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旁,圍牆裡。7-8個守衛盡職的守著大門。
外面的暴動,讓他們不敢絲毫大意,大門可是最後的防線。
距離大門不遠處,有一間木屋。
在毫無征兆的下,一個黑人男子從屋裡走了出來。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相當隨意走到屋外。身後跟著一個白白淨淨、細皮嫩肉的白人小年輕。
黑人一屁股坐在了門口的一處木欄杆上,而白人小年輕抱著一罐水果罐頭蹲在角落,大口的吃著。黑人大漢輕蔑的看了一眼,一邊捶著腰一邊對著大門的人問道:“什麽情況,睡個覺都睡不清淨。”
一個小弟立馬跑了過來,對著黑人恭敬的說道:“BOSS,外面的發生暴亂了。那群貧民在超凡者的帶領下,已經把外面的兄弟和4位管理者大人都給......殺了。”
“哦!是嗎!那真是太好了!”黑人似乎一點都不在乎被殺之人和他一樣都是管理者:“早就該清理了,養這麽多廢物,除了浪費糧食,對社會沒一點貢獻。”
小弟立馬閉嘴,低頭看地。畢竟在這黑哥們的話語中,他也是廢物的一員。
“好久沒有運動了......”似乎覺得自己用錯了單詞,運動這詞有點不對,畢竟他剛剛才運動了:“好久沒有殺人了。不知道生疏沒有。”
在黑人說完站起來之後,守衛很自覺的站立一邊。等候吩咐。
“把門打開,出去透透氣。”
“好的,BOSS。”
正準備用破門錘撞開大門的貧民們。面對突然打開的大門。頓時興奮了起來。
這時候打開大門,其意思就和開門投降差不多。
面對近2000食不果腹的人類,沒有一個理智的人會做無畏的抵抗。如果有,那就是不理智的人。
被勝利的喜悅衝暈了的貧民,心裡已經目空一切。像鯊魚聞見了血腥味。蜂擁而去。
看著蜂擁而來的大群貧民,守衛們嚴陣以待的守護著大門。
有些失去理智的貧民可不管這些。對著大門開始無腦衝鋒。
當一個黑人在守衛們恭敬的擁護下走出大門時。羅老大內心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然這種感覺不止羅老大感覺到了。鄧明和劉文等還保持著理智的人都感覺到了。
那是一種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一種對於強者的天然相吸。
站在大門前,黑人吹了一個口哨。感慨道:“真熱鬧。”
向前走了幾步,摸了摸手上那潔白如霜的戒指,十分蛋定。緩慢的抬起手臂,輕輕一揮手。一股強大的能量從身體內傳了出去。沿著手揮動的方向,向著人群衝去。
跑得快是有代價的。
空氣中出現一支無形的大手,向著貧民衝來。來不及反應,眼前一花,就被一股巨大的能量拍倒在地,碾壓成肉泥。
十幾條生命瞬間消失,讓活著的人,暗自慶幸的同時,開始害怕。
這剛達到的高潮,瞬間就安靜了。氣勢一下就焉了。
衝動的欲望在面對實力強大的對手時,也會根據自身的實力,做出冷靜的判斷。
現在不是上不上的問題了,而是能不能填滿的問題。
“超凡者。”
“怎麽還有超凡者級別的管理者。”
“現在怎麽辦。”
“別怕,我們人多!”
“艸!人多有什麽用,這可是超凡者。”
“各位,先別衝動,等羅老大來。”
“對,等羅老大。我們也有超凡者。”
沒過多久。羅老大和其他7位超凡者就到了,看著停止不前的人群,和眼前變成肉泥的幾十條生命。羅老大知道他們遇見了一個高手。
雖然知道超凡者和超凡者之間是有區別的,但這差距實在是超出了他顯卡的運算速度。
不過羅老大沒有慌亂,畢竟豐富的社會實踐,讓羅老大有顆大心臟:“朋友,現在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沒必要自相殘殺。加入我們,我們一起逃出去。”
先表明態度,我們可以是朋友,沒必要做敵人。其次告訴對方,現在優勢在我們這面。硬拚討不了好。最後畫了一個美好未來的餅。
“朋友?你確定要做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可沒有好下場。”黑人一邊摸著戒指一邊戲耍般的看著羅老大:“我很納悶,一個破壞級,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和我說自相殘殺。上帝嗎?上帝在我前面也要撅著屁股。”
黑人的語氣越來越不屑:“還有,逃出去,我是不是聽錯了,就你也配和我說這話,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嘛!這可是監獄。超凡者的監獄。”
羅老大臉色如常,沒有絲毫不滿。如果什麽事情都能三言兩語的解決掉,那人類也不會發明這麽多武器了。
至於說這裡是監獄。就這事兒羅老大更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地方都尼瑪出現人吃人的事情了。是不是監獄有區別嘛!
很多貧民還真希望這裡是監獄,不說那些聖母國家的監獄,就是次一點的阿美莉卡監獄,也是有人權的。
畢竟人人生而平等,這可是寫進阿美莉卡憲法的。什麽?你說種族衝突,兄弟,哥們這本是書可不是寫社會政治學的。
對方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讓羅老大多少有點不敢輕舉妄動。羅老大自認還沒有達到:輕輕的揮一揮衣袖,就帶走一大片的境界。
“朋友,蟻多咬死象,你很強,我承認,但任何能量都有個量,我們人多,耗也能耗死你。”
擺明態度,要群毆你,就問你能不能頂住。
“很有意思,我期待你怎麽把我耗死。”
黑人可是知道赤島上不少事情的,對於眼前的眾人,他可從來沒有放在眼裡。
話不投機,那就打。
羅老大使了一個眼神。對著身後的一個小弟鼓勵道:“上去解決掉他身邊的人。”
“可是。”
“別怕,我們有8名超凡者,只要解決掉剩余的守衛,磨都能磨死他。”
羅老大的是懂孫子...的...兵法的,先用炮灰剪其羽翼,斷其枝葉。其次在以逸待勞,待敵疲勞。最後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此謀一出,不出意外,事必成。
黑人雖然不在乎人命,但小弟都死完了,那他的高品質生活豈不是也沒了。
本著每天做一件好人好事的原則,黑人果斷的出手。
說笑歸說笑,動起手來可一點都不手軟。全身206+1根骨頭,沒有一根是軟的。
不過,這一次沒有揮手了,畢竟手揮多了容易引發腱鞘炎,
隱能從身體裡穿透而出,全身形成一個透明罩;同時手上的隱能化為一把無形無色的大刀。簡單點說,這就是:手拿屠龍,頂著蛋(護體神盾),妖魔鬼怪靠邊站。
看著衝來的貧民,黑人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石頭、木棒和鋼筋,打你真的不用費腦筋。
無形無色的大刀不停的向前揮舞,留下身後一地的殘肢斷臂。
痛苦的慘叫聲,瞬間彌漫整個營地。
瘋狂的人類,遇見了更加瘋狂的人類。結果可想而知。
眾人的身體傳來一股寒意,大腦瞬間冷靜了下來。畢竟這已經不是以卵擊石能比喻的了,這尼瑪簡直就是用刀割卵。看著都腎虧。
一瞬間,近百人被肢解。哪怕再瘋狂的人,這種情況下,也不敢在衝上去了。這簡直就是大象踩螞蟻,一踩就是一窩。
看著不敢衝上來的人群,黑人有點失望:“這就怕了,我都還沒有達到高潮呢!”
說完看著8個超凡者:“我早就說過,不能留這麽多超凡者,廢物留著幹什麽。用來排便,惡心自己?今天就清理掉你們,溫順的綿羊才是你們的定位。”
羅老大知道,這群貧民現在的心態已經蹦了。不乾掉這個黑人,不要指望能他們聽話。從眾效應被恐懼給征服了。
看著身邊的7位超凡者,眾人臉色沉重。這人的實力,超出了他們的預估。其展現出來的態度,似乎也沒有講和的可能。
任何的計策,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形同虛設。無論羅老大心裡有多少小算盤,現在都必須要靠實力解決問題。
只有拚命了。8對一,何況還有B計劃,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羅老大瞬間找回一點信心。
回過頭對著自己的一個心腹小弟使了一個眼神,對方立馬會意,轉頭離開。羅老大這才心中大定的說道:“實力強大是你狂妄的資本。但阻止不了你的滅亡。”
不是羅老大要裝B,現在必須穩定一波隊友的情緒。帶著恐懼之心去戰鬥,心態很容易蹦的。
“各位,現在可沒有退路。”
“不用你提醒,羅,不拚命都會死,先搞定他在說。”
“媽的,從來沒見過比我還囂張的黑人,必須打死他。”
這個時候可沒有傻子。羊群遇見餓狼都會報團取暖,何況是智慧型靈長類動物。
劉文此時也收起小心思, 眼前的黑人必須靠他們團結協作才有可能戰勝。單打獨鬥只能證明自己有早登極樂的理想。
而我們的主角鄧明此刻正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但內心是很震驚的。
隱能三大階段:破壞、摧毀、災難。一個小小的破島,就出現了兩位摧毀級(在鄧明的心裡,修老是摧毀級)。
這...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摧毀級的實力。但和修老接觸過幾天的鄧明是清楚的。
隱能外放。雖然字面意思很簡單。但真不是這群野生破壞級的超凡者可以對付的。
舉個例:普通人的實力如果是光著屁股的小屁孩。那破壞級的超凡者就是拿著農具的青壯年。而摧毀級,那就是穿著盔甲拿著大砍刀的騎士了。單對單,在冷兵器時代就是無敵的存在。
雖然有差距,但鄧明相信奇跡。從大義上來講他們算是正義的一方,是受壓迫的一方,是被奴役的一方。
以政治正確為方向,堅定站對大多數。羅老大的戰前動員十分成功。
哪怕真的打不贏,失敗了,剩余的1900多人,可不是一個摧毀級超凡者能輕易控制住的。
混亂是最好的掩護,到時候再跑也還來得及。何況逃跑技術哪家強...嗯...不能這樣說,這樣會顯得主角太苟了。
應該說:到時鄧明,先避其鋒芒,伺機而動。畢竟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