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佑一邊狂吃著美味佳肴,一邊還要應付老板娘的敬酒,忙的是不亦樂乎。見老板娘又讓小二取了三壇酒,也不在意,大不了就是多付些銀子唄。反正酒對於蒼天佑來說,就跟喝水一樣,而且絕對不會漲肚。銀子對於蒼天佑來說,那就更不是個問題了。
酒過三壇,老板娘見蒼天佑還是一副精神的樣子,十分的著急,心想道:酒可是灌了不少了,怎麽這小子一點醉意都沒有?難不成還要老娘再灌他三壇?
想到這裡,老板娘咬了咬牙,對著店小二說道:“再給公子取一壇好酒來!”
“嗯,再上兩道好菜。”蒼天佑一邊吃一邊嘟囔著說道。
桌子上的菜已經讓蒼天佑吃光了大半,所以他才又叫了兩盤。這還是老板娘總是敬酒打擾他,不然按照天佑吃飯的速度,桌上的菜早就被吃光了。
“快去給公子再做兩道好菜。”老板娘熱情的喊道。
雖然老板娘嘴上十分熱情,但心裡卻不是這麽想的。她的臉上帶著笑容,眼神裡卻充滿了鄙視,恨不得蒼天佑吃東西的時候被噎死。
店小二先取來了一壇酒,隨後又去忙活剩下的兩道菜。老板娘給蒼天佑滿上了一碗,笑著說道:“公子,菜還要等一會兒。來,咱們先乾一碗。”
蒼天佑毫不在乎,頭一仰,就將一碗酒喝盡。而老板娘只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從來不多喝一點。
“公子,你手上的戒指好漂亮啊!”喝酒就要聊天,老板娘一直在找話題。
蒼天佑眉頭一皺,輕聲問道:“哦?你認得這個戒指?”
老板娘笑著說道:“我哪裡認得呀,只是覺得很漂亮而已。”
“既然你不認得,一個純黑色的戒指,連個花紋都沒有,哪裡漂亮?”蒼天佑問道。
“哎呀,公子,看您說的,反正我就是覺得戴在您的手上,很漂亮。”老板娘尷尬的回道。
蒼天佑看著老板娘,心中冷笑,卻什麽都沒有說,繼續忙著喝酒吃菜。
原來,店裡的老板娘是認得蒼天佑手上的戒指的,不然怎麽敢讓天佑大吃大喝。通過剛才的對話,讓老板娘更加的確定,蒼天佑手上的戒指,就是修真者的儲物戒指。
店小二將剩下的兩道菜端了上來,然後恭敬的退了下去。臨走前,老板娘暗中向著店小二遞了一個眼神,店小二立刻心領神會。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蒼天佑的眼睛,不過天佑也不點破,悠然的喝酒吃菜,只是在心裡想道:我看看你們到底要耍什麽花樣。
不一會兒,在老板娘的不懈努力下,桌上的一壇酒又被喝光了。這時,老板娘說道:“公子,酒喝光了,再來一壇吧!”
蒼天佑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喝了,再喝就該醉了。”
老板娘一聽,立刻挽住了蒼天佑胳膊,撒嬌著說道:“公子,再喝一壇嘛!就一壇,最後一壇!”邊說邊把蒼天佑的胳膊在她的胸前蹭了蹭。
蒼天佑最怕老板娘的這個招數了,無奈的說道:“好吧,最後一壇,多了我可不再喝了。”
老板娘立刻開心的喊道:“小二,再取一壇好酒來,要最好的酒哦!”這前一句還比較順耳,後一句就顯得有些陰陽怪氣了。
店小二馬上取了一壇酒過來,期間還跟老板娘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
此時,桌上的菜已經被蒼天佑吃光了,兩人乾脆直接對飲起來。蒼天佑是一碗接一碗,老板娘是一口接一口。
一壇酒很快就又要見底了,這時老板娘說道:“公子,你看酒喝的也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該結帳了?”
“哦,那就算一算多少銀子。”蒼天佑嘴上說的隨意,心裡卻想道:這就完事了?應該不會吧?
店小二走過來,恭敬的說道:“客官,一共是一萬零一百五十兩銀子,給您算一萬兩好了。”
蒼天佑皺著眉頭,看著店小二。店小二絲毫沒有避讓,也是眼睛直直的盯著蒼天佑。老板娘當然看到了這一切,不過卻什麽都沒有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就這點兒東西,要這麽多銀子,恐怕不合適吧?”蒼天佑轉頭對著老板娘說道。
老板娘笑著說道:“公子,瞧您說的,看您的打扮,這點兒銀子應該不算什麽!您不會沒有銀子吧?”
店小二接過話茬說道:“您不會真的沒有銀子吧?”
蒼天佑低下頭,歎了口氣說道:“唉,原來是一家黑店。”
“哎,這你說的就不對了, 吃飯給錢,天經地義!”店小二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恭敬。
“不錯,吃飯給錢,天經地義,但是你們這裡也太黑了吧?就這麽點兒東西,要一萬兩?銀子我有,但是我不想給!”蒼天佑悠然的說道。
老板娘一聽,又換上一副獻媚的表情說道:“公子,一切都好商量嘛。銀子,你可以不給,但是那個你得留下。”前半句還有些討好的意思,但是後半句卻非常硬氣,邊說邊指了指蒼天佑手上的戒指。
蒼天佑聽完笑著說道:“呵呵,你胃口倒是不小!原來是看上了這個東西。不過想不到,你竟會認得此物。”
老板娘也是一笑,謙虛的說道:“呵呵,有幸識得。不就是修真者的儲物戒指嘛!在修真者眼裡不值什麽錢的,公子就大方一點,把它留下吧。”
蒼天佑皺著眉頭,指了指戒指問道:“把它留下,你敢要?”
“哈哈哈,所以還得留下你的命!”這時,後堂中躥出來兩個壯漢,其中一個大笑著說道。
另一個大漢接著說道:“幸好老板娘在聚寶閣見過這東西,不然就放跑了一條大魚啊!以前咱們都小打小鬧,這次可是要發大財了!聽說這一個戒指得好幾十萬兩銀子呢!”
蒼天佑笑著對老板娘說道:“哈哈,原來把我當財神了。你就不怕,我現在把你們全都殺了?”
老板娘也是微微一笑回道:“怕,怕我還敢這麽跟你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