血將,是第一批對抗變異者的功臣,領導者特批他能一夫多妻,且慢慢形成家族。
至於他爹怎麽能有二十七個孩子,就不得而知了,可能赤血將有更優越的育人能力?
同時他也是老師恨鐵不成鋼的兩個學生之一。
“覺醒你個頭啊,你耳機都滋滋冒火星子了,頭髮都燒掉一撮了,漏音不正常?你以為自己從顧老錢那裡買到的舊世界產物是正品啊?他自己都是找人代購的,賺你差價的。”
薑塹看著頭髮被燒掉了一撮還兩眼冒金星望著自己的唐熠,捂著臉歎息。
“我靠,你不早說,不對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他找的代購的人是我。。。”
“。。。”
“薑塹你**”
此時還沒到下課,但唐熠的動作幅度過大,加上先前耳機漏音,導致全班人都聽到了新聞,只是他們都不敢亂說,畢竟唐熠上面有功臣,連老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又加上動作幅度太大,還是被老師叫了起來。
“唐熠,站起來,出去罰站!”
“老師,我,他。。。是。”
唐熠看著老師那凶惡的眼神,想要狡辯,但又一想這次老師沒有叫自己小姨過來已經夠給面了,就妥協了,但路過顧小錢時,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但顧小錢那裡怕他,自己長輩可也是赤血將,瞪了回去。
唐熠表示這叫什麽事啊?啊!拿我錢去賺差價,我瞪你天經地義,你又反過來瞪我?兩人就這樣互瞪。
老師也是無語住了,但兩人長輩都是赤血將,也不好多嘴,生怕自己惹了不高興。
“行了行了,唐熠你回位置,看到你有能力卻不學習就心煩。”
唐熠撓了撓腦袋,自己雖然學習差,但也認真學過的好吧,薑塹都誇自己是大聰明!
“叮!”老師耳旁的小通訊裝備響了,看了一眼,便向同學們說道:“剛才大家也聽到了新聞吧,我這裡也接受到了學校的消息,需要我們下樓集合,有重要的事情講。”
“大家有序下樓,不要跳樓,說你呢唐熠!”
“切。對了薑哥,我們學校是不是有名人碑啊,我記得這個叫劉盛華的是不是也在啊?”
“難得啊,唐熠最有智力的一回。”薑塹想到。
“對,所以叫我們下樓應該是針對劉盛華這一人物展開一系列演講,就是不知道學校現在還在整什麽活,還有兩個月就第一次自主覺醒了。”
薑塹一邊下樓一邊對唐熠說,這時顧小錢不知道從哪裡竄過來。
顧小錢,就是之前薑塹說的“顧老錢”,因為其喜歡賺差價,且老手,並且在全校傳開了,被校友統稱為“顧老錢”。
“薑兄所言極是,但我就擔心第一次自主覺醒,沒有覺醒出來,那以後該怎麽辦?”
第一次覺醒的重要性,為人皆知,是人生的一大轉折點,是成為對抗外敵的英雄,還是成為默默無聞的采摘者。
而在這群剛剛成年的少年心裡,都是更想成為英雄,穿著華麗的第三代納米附衣,在雨中優雅,或拳拳到肉,或一刀999的將變異者消滅,是他們心中的夢想。
“這個不用急,我在最近的行刊裡看到了關於二次覺醒,寫的是關於引導覺醒, 雖然成功率不是很高,而覺醒出的能力也會因此有所下滑,但有實驗依據表明可以普及化,所以依舊有可能成為赤血將。”
“那好啊!我就擔心我這跟叔父的表姑的表弟的姐姐的表哥,血緣關系太遠,不能直接自主覺醒赤血將。”
“經行刊三千零六十一年第七刊實驗:血緣與成為赤血將毫無關系,在於自身。雖然大多數人不認同罷了。”
總感覺有人在暗中小小的裝了一把。
“本次將大家集合,有兩點事情,第一是我校的名人碑中,因為有罪人‘劉盛華’現將拆除,並在拆除前大家可自由支配如何對待雕像,但在兩小時後必須遠離雕像。
第二,再過兩個月就是高三上學期第一次自主覺醒了,為了高三學生的安全,我校即將采取封閉式管理,請高一和高二的同學先行回到家中,等覺醒結束再返校學習。”
校長凌空而起,任風吹動而凌風不動,唯有強者的象征在隨風飄揚。
“你說,今天的校長是不是有點小帥。”
“你還別說,還真是。對了,等會你打算去雕像那邊嗎?”
“去了幹嘛?”
“打那罪人一拳啊,解我心頭之恨!你說我們在以前明明科技先進,衣食無憂,且精神世界飽滿。卻因為他一人的執著造就了這個再次需要戰爭的時代,你恨不恨!”
“嘿,你別說了,拳頭硬了,走。”
“走。”
一人呼,眾人應,千號人浩浩蕩蕩,嘴裡不停喊著恨,默默的排好隊向著不遠處且狹小的名人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