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和陸雲二人在石桌旁的長凳上坐下,他們的確感到了疲憊,但內心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他們知道,修行之路需要的不僅僅是體力,更需要對身心的養護。
陸瑾輕輕地揉著自己的小腿,而陸雲則閉上眼睛,靜靜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嘗試著感應體內流轉的能量,雖說挑水的時候消耗不大,愛護身體也是重之之重,家教使然,做任何事盡力而為,而不是一味的堅持
劉德水看著他們,憨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關切,但他天性憨直,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擔憂,只是簡單地說:
“你們好好休息,我繼續去挑水了。”劉德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走向山下的小溪。他的步伐堅定有力,盡管他也感到了疲憊,但他更願意通過勞動來證明自己的力量和價值。他相信,通過不斷的努力,自己一定能夠通過考核進入三一門。
陸瑾和陸雲看著劉德水的背影,心中湧起了一股敬意。他們知道,劉德水的憨直和堅韌,誠然是修行之路上需要學習的寶貴品質,但也不是需要一味的去埋頭苦乾
在劉德水離開後,陸瑾和陸雲開始了自己的休息和恢復。陸瑾找了一塊平坦的石頭,靜靜地躺下,閉上眼睛,讓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得到充分的休息。而陸雲則開始嘗試著運用體內的能量,按照記憶中運行路線繼續修煉,引導這股能量在體內流轉,希望能夠加速身體的恢復。
隨著午後的陽光漸漸柔和,陸瑾和陸雲結束了他們的休息,準備迎接未知的考核。院落中,整齊堆放的木柴等待著劈砍,兩人默契地拿起斧頭,開始了劈柴的工作。
陸瑾的動作穩健而有力,每一次揮斧都準確無誤,木柴應聲而裂。他的動作中透露出一種從容和節製,體現了他對考核的認真態度和對力量的合理運用。陸瑾知道,無論考核的內容是什麽,保持體力和精神的充沛都是至關重要的。
陸雲則更加注重呼吸與動作的協調,他劈柴時的動作流暢而富有節奏,每一次揮斧都伴隨著深長的呼吸,仿佛是在進行一場靜默的舞蹈。陸雲在劈了兩個時辰的柴後,感到身體有些疲憊,他沒有勉強自己繼續,而是選擇了休息。他明白,身體的養護同樣重要,適當的休息能夠幫助身體更好地恢復,以備不時之需。
與此同時,劉德水也在進行他的考核準備——挑水。他的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盡管汗水已經濕透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怨言。
劉德水的憨厚不僅體現在他的外表,更體現在他的內心。他相信,無論考核的內容如何,堅持和努力總是通往成功的必經之路。下午的陽光漸漸退去,陸瑾和陸雲劈完柴後,開始整理院落。
而劉德水也完成了他的挑水任務,帶著滿足的笑容回到了院落。三人圍坐在石桌旁,分享著一天的收獲和感悟,彼此之間的敬意和友誼在無聲中加深。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陸瑾、陸雲和劉德水在星光下繼續他們的準備。他們心中雖然對考核的具體內容充滿好奇和期待,但也不免有些緊張。
一周的時間悄然而至,仿佛是山間清風,輕輕地吹過,不留痕跡。在某個陽光明媚的中午,三一門的下院迎來了兩位訪客,一大一小,他們的到來打破了院中的寧靜。
大人的身影挺拔,步伐穩健,正是三一門的左若童左門長。他的面容雖然溫和,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他身邊的小孩,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模樣,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敬畏,緊緊地跟在左若童的身後。
隨著門扉的輕啟,陸瑾與陸雲二人的耳畔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他們立刻辨識出那是左門長的沉穩步伐,於是迅速地從各自的休息狀態中回過神來,起身以恭敬的姿態,向步入院中的左若童微微躬身致意:“左門長。”
左若童的目光像往常一樣,帶著審視與關切,掃過院內的每一個角落。他的目光在陸雲身上稍作停留,似乎在確認某件事一般。正當他準備開口詢問時,院外傳來了急促而有力的呼吸聲,是劉德水正挑著水桶,步履匆匆地進入院內。
左若童見狀,並未多言,而是以一個簡單的手勢示意三人靠近。他的目光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鼓勵,將他們引向了身邊的小朋友。隨後,左若童輕輕地拍了拍李慕玄的肩膀,以一種幾乎無聲的方式,傳遞著信任與期待,鼓勵他進行自我介紹。
李慕玄感受到了左門長的鼓勵,他深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腰杆,以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開始了他的自我介紹,聲音雖小,卻清晰有力,回蕩在寧靜的下院之中。
“嗨,大家好!……”李慕玄的聲音清脆而充滿活力,他的眼睛閃爍著孩童特有的好奇與純真,望著眼前的三位新朋友,仿佛在探索一個新奇的世界。
陸瑾聽到李慕玄稱呼自己為“師兄”,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笑容,他輕輕撓了撓頭,謙虛地說道:“我們其實都還只是門外漢,只是在下院接受考核的學生。所以,你不必稱呼我們為師兄,我們不過是比你早到幾天的同伴而已。”
陸雲和劉德水聽到陸瑾的話,也紛紛點頭表示讚同,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友好和接納。
陸瑾繼續介紹道:“我叫陸瑾,這是我的親弟弟陸雲,而這位是劉德水,我們三人都是同一天來到下院,正在接受考核的夥伴。李慕玄,你可以直接用我們的名字稱呼我們。”
李慕玄認真地聽完陸瑾的話,然後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在一旁靜靜觀察的左若童,看著四人相互介紹,臉上露出了一抹溫和而鼓勵的微笑。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陸雲身上,似乎在無聲地評估著什麽。
左若童的眉頭微微一蹙,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孩子,似乎有些與眾不同。記得他剛來時,身上並未感覺到任何炁的波動,然而今天,我卻能隱約察覺到他體內微弱的烈動。這變化來得如此突然,我是否應該找個機會,好好詢問一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