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一個胖子背著一個瘦子艱難前行。
遂不及防間瘦子一口淤血吐在了胖子的肩頭。
胖子大驚,焦急的說道:“哥們,你可不能死在我背上!這以後還要背媳婦的!你死上面,多晦氣!”
一路上胖子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呼吸聲,打擾了狗東西們的休息。總算有驚無險的來到了一處由亂石組成的小溪邊。胖子放下瘦子,準備稍作休息。
長時間背著一個人,不說一個胖子,就是正常人,也會體力不支。
看著瘦子那虛不受補的模樣,胖子擔心的說道:“哥們,生死在命,富貴在天。聰哥我不是醫生,這裡也不像有醫院的地方,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你自己了。”
一會兒之後。
鄧明輕輕的睜開了眼睛,手指也微微的動了兩下。腦海裡浮現出山崖上的那一幕,心有余悸。
雖然采用自己揍自己的方式,通過正正得負的科學理論,中和掉了體內多余的能量。但......高潮過後,總是一地雞毛。
體內亂成一鍋粥:五髒出血,筋脈萎縮,皮膚紅腫。在這樣的情況下人體的自我保護功能開啟了,進入了休眠模式。
但鄧明的意識沒有休眠,神秘能量雖說對身體傷害很大,但對精神世界來說,有著不小的增幅。
簡單點說就是:身體毫無反應,但精神很想要。
可精神力不是滋補養生品,不會讓鄧明的身體恢復。
鄧明也不想成為那種‘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的植物人。
刻在骨子裡對於生命的渴望,讓鄧明不甘心就這樣的消亡,其強大的精神波動讓深藏在人類基因裡的枷鎖,出現了裂痕。
所謂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一股深藏於基因裡的生命氣息,瞬間傳遍全身。破損的身體開始被修複,體內的殘渣被不斷的清理。
奄奄一息的鄧明,就像吃了西地那非。嘿!我又行了。
奇跡!就這樣發生了。
這股能量來得快去的也快,它並沒有讓鄧明身體變得強壯,只是針對瀕臨衰竭的身體和器官進行修複。
通俗講:就是保命用的。
這過程讓鄧明記憶猶新!同時也佩服自己的小身板:真是大富大貴的命。
身體裡的狀況,鄧明一頭霧水,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就是最好的恩賜。
“哥們!你......你沒事吧?”
看著不僅沒有掛掉,還在不斷好轉的鄧明,胖子很驚訝,也很驚喜。
這荒山野嶺的一個人多孤單,俗話說:多一個人多一個伴!何況這哥們剛才弄死了兩隻狗東西。這以後再遇見狗東西......
看著正在意淫的胖子,鄧明苦笑了一下,想著:這死胖子,如果不是他引來狗東西,自己也不會被弄成這樣。
但話又說回來,這胖子在危險關頭沒有逃走,並在最後幫忙離開山崖,也算有良心的了。何況這胖子也是無心的。
哎!算自己倒霉吧!
抬起那憔悴的臉看向胖子,一樣的穿著,一樣的髮型(都是光頭),肉嘟嘟的臉上白白淨淨的,就是五官可能在安裝時出了什麽問題。總體來說就是可愛中帶點猥瑣。
有氣無力的回答道:“沒事。休息一會兒就行了。”
這肉眼可見的虛弱,讓胖子稍微產生了一點愧疚。
略帶抱歉的說道:“那個......抱歉。要不是我把這狗東西引來,你也不會這樣。不過,下次不要在去山崖上曬太陽了!很危險的!”
曬個毛的太陽,你全家才曬太陽。死胖子,我那是在曬太陽嗎!靠!
不過根據當時的天氣情況,這胖子也沒有說錯。
哎!隻怪自己最近沒有燒香,氣運不暢。
理了理思路,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看著胖子說道:“我叫鄧明,你呢!”
“鄭聰,叫我聰哥就行!”
“呵!”
看著這自稱聰哥的胖子,鄧明腹誹心謗:臉皮真厚,還聰哥,你有我大嗎!
“那個聰......哥,龍國人?”
“就我這一甲級別的普通話,純正的中華民族血脈。”
俗話說一個人靠不靠譜,從他說話做事的方式就能看出來。
鄭聰簡單的幾句話,成功的在鄧明心中種下了:不靠譜三個字。
對目前處境一無所知的鄧明,可沒有心情和鄭聰胡扯。
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基本情況後,鄧明開始直入主題。
雖說已經認定了鄭聰的不靠譜,但沒辦法,四周除了鄭聰,還有石頭和樹木。
“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從兩人的穿著和造型上看,這胖子應該和他的一樣,什麽都不知道。但鄧明還是抱著那麽一絲的希望。結果當然是失望。
“別問我,我也想知道這是哪兒。遇見你之前,我還以為穿越了呢!”
“哦!”鄧明略帶失望,繼續說道:“你怎麽招惹這狗東西了?”
“什麽叫我招惹它,我吃飽了撐的才招惹這玩意。”胖子白了一眼鄧明,十分氣憤的說道:“我尼瑪剛從樹林裡醒來,這狗東西就突然出現在了眼前,對著我就衝了過來,就這模樣的東西,誰遇見了不跑。”
鄧明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這胖子應該和自己一樣,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這胖子運氣不好,一醒來就遇見了狗東西。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鄧明略帶失望,正準備起身去小溪邊清理一下身上的血漬。就聽見鄭聰說道:“我雖然不知道這是哪裡,但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如久旱逢甘霖,鄧明瞬間來了精神。
從上到下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鄭聰,鄧明十分肯定,並不認識他。
於是很認真的對著鄭聰說道:“你確定!”
“嗯!”
鄧明的記憶力雖然不是十分出色,但也不是一個臉盲者。
在自己有限的歲月和狹小的生活空間中,絕對不認識也沒有見過鄭聰。
“在哪裡見過我?什麽地方?什麽時間?”
看著一臉正色的鄧明,鄭聰沒有東拉西扯,畢竟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面對的還是一個看著很軟,但隨時都會硬的人。
鄭聰想了一會兒,說道:“我不知道,等我想想,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腦子有點不靈光。”
這帶著失望又給希望的回答,讓鄧明無言以對。只能耐心等待。
看著鄧明那布滿血漬的拳頭。鄭聰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好像......好像......看過你的肉搏視頻。”
“肉搏視頻?”
“對呀!就是那種兩個瘋狂的糾纏在一起,赤身裸體,滿頭大汗,大戰三百回合......”
聽著鄭聰的描述,鄧明頓時冷汗直流。
我艸,不會吧!
這不是電腦硬盤裡的那些島國生理科教片的場景嗎!
雖說每個男人都有當男主角的夢想,但一點回憶和感覺都沒有,這就很驚恐了。
不等鄭聰繼續描述,鄧明小心翼翼的對著鄭聰說道:“你是說,我拍過那種片子,而你......還看過我的A......AV視頻?”
“什麽A?什麽V?我沒有表達清楚嗎!肉搏視頻你不懂嗎?”
“不懂!”我他媽現在是真不懂,這肉搏視頻到底什麽意思。
“哎!拳擊知道吧!就是你和一個不知是什麽東西的怪物的拳擊視頻。”
沃德發!
“拳擊就拳擊,什麽肉搏。我搏你妹。”
真是人嚇人,嚇死人。這心臟不好的,說不準當場就吃席了。
鄧明第一次對鄭聰所表達出來的語言藝術感到折服。
“你自己思想肮髒,能怪我嗎!”
不想和這死胖子廢話,鄧明眉頭緊鎖,陷入深思。
如果說沒有在山崖遇見狗東西,還有這一身奇怪的能量,鄭聰所說的事情,鄧明會持懷疑態度。但現在發生的一切如夢幻般,令人分不清真假。
在說,他和鄭聰第一次見面,鄭聰也沒有騙他的必要。
難道我真的失憶了?
哎!頭痛。
繼續向鄭聰問道:“在哪裡看到的?你.....確定是我?”
看著鄧明焦急的樣子,鄭聰想了想說道:“一個網站,怎麽說呢。應該是一個不存在的網站。至於為什麽確定是你!那還不簡單,因為你的視頻精彩刺激,記憶深刻呀。”
說完還若有所思的看著鄧明。
鄧明現在可沒有閑情雅致和鄭聰細聊視頻的精彩內容。
看來自己失憶的這段時間發了很多事,自己雖然失憶了,也不至於什麽印象都沒有呀!
難道是刺激物不夠?
先前發生的事情, 已經對鄧明的世界觀產生了劇烈的影響。現在,人生觀也要顛覆了嗎?
“具體時間,知道嗎?”
“我想想,記得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我起來得很早,因為授業恩師對我說過:溫暖的被窩是埋葬我們青春的搖籃......”
“停!說重點,聰哥,這些以後慢慢陪你媳婦說。”
“哦!不好意思,這破地方實在是太糟心了!”鄭聰略帶歉意,緩了緩,繼續說道:“應該是2020年7月14日的時候,我被一群人綁架了......”
“等等,2020年?”
鄭聰的話讓鄧明大腦瞬間‘轟’的一聲炸開了鍋。
不等鄭聰說完,就被鄧明強行打斷了,因為鄭聰說的時間,和鄧明原本想象的時間......不對。
“對呀!有問題嗎?我記得很清楚的,那天剛好是阿美莉卡的獨立日。”
鄧明清晰的記得自己是在2015年發生的意外,因為那一年他畢業。
此刻鄧明內心是慌亂的,大腦在瘋狂著運轉。
按照鄭聰的時間線,那我豈不是昏迷了五年。
不,是消失了五年;
也不對,應該是失去了五年的記憶。
看著一臉坦然的鄭聰,鄧明的眼神似乎在說,我該相信他說的話嗎?
五年呀!都能完成一次計劃經濟了。
原本就有很多疑問,現在好了,又多了一個。真想大叫一聲:這道題太難了,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