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近在咫尺,什麽是觸手可及。這不是名詞解釋的問題,這是生與死的問題。
鄧明現在有點騎虎難下。
正常情況:騎虎雖然難下,但把老虎打死,還是很容易下來的。但現在的問題是,狗東西太多了,不要命的封堵鄧明的退路。
一個做事小心翼翼且珍愛生命的人。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真是有苦難言。
這絕對不是鄧明作死,只是在那霸王之氣的加持下,狗東西像受到了感召,群起響應。
鄧明很無語,又一次切體會到了什麽叫做:裝B遭雷劈,出頭死的快。
至於為什麽要加個‘又’。隻怪他管不住那顆騷動的心。
所以,這個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那是什麽?
劉文和羅老大已經退回大門處,但緊閉的大門,他們也無可奈何。
那畢竟是門,不是膜。哪怕是一張膜,都要想方設法,處心積慮。
何況兩人先是對付黑人強者,後和狗東西擺擂台。能量已經流逝得快見底了。
現在一邊應對狗東西的圍攻,一邊攻擊大門,實在是疲於應對。但誰叫這是唯一一條看起來有點希望的荊棘之門。
這時候任何的聰明才智都沒有卵用,一切靠實力說話。
厚實的大門像專為超凡者準備的一樣,無論劉文和羅老大怎麽攻擊,沒有絲毫破開的跡象。就像再說:我都開始叫了,你還沒進來?
就在劉文和羅老大想著如何破開大門時。狗東西成功的把所有人包圍在了大門前。現在除了破開大門,真的沒有其他出路了。
當然,所有人當中不包括鄧明。畢竟作為主角,這種時候不展現一下個人英雄主義更待何時。
但鄧明可不想當英雄,作為一個生命至上的人。他也希望能夠回到人類的大家庭當中。
雖然就算來到大門前,他也沒有能力一躍而起跳過5米高的圍牆。但一個人在外面真的太孤單寂寞了。
近在咫尺的大門,密密麻麻的狗東西,讓鄧明明白,什麽是距離產生美。
這是一種能看到希望,又沒有希望的絕望。
那不停蠕動,蜂擁而來的狗東西,把鄧明推向深淵。
當人類的呼喊聲被狗東西的嘈雜聲淹沒時,鄧明知道,接下來是展現他真正實力的時候了。
當然展現實力是自我安慰,孤立無助,深陷絕境才是真是寫照。
區區20米左右的距離,聚集了上千隻狗東西。
就這密集度,想殺出一條血路。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不要抱怨大門處的人類為什麽沒有一顆感恩的心,面對這麽多的狗東西。心這玩意兒,早就被拿去燙火鍋了。
劉文也是力不從心,就他現在的狀態,說好聽點:我能打10個,實際情況:10P這種事,太刺激了,身體遭不住。
衝出去支援鄧明的結果,除了讓人們為你點個讚,誇你一句‘你是一個好人’外。不會改變成為食物的事實。
不是劉文怕死,只是犧牲和送死是有區別的。就劉文現在的實力,跑出去可能泡都不冒一個,就壯懷激烈了。
“這孩子,真是天生的命苦。”鄭聰不知道是在安慰還是在調侃,站在劉文邊上默默的嘀咕著:“好日子沒過幾天,盡和狗東西禮尚往來了。”
無數小問號從劉文眼中冒出:這情況,你叫禮尚往來?
不過隨即就釋然了,就鄭聰這計算機天才,普通話廢材的大腦,沒用相愛相殺,已經很不錯了。
而我們的另一個超凡者羅老大,正在專心的研究這麽弄開這厚實的大門。
什麽?出手救人,我太陽,就羅老大那口是心非,額,不對,能言善辯的為人理念,你會得到一個單詞:g~un!
先不說羅老大本就對鄧明沒有好感,就算是知道鄧明是自己的親兒子,羅老大都不帶動彈一下的。
在羅老大這個心機男心中,兒子沒有,可以再生,命沒了,那就什麽都沒了。
何況現在對他來說最關鍵的是破開大門。
這要是破不開。過來幹嘛!來唱:難忘今宵嘛!
當然也可以鼓動貧民們一起衝出去支援,但就這群為了自由可以奔下跑上的人,鄧明就算是他們親爹,為了自由,絕對不帶猶豫的斷絕關系。
查克站在人群中,緊張的看著遠處被狗東西吞沒的鄧明,眼神中有期待,但更多的是沮喪。
原本在鄧明心裡,他只需要稍微頂一下,然後看準形勢,全身而退。
等熬過了狗東西的發情期,他就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赤島的陽光和沙灘。
但當他把狗東西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時,狗東西也把他的生命捧在天空揮舞。
要知道,既然狗東西是基因變異的產物,那為什麽變異的時候就不能帶上腦子呢?
所以,狗東西可以是一副熱血中二、沒心沒腦的模樣。但它媽要是沒腦子,怎麽可能在這島上創下這麽大的一份基業。難道真的是靠:能生嘛?
當鄧明還沉靜在軍體拳帶來的暢快時,它媽已經悄然的完成了部署。
如果它媽能說人話,絕對會來一句:就這傻X是怎麽成為超凡者的?還尼瑪在那兒自嗨呢!你娃兒是土埋還是火葬,我都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狗東西沒有想象中蠢笨。特別是在它媽的監督下,那犧牲精神,完全是狗命不當命,拿狗往裡填。
所以陷入狗東西包圍鄧明不能怪別人,只能怪自己看不清形勢。為什麽不謙遜一點。
再次耍了一個回合的軍體拳之後,鄧明的小腦袋瓜,開始瘋狂運轉。這要是在不運轉一下,就沒有機會了。
“軍體拳能有效的減少隱能的流逝,但流逝不能避免。既然不能避免。那隱能的消耗就不重要了,如何解決眼前的狗東西才是關鍵。”
大腦開始飛快的做著分析,鄧明沒有洞若觀火、明察秋毫的智慧,只能一步一個腳印。畢竟偉大的師爺馬邦德曾經說過: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
“按照我現在的消耗比,最多兌換7-800隻,咬咬牙,拚著吃奶的力氣,最多也就1000隻,不夠呀!這尼瑪上萬隻狗東西,沒有一丟丟希望。該怎麽辦,怎麽才能解決這群狗東西。”
大腦在思考,但手腳也不能停,狗東西的無腦攻擊,讓鄧明漸漸的感覺到了壓力。
“我為什麽要解決狗東西呢!我跑不就完了嘛。”
這想法剛冒出來,眼前這群密集的狗東西瞬間讓鄧明斷了想法。
“我要是能動彈一下,也不會陷入包圍了,早就擁抱人類文明了。”
鄧明知道,他又陷入了絕境。
來這破島沒幾天,鄧明和死神的故事,還是那麽糾纏不清。
如果現在問鄧明死神是什麽,會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死神就像大姨媽一樣,你永遠不可能準時準點的預測它。而我的大姨媽有點月經不調,來的頻率是不是有點高了?
短短幾天時間,經歷了這輩子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社會毒打。當再次面臨生死時刻,鄧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恐懼。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習慣成自然。
畢竟第一次已經體會了膽裂魂飛,第二次也感受到了生不如死,這第三次...呵呵!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雖說心理上的畏懼沒有太過強烈,但從身體上還是能反應出,鄧明現在十分無助。
一招一式,一拳一腳都失去了一份從容。
更多的是一種對生命最後的一種展示。那是一種:我來過,我見過,我......死過。
狗東西的屍體圍著鄧明已經堆成了一圈,就像一個甜甜圈。
隱能開始不停的消耗,相對於軍體拳的節能減排。鄧明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怎麽把狗東西弄成瀕危物種。
融合在所難免,但鄧明是一點都不在乎了。畢竟現在擔心融合有點不適時宜了,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X粒子快速的被鄧明吸納入身體,裂變不斷的發生,隱能被大量的釋放了出來。當這個量超過身體的極限。鏈式反應開始出現。
當鏈式反應出現,潛能就會自動的被釋放出來,開始中和隱能和身體之間的關系。
而這個中和的過程,就是融合,就是讓身體適應隱能,從而有效的降低鏈式反應。
身體對隱能是有承受極限的。不能胡亂增加隱能的數量。不然會導致鏈式反應暴增。不受控制的鏈式反應會爆炸的。
要知道每個超凡者的隱能都有一個極限,這個極限的衡量標準是潛能。
除鄧明外,其他超凡者的潛能可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這也是為什麽鄧明的潛能是釋放,而其他人的是激發。
潛能是深埋在基因裡的一種能量。想要激發出來是有一定條件的,而這個條件現在可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明。
但鄧明沒有這樣的顧慮,因為他的潛能是無限的。
這裡的無限不是潛能數量的無限,而是能無限制的釋放潛能。
要知道如何激發潛能在超凡者中可是一個重要課題。甚至還有一群追求自由力量的潛能派在潛心研究。
當鄧明發現自己可以無限制的釋放潛能時,他內心是很驚喜和慌亂的。
驚喜是因為這代表了他作為超凡者的巨大優勢。而慌亂就在於潛能和生命息息相關。所以鄧明為什麽喜歡吃花甲,這就是答案。
這些情況鄧明可沒有告訴任何人。在沒有弄清楚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下,鄧明可不會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給不熟悉的人。
但鄧明不知道,如果他當時把自己的情況毫無保留的告訴修老,也許故事就會發生改變。
現在鄧明只需要控制好融合的臨界點。實力的增加將不存在任何障礙。
鄧明的獨特性就體現出來了。
這一套流程十分複雜,但過程只在一瞬間。
在鄧明不顧後果的施展下,一瞬間鄧明獲取了大量的隱能。
開始放開手腳,大膽做出一些平時不敢做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