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將身死的赤血將記錄下來聯系他的家人,將受傷的人員送到後勤治療。”
“剩下的赤血將該回去休息的休息,留幾個三境的赤血將保護采摘者運回變異者的屍體。”
“是。”
顧啟十分熟練的下達命令。
“明明我們都有好好防備,可為什麽還有傷亡的產生!”
同時顧啟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責,這裡唐焱不在他最大,所以身上的負擔責任也最大,所以赤血將的傷亡使得他非常痛心。
“這不怪你顧老,戰爭肯定會有血和犧牲,而且這也不是你的責任,是我們沒有注意。。。”
“不要再說了,你們先回去提升境界吧,辛苦了。”
“好的顧老,你也多注意休息。”
“嗯。”
顧啟作為第一批赤血將,擁有非常豐富的上陣殺敵的經驗,也有非常豐富的防守的經驗,可再豐富的經驗,只要是戰爭,就會產生犧牲。
不多時,一批身穿保護服的采摘者被護送出城,進行近距離的異肉回收。
雖然滿地的黑色腥血,但這些采摘者好像熟視無睹視而不見般,熟練的挑選著部分完整的血肉放到車上。
這不是因為這些采摘者無情,而是因為他們處理的次數多,見過的這種場面多,已經對此無感了,最多幾個經驗不豐富的在一旁吐以外都挺正常的。
不多時這一批采摘者已經滿載異肉返程,接著下一批采摘者繼續回收,但這次距離要遠一些,隊伍裡也是有三境赤血將貼身保護。
就這樣陸續來回運回過了半天,太陽下山了,黑夜慢慢降臨,變異者的屍體產生出絲絲黑霧,並貼在上一批采摘者身上趁著黑夜進入城中,並在進入城中快速遠離,躲過了檢查,隱藏在城裡的黑暗中。
此時鎮守府中,薑塹因感到疲憊已經累趴在床上睡著了,而身體正在慢慢的變化著,畢竟吃了那麽多異果,少說也怠進階個八境玩玩吧,畢竟是那麽多的異果靈果呢!
而唐熠此時也早已經從安全區域出來在訓練場地進行著小七的魔鬼訓練。
“七哥,天都黑了,能放我回去睡覺了嗎?”
“不行,還有半個小時的0.5倍重力耐力訓練,完了才能回房睡覺。”
“不!!!”
唐熠的鬼哭狼嚎在此時只有小七能夠聽見,再無他人聽到,不,還有被聲音吵到一邊飛一邊嘎嘎嘎叫的烏鴉。
後房中的唐焱這時在冥想,是在回復靈能,這樣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將靈能回滿,為下次的異潮做準備。
天漸漸閉上了雙眼,今天的月亮異常的黑,但也沒有人過多在意,畢竟黑霧都已經夠異常的了,一個月亮的異常難道不是因為被雲霧遮擋的嗎?
最後一批采摘者已經回城,這次收獲了三百噸異肉,顧啟打算即刻運到城邦中去,但因為此時太晚了,加上自己一天都沒有休息,異果的靈能也還沒有吸收,雖然身上已經沒有了靈力充盈的特征,但確實是能感受到異果的功效還在體內。
而這時嚴邢來了。
“你進階了?”
“對,換班吧。”
“行,我早點結束再過來。”
“不用了,你今天太勞累了,休息去吧。”
確實,今天的顧啟又是來回飛行兩趟,又是布置對戰變異者的陣型,再是對抗變異者,著實是一天沒有休息了。
“也好,我先走了。”
顧啟說完就向學校飛去,因為他的辦公室就是他的家,但卻不常在家。
回到辦公室就將門口的牌子翻個面“無人”,之後就安心消化異果的靈力。
到第二天中午,顧啟才消化完,並順利進階到六境。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能在有生之年到達六境,這地裂紋理土靈果功效確實頂,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了。”
想到這,顧啟打開辦公室的門,先是耳邊聽到高三學生朗朗的讀書聲,再是看見部分學生朝氣蓬勃的鍛煉,揮灑著青春。
看的這顧啟不自覺回憶起自己少年時期,打住,沒有下文為你回憶。
只是看了一會,顧啟就向鎮守府飛去。
來到正堂中,卻並無見人,便抓住一個掃地的,詢問唐焱在哪?
“是顧老啊,家主在薑少爺那邊。”
顧啟又朝西邊飛去,來到薑塹住址,卻在院子裡又並無見人,敲房門。
“顧啟來了,正好他喜歡整什麽稀奇玩意,他可能知道些什麽。”
“進。”
顧啟一進門,便看見唐焱唐熠和三,四,五,七,還有最神秘的一在圍著一個巨型且顏色絢麗的蛋。
“顧啟,正好你來了,你喜歡整些稀奇玩意,你看看這個是什麽?”
顧啟只是瞄一眼就面露難色,我是喜歡收藏稀奇玩意,但你這面前的是個蛋啊,和我玩的沒有一丁點關系啊,我怎麽知道!
“不曉得,我沒見過這種蛋。”
“嘿,說來也奇怪。
今天早上我來薑塹這,想問問他是怎麽將那麽多異果吃下去的,並且身上也沒有出現靈力充盈的特征的,可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以為人不在,就打開門再確認確認。
可剛一打開門就看見個這玩意,而且我還叫小七去找了薑塹,也沒有找到。”
“你們說,會不會這蛋是薑塹?”
眾人此刻的表情“ ”,你覺得我信嗎?
“怎麽可能!我們是胎生,可面前的是蛋啊,難道薑塹是從蛋裡生出來的?”
“嘿,這我還真不知道,薑塹一開始進我家的時候他的身世就是個迷,你們說有沒有可能,他是化了型的獸將?”
眾人聽到這,也是不禁思考起來,不過又一想。
“你家狗是生蛋的?還獸將?人家也是胎生的好吧!”
“那就不知道啦。(*′I`*)”
眾人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符合蛋生的生物。
說烏龜吧,可人家目前最高是五境的玄武龜,而且都成獸將了還不會人的語言,明明都語言統一了。
“可目前那個烏龜能聽懂人話了,雖然還是不能說人話吧。”
“又不可能是他,說了也意義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