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者死了,超凡者也無力再戰。
鄧明這個苟活於世的主角,終於可以閃亮登場。
不過,鄧明已經苟了這麽久了,也不介意再苟一點。
畢竟鄧明的夢想很簡單。有車、有房、有存款,偶爾空閑了。也可以追求一下世界和平。
當帶頭大哥有點不符合鄧明的人設。何況當大哥隨時都要冒頭、出頭。而這年頭最流行的就是爆頭,這尼瑪就很上頭了。
作為營地內唯一一個保存完好的超凡者,鄧明自覺保存實力於無聲處聽驚雷的做法,那是相當的完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遇見鄭聰的方式了。
驚呼求救之聲,讓鄧明的內心萬馬奔騰。
“我就知道遇見這胖子,不會有好事。我這八字是有多硬,才想著去找這倒霉蛋。”
追求自由的貧民又回來了,不是因為外面不自由,而是因為自由的代價是死亡。
當鄭聰跑到人群前,一下子就看見了鄧明,兩人的吸引力不是人群能阻擋的。
“咦!小明,你沒死呀!”
這種詛咒式的打招呼方式,鄧明深惡痛絕。面無表情的說道:“聰哥,怎麽回事?”
鄭聰立馬反應過來,知道這可不是閑聊的時候,指了指後面:“狗東西,尼瑪,好多狗東西。”
“變異獸”
“是變異獸。”
人群這時也爆發出了驚呼聲。
不遠處,十幾隻狗東西正追著自由的貧民向著營地跑來。鄭聰身後就跟著兩隻。
“每次看見這胖子,都要給他擦屁股。我這成了專業擦屎人了。”
抱怨了一句,順帶輕松的解決了尾隨鄭聰身後的狗東西。來不及喘口氣。
十幾隻驅趕貧民的狗東西,瞬間把鄧明包圍。
誰叫鄧明這麽顯眼,別人都老老實實的在跑,就你要逞英雄是吧!
對於狗東西來說:赤島不允許有這麽牛B的人存在。
其中幾隻脾氣不好的,對著鄧明毫不猶豫的撲了上來。
隱能瞬間激發,隨著血液的流動,傳遍全身。鄧明的身體素質瞬間提高10倍。
力量、反應、速度、敏捷、柔韌等等。全方位無死角的提升。
10倍不是極限,但對付狗東西,那是相當夠用了。
要是不夠,一會兒在加,畢竟鄧明要思慮隱能融合的事。
左右開弓,手腳並用。每一次攻擊,不說帶走一隻狗東西,但至少也讓狗東西安靜的趴著,無力起身。
貧民們的恐慌心裡,在鄧明一次又一次把狗東西乾趴下時,平靜了下來。
超凡者。
就像黎明時分的陽光,讓眾人多少感受到了點紫外線的溫度。
十幾隻狗東西可不是那麽好解決的,想要不掛彩,那是不可能的。
這可是活生生的狗類生物,不是香噴噴的花椒狗肉。
不過,想要給鄧明帶來實質性的的傷害,這點狗東西還不夠。
身上留下幾處不痛不癢的傷口後,地上也多出十幾隻狗東西的屍體。
“隱能消耗在控制范圍內。”沒有理會身上這點用口水就能自愈的傷口。鄧明第一時間思考的是隱能:“10倍應該是一個臨界點,超過10倍,融合就會加強,反之,就在可控范圍。”
對於隱能的研究,鄧明一直很上心。一有時間,就會嘗試練習,畢竟熟能生巧。
而且鄧明是吃過虧的。山崖上的一幕幕,鄧明可是記憶猶新。
這種帶有殺傷性的能量,如果失控,其後果,就不是水果的果這麽簡單了。就像某些生理反應,不能做到軟硬自如。在公共場所會很尷尬的。
每次戰鬥之後,總結經驗是一個很好的習慣。腰不好治腰,腎不好吃藥,針對自身找問題。找不到,那就是對方的問題。
不過這一次,狗東西可沒留給鄧明太多的時間。
“那是什麽?”
“這麽多。”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弄死管理者的興奮勁還沒有過去,狗東西就成群出現,瞬間讓人群中的貧民們,淡定不下來了。
“這下麻煩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打死老虎,狗子為王。”鄭聰這亂七八糟的諺語,能很好的反應出人類面臨的處境。
只見遠處漫山遍野的狗東西,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視線內。
俗話說:人過一千,遮雲蔽天;人過一萬,無邊無岸。
現實是:狗東西不過萬,過萬怎麽敵。
鄧明雖然沒有一眼就看出數量的本事,但這不是數量的問題,多個幾千和少個幾千,對鄧明來說都一樣。就眼前這上萬的狗東西,鄧明體能哪怕充沛到一夜九次,都會被榨乾的。
心態有點不穩了。那種全島我最大的心態消失的無影無蹤。
心裡不由得嘀咕:你們好端端的打什麽架,和諧社會,要講文明樹新風,有什麽是一頓燒烤不能解決的,非要拚個你死我活。現在好了,狗東西來了,該怎麽辦?
現在的情況鄧明想不出頭都不行了,當了這麽久的烏龜,這是再也藏不住了。
遠處,一隻體型比正常狗東西還要大5倍的生物,在一群狗東西的護送下來到一處小山坡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混亂的營地。
這生物滿身肥肉,那厚實的脂肪層,看著就能給人悶死。這要是用來熬油,能吃到鄧明壽終正寢。
都不用浪費腦細胞,這玩意一看就是狗東西的老大。
其龐大的身材,會漢語的絕對會來一句:我艸。
“厚禮蟹,這它媽把它媽都請出來了。”
這玩意和大象站在一起,大象都只能默默的把大字去掉。
這可不是8cm和20cm的區別,這是8:200的差距。只需要稍微聯想一下,就會瞬間傳遍全身。
人群中的恐慌心理開始蔓延,就現在營地的情況,完全應對不了狗東西大軍。
那怕還有鄧明這個超凡者在。也不管用。
這不是個人實力的比拚,這是赤裸裸的狗海戰術。能不能堅持先不說。
“小明,這它媽你能搞定嘛?”
“什麽它媽?”
“狗東西它媽呀!俗話說:請賊先擒王,...”
不等鄭聰說完,鄧明立馬製止:“不用考慮我,我本是這世上平平淡淡的一員....”
“小明!你是最棒的。”鄭聰鄭重說道。
你才是最棒的,你全家都是最棒的,姓鄭的就沒有不是最棒的。
這是在聽見鄭聰的聲音後,鄧明最真實的想法。
“不用說了,想辦法跑吧!”
作為超凡者,鄧明可沒有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覺悟。要知道,活著本就是地球上所有生物的第一本能。
想要激發出鄧明的菩薩心腸和那該死的犧牲精神,那是你不知道他跑得有多快。
不是說鄧明是一個純粹的惜命者。關鍵是這根本就是送死,而且毫無意義。
“我被包圍了。”
“海面上也有變異獸。”
“這下真的沒有出路了。”
本想跳海,出去避避風頭的貧民們,這一下全都躁動了起來。因為他們被逼入了絕境。
目光從海面上收回,鄧明和鄭聰對視一眼,眼神中透著一句話:這倒霉蛋。
猶豫的心,也不再猶豫了,沒有後路了,必須解決眼前的狗東西。
不管鄧明有多麽的喜愛田徑運動,現在必須拿出拚命精神。
看著眼前的人群,鄧明內心歎了一口氣,一口上輩子缺了大德的氣。
絕望還沒有在內心滋生,就被鄧明在瞬息掐滅。因為他知道,在面對艱難的時刻。一定要保持清醒的頭腦。
恐懼和絕望是催命符。
看向慌亂的人群,想要活命,這群貧民就必須利用起來。
1900人VS10000狗。
數量相差懸殊,單個戰力也不是狗東西對手。氣勢更不用說了,狗東西氣勢如虹,貧民亂作一團。
這一仗怎麽打,完全沒有頭緒,鄧明哪怕是孫武轉世,就現在這條件。孫子不行,兒子也不行,老子更不行。
鄧明作為現在唯一有實力的超凡者,知道他一個人是對付不了這麽多狗東西的。
趁著狗東西還沒有進攻。鄧明開始安撫人心。
“我知道你們害怕,我也害怕,但害怕救不了我們。”
隨著話語的傳出,作為唯一活蹦亂跳的超凡者,他發出的話是能吸引人群注意的。
鄧明停了停,他說的畢竟是漢語,需要等人群中的高學歷者解釋之後,才能繼續說。
“不過是一群雜交出來的畜生,沒什麽了不起,我們可是有上千人。”
人群的躁動,在鄧明聲音的傳播下,安靜了不少。
“這畜生有什麽本事,你們應該很清楚,只要我們齊心,一定會乾掉他們。何況我們沒有退路,只能拚死一搏。”
鄧明雖然在用力的鼓動,但隻引起了包括查克在內,很少的一部分人的認同。
在貧民的認知中,面對這樣的場面,超凡者保命的機會可比他們大得多。所以他們注定是炮灰。沒有人喜歡當炮灰。
幾句忽悠就想讓人當炮灰,搞傳銷的都要給點實質性的好處。就憑一張嘴在那裡吹,吹的再好,對社會經驗豐富的人來說,不過是一場遊戲一場夢。
想要組織起這群散兵遊勇,也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不過,鄧明也沒有想過這群人能聽他的指揮,他的要求很簡單,只希望在狗東西衝來的時候,不要崩了。
畢竟一旦人心崩潰了,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鄧明必須在這群人中,樹立起他們不一定會死的信念。
但人心,真不是鄧明現在能把握的。
人心這玩意,就像奶酪,裡面到底有多少空氣,只有打開了才知道。
人群的沸騰聲,瞞不過劉文和羅老大,畢竟他倆只是受了重傷,需要修養,還沒有進入昏迷狀態。
但想要他們再去和狗東西打一場,抱歉。我有住院證明。
看著想法各異的人群,劉文配合鄧明的話說道:“食物就在那裡,我們成功戰勝了管理者,現在面對狗東西,你們要拋棄用命換來的食物嘛?”
簡單明了,直接以利益引導。
效果有沒有不知道,但至少給了這群炮灰一個理由,一個填飽肚子的理由。
隨即對著人群說道:“現在我們必須團結起來。”
鄧明對著劉文點了點頭,表示感謝,隨即說道:“跳進海裡我們會死,坐以待斃我們也會死,那我們為什麽不和這群狗東西拚了,雖然也有可能會死,但至少要讓它知道,我們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正在恢復傷情的羅老大,也睜開了眼,看著不遠處的鄧明。
對於鄧明這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做法,雖然十分不滿,但鄧明現在是唯一一個實力保持完好的超凡者,能不能解決掉狗東西的麻煩,鄧明相當重要。
對著自己的心腹小弟說道:“做好準備,準備迎敵。”
畢竟是大哥級的人物,在營地幾個月的時間裡,還是樹立起了一點威信的。
雖然貧民的勢力分成了黃、白、黑三區,但誰叫其他兩個區域的超凡者生命力一點都不旺盛呢!
三個超凡者相繼表明態度。貧民開始動了起來。
他們沒有退路。跟著超凡者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一時間,人群開始混亂了起來。開始尋找武器。
隨即木棒、木棍、木槍、木矛、木盾。五花八門個個都拿著武器,就是看不見二兩鐵。
鄧明看著眼前拿著木質武器的貧民。心裡十分無奈。
其心情,就像第一次出國旅遊,原本歡欣鼓舞,興高采烈,但在看見地方是妙瓦底之後。腰子傳來一陣刺痛。
就狗東西的戰鬥力,鄧明心裡很清楚,雖說靠這群普通人單槍匹馬很難弄死一隻。但人能在這個世界上立足,從來都不是靠個人勇武。
但想要在這幾分鍾的時間裡,讓這一盤散沙做到聽令行事,鄧明要是有著本事,上島之前的身份,至少也是夏威夷州高官。
哎!只要不跑,就行。
十幾分鍾過去,見狗東西依舊沒有進攻的樣子,鄧明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換做是我,我會給敵人準備的時間嘛?
這能帶來什麽?
更多的傷害?
更多的死亡?
突然一個想法在鄧明腦海形成。
第一,時間,帳篷區的人都是這一年之內上島的。但這個島不可能是在這一年才開放的。因為營地很多東西都留有時間的痕跡。
第二,管理者的一句話。‘你們本可以成為我們的’和‘這裡是監獄’
這說明管理者是在變化的,管理者並不是獄警,是從超凡者變成了管理者。
第三,狗東西的反常。
鄧明上島的經歷和查克述說的反常情況。指向一點,如果島上的人都有鄧明這樣的島上經歷,營地不可能聚集這麽多普通人。
這只能說明,要嘛鄧明運氣差,要嘛狗東西在針對性的控場。
越是在這種緊張的氛圍內,鄧明大腦越是清醒。
所以,把這些連起來,狗東西和島上的某些人,每年都在進行物理清洗。其目的是為了保持生態平衡。
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遠處那聳立的燈塔。
“一直想鄭重的對你說一聲感謝,現在終於有機會了,不過這真不是一個好時機。”
全神貫注的鄧明,被一個聲音打斷了思路。一個面無血色的青年出現在了眼前。
“謝謝你在紅霧前出手救下了我。”
這一句謝謝,讓鄧明十分尷尬,因為當時如果不是出現了意外,他是準備溜走的。
不過,還是厚著臉皮的回應道:“那沒什麽,我應該做的,我叫鄧明,你呢?怎麽稱呼?”
“劉文,叫我阿文就行。”
“恢復得怎麽樣?”
“還行,離完全恢復還需要時間,但對付幾隻狗東西沒有問題。”
超凡者的恢復力,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強大,傷口的恢復雖然比普通人快,但也是按照小時計算的。
而隱能的恢復,就要看身體的承載力。能恢復一點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一萬多狗東西呀!就能對付幾隻?萬分之十都不到。還不如A股裡的一個跌停板。
人一定要靠自己呀!
噓寒問暖後,兩人交流了一下各自的經歷。大敵當前兩人也是長話短說,最後鄧明問了個問題:“對了,有個事情,我想問問你。”
“什麽事?你說。知無不言。”
這是一個關於紅霧的事,對於鄧明來說劉文回不回答,不重要,他只是很好奇。
“你為什麽知道紅霧有危險,還將狗東西帶向紅霧?”
這問題似乎讓劉文想起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開口道:“我醒來的地方,就在紅霧邊上,我和另一個白人。”
“發現赤山和紅霧的獨特後,我們本能的想去查看。”
“在白人觸摸紅霧時,一股強大的能量瞬間將他吞噬,怎麽說呢!就像吸果凍一樣,除了那空蕩蕩的衣服,整個人化為血霧消散在了紅霧裡。”
鄧明頓時感到了不一樣的地方,迫切的問道:“這麽觸碰的,能說明白點嘛?”
劉文略帶疑惑,但還是詳細的描述了出來,畢竟這一幕對他來說記憶深刻。
聽完劉文的表述之後,鄧明疑惑了:“只是輕輕觸碰,就被紅霧分解了,不對呀!”
“什麽不對?”劉文更加疑惑了,因為他來到營地這幾天,也向其他人超凡者了解過紅霧。和他經歷的情況沒有差別。
這時,人群傳來一陣尖叫聲:“變異獸進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