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處事不驚的樣子。
你看看你現在,還有人們稱呼的四境劍聖的樣子嗎?”
“我不管,我隻想學劍。”
“你。。。好吧~_~那之前的劍式都掌握了嗎?”
“都掌握了,但練了這麽長時間還只能形似,卻沒有領悟到境意,只是皮毛。”
“你又不急,時間還多著呢。”
“可是我想快點追上老爺的步伐!”
“哈,志向很遠大啊,加油。我們還是先開始吧,我把後一式給你演示看看。”
這後一式薑塹憑感覺又舞了一遍,並通過自行領悟,倒是找到門檻,補充了些細節。再將這些細節說給五哥。
“好,我已經記下了。。。”
然後就沒後續了,因為五哥開始冥想了,這個時候誰都喊不醒他,只有他冥思出收獲時才會動動身子起來練一遍,再進入冥想,妥妥一劍癡。
“行,你慢慢練,我進去了。”
薑塹先是來到重力場,換上訓練衣,進入裡面。
“開啟兩倍重力。”
“是。”
想著活動活動筋骨,熱熱身,等會再去急速躲避練練。
倒計時完畢,室內重力驟增,但薑塹卻感覺自身沒受多大影響,十分輕松。
“怎麽,重力室沒能量了?怎麽這麽輕松。”
薑塹看了看牆上的能量槽,還有大半的呀。
握拳打出還能產生拳風,又蹦了蹦,還是感覺不到壓力。
“我的身體素質變高了!那。。。開啟三倍重力。”
“是。”
周圍壓力再次增加,但薑塹卻感覺到有些舒暢,全身並沒有之前那樣緊迫的感覺,此刻就像是十月涼躺在溫暖的被窩裡的感覺一樣。
活動了一下,身子逐漸熱起來,打了下拳,感覺進入狀態了。
“要不試試四倍?”
薑塹此刻有些自信,他發現自己身體素質的提升和自己的呼吸有直接關系,要不然那些未處理的異肉進胃裡怎麽不反噬,而是被消化成了能量。
“開啟四倍重力。”
“警告:四倍重力非五境強者禁止使用。”
“開啟權限查詢。”
“視網膜查詢,確認為薑塹,權限開啟。
請確定開啟四倍重力。”
“確定。”
“倒計時,3……2……1……0,四倍重力開啟。”
只聽“轟”的一聲,整個重力室的空氣像被擠壓般發出陣陣轟鳴聲,薑塹此刻耳膜被擠壓聽到滋滋的聲音,也倍感壓力,渾身骨頭咯吱咯吱的響,但就目前情況來講,還能撐住。
“能撐住!”
薑塹扎著馬步,雙手伸直,腦袋支楞目視前方,這樣可以讓自己更大面積感受壓力。
同時體內血液在不斷輸送,神經被擠壓但同時神經又在瘋狂的複位。
“十分鍾了,堅持不住了。”
“停止。”
室內重力逐漸衰弱,薑塹的情況逐漸好轉,但大口喘著粗氣,精神有點恍惚,肌肉有些酸痛,但除此以外就沒其他負面感覺了。
“爽!”
搭配著訓練服的排汗,薑塹此刻神清氣爽,又在旁邊抓起勝利者的獎勵——一小瓶營養液,其實每個訓練場地都有。
現在身體剛剛運動完,正是喝營養液的好時機,因為可以更好的吸收與補給。和跑馬拉松中途吃能量條一樣的道理。
等了一會,感受身體逐漸恢復,向速度訓練場地出發。
到地方時,入眼就是三個相同的大型球體,其中外面還有控制台,能擬定時間和等級,上次薑塹使用還是擬定的一個小時和三級,對應著四境初期難度。
“這次要不要搞搞四級?”
薑塹有些遲疑,因為記得上次好運一個小時在三級無傷,再加上迷之自信,就連攜著挑戰四級,不過當時還好留了個心眼調十分鍾。
結果出來的時候唐熠剛好路過,問小七這豬頭是誰?奇恥大辱!!!
往事不堪回首,現如今自己身體素質增強,小小四倍重力都能堅持十分鍾,你這速度我還能堅持不下來?
薑塹來到控制台,按下四級,調時間時手遲疑了一下,還是先調半個小時吧,這不叫慫,這叫從心。
帶著忐忑是心理走進球體內部,畢竟當時真給自己打出心理陰影了。
“倒計時3……2……1……0,開始。”
倒計時一結束薑塹所站的位置就突然冒出一個拳擊手套。
“靠,還玩陰的。”
薑塹迅速向後躲去,可系統好像已經預判到,在拳擊手套還沒有伸回去時一個小球飛速的向薑塹飛去,其速度之快竟讓薑塹在近一米處才察覺到,猛的向後一揚躲過,但其已經讓薑塹汗流浹背了。
“我記得上次沒有這麽狠啊!”
是啊,上次薑塹調的十分鍾,這次是三十分鍾,按道理說難度沒變應該也一樣啊。
可是這是薑塹自己猜想的。
真實情況呢,卻是這裝置除了明面上的等級難度以外,時間的長短也是其難度之一,像十分鍾則對應著境界的中期,三十分鍾是後期,一個小時是圓滿。
這些在薑塹剛使用時小七並沒有對薑塹說, 因為他也不知道,小七最多就用用二級三十分鍾,兩者的實力差距太大導致薑塹沒有參考文獻,就自以為難度不會隨時間變化而變化。
話回路轉,此刻在球體內的薑塹躲過了飛速的小球,又立馬向前撲去,因為身後又伸出一個拳套,接著系統又再次預判落點位置放出小球。
這次薑塹反應過來了躲了過去,並感覺自己找到了規律。
又是一個拳套在身後伸出,薑塹這次故技重施躲避,可剛一落地卻被一旁不知道什麽時候伸出的拳套猛的擊中腹部。
“這麽不按套路出牌!”
但薑塹還是穩住身形,專注躲避越來越快的各種道具,但其中各種各樣雜七八啦變化莫測的道具還是給薑塹來了點小小的震撼。
最後時間到了,薑塹拖著沉重的步伐出來。
扶著門框,艱難走出球體,就趴在地上,雖臉上只有幾處紫青,但其身體才是真正被摧殘的地方,好像已經有好幾根肋骨被打斷,內髒也被震出問題,但就奇怪怎麽沒有吐血。
“臉保住了。”
這是倒地還有意識的薑塹腦海中最後的念頭。
不知不覺間,薑塹趴在地上就因為勞累就睡過去了,其身體又再次發燙,沒一會身體又恢復正常。
一直到早上五點四十分被嚴邢詫異(??_??)找到,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問題後背在身上,可薑塹在此期間毫不知情,一點要醒的跡象都莫得,要不是嚴邢有強大的感知力,以薑塹此刻細小的呼吸嚴邢還以為人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