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短暫的相處,蒼天佑對白衣人的感覺是強大,平易近人,隨性。他不用強大的實力去壓迫眾人,不然憑他的實力根本不用去補償他們什麽。他不像其他強者那樣有架子,三人的相處更像是朋友關系。他不像那些自謂正派人那樣的虛偽,不在意正邪之分,絲毫不介意天佑是僵屍。
白衣人在蒼天佑和宮帥的心中,簡直就是偶像,而白衣人也十分喜歡這兩個小家夥。
“好了,時候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白衣人站起身說道。
蒼天佑一聽,睜開了眼睛,趕緊挽留道:“別啊前輩,再玩一會兒唄。”
看著天佑的樣子,白衣人又好氣又好笑:“哪有時間跟你們兩個小家夥玩!”
“前輩,再聊一會兒吧!跟您聊天真是受益匪淺。”說著,上前挽住了白衣人胳膊,同時還對著宮帥使眼色。
宮帥一看就懂了,立刻挽住白衣人的另一隻胳膊說道:“前輩,再坐一會兒吧。”
白衣人有些哭笑不得:“這還不讓走了啊?你們兩個小家夥不要貪得無厭!”
被白衣人看透了心思,兩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兩人的眼前白光一晃,白衣人竟然從兩人的中間消失了。
“記著給那些凡人一些銀子。”遠處傳來了白衣人的聲音。
順著聲音望去,白衣人已經在十米之外,天佑問道:“前輩,給多少?”
“全給了吧。”
“……&%¥,你知道全給是多少銀子嘛!”天佑很激動,甚至想爆粗口,不過他對白衣人十分尊敬,只是不滿的嘟囔了幾句。
白衣人打死也沒猜到,蒼天佑是個守財奴。天佑在財寶上面確實有些小氣,小氣但不吝嗇。伏羲沉睡之後,他對這些身外之外不像之前那麽看重了,不然換成是以前可能會一毛不拔。
“一半,一半也行。”白衣人和天佑砍起價來。
“一半也不行!”天佑立刻拒絕。
看著蒼天佑小氣的樣子,白衣人大笑著說道:“哈哈,小氣鬼。你看著給吧,合適就行。”
“這還差不多。”天佑總算答應下來。
“以後有事情可以來神農森林找我,能不能遇到我就看你們機緣了…”白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隻傳來陣陣的回音。
“這位前輩真是大方,而且又有實力,養那麽大一條蛇。”宮帥不舍的說道。
“是啊。”天佑對白衣人的離去也有些舍不得。
“我以後就像他那樣,做一個既帥,又有實力,還仗義的強者。”宮帥說出了內心中的豪言壯語。
“就憑你?還是算了吧,我看我還差不多。”天佑在打擊宮帥的同時,自戀了一下下。
宮帥一聽立刻就急了:“哎,你還別不信,你要把前輩傳你的那套什麽九幽什麽步法告訴我,我肯定比你厲害。”
原來宮帥是打起了九幽迷魂步的主意,而且他並不是真急,只是怕天佑不說,小小的用了一下激將法。
蒼天佑自然看出了宮帥的小伎倆,他覺得有些好笑。經過這一系列的事件,天佑早把宮帥當成了自己人,而且十分信任。詢問別人的功法或是武技之類可是大忌,不過天佑卻不在意,既然是自己人,告訴了也無妨。
“你聽好了,九幽迷魂步的修煉方法是…是…”馬上要說到關於修煉方法地方,天佑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什麽啊?你說啊!”宮帥聽著是乾著急。
蒼天佑搖了搖頭說道:“前輩應該是下了什麽禁製,關於九幽逍遙步的修煉方法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唉,這前輩還真小氣!”宮帥歎著氣說道,但是卻絲毫沒有懷疑天佑是不是撒謊。由此可見,宮帥對天佑也非常信任。
“哎喲…”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低吟聲,兩人回頭一看,是古力醒了。
“聽前輩說九幽迷魂步是邪功,你以後修煉和使用的時候可要加點小心。”宮帥小聲的跟天佑叨咕完之後,向著古力跑去。
蒼天佑的心裡升起一股暖流,宮帥在知道自己是僵屍後,絲毫的沒有嫌棄自己,反而對自己很關心。宮帥應該算是除了伏羲,真心對待自己的第一人!就連凌州城的張青都不算,因為他並不知道天佑是僵屍。
天佑也向著古力的方向走去,眾人隨後一個接著一個的醒了。
“那個白衣人呢?”古力醒來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問白衣人的去向。
“已經走了。”宮帥回道。
古力很氣憤的說道:“他就這麽走了?那我兄弟的死怎麽算?”
“白衣人留下了一些補償, 一會兒我交給你。”天佑走近之後說道。
眾人醒來之後,議論紛紛。有不甘,有埋怨,可惜卻無可奈何。人家都走了,你還能怎麽辦?就算人家沒走,你能拿人家有什麽辦法?不過眾人醒來之後真的不記得天佑是僵屍的事情,這讓天佑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折騰了大半天,眾人都有些累了,肚子也餓了。煩心的事情暫時放到了一邊,畢竟人是鐵,飯是鋼嘛!
酒足飯飽之後,蒼天佑決定將銀子交給眾人。召集大家圍坐在一圈之後,天佑從戒指中取出了銀子,大概有一百萬兩左右。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銀子,眾人都傻了。
古力呆呆的問道:“天佑兄弟,這…”
“這是白衣人留給你們的補償,回去之後把死去那兄弟的家人安置好。”天佑跟眾人解釋道。
“天佑兄弟,這銀子是你自己出的吧?”古力又問道。
“怎麽說呢?白衣人留下的確實不是銀子,可是那東西對你們來說沒用,所以我就只能自己出點血了。”天佑耐心的解釋道。
古力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天佑兄弟,我們不能要你的銀子。兄弟們,對不對。”
“對…”眾人眼巴巴的看著銀子,回答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其實這並不怪他們,他們走商也就比普通人富裕點,也僅僅是那麽一點點而已,他們哪裡見過這麽多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