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座鍾的擺動,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窗外的天空也逐漸昏暗,當晚只有8000人的無名小鎮也漸漸的亮起了燈光。
當然,這些光不是路燈,只不過是有點余錢的家庭點的燈光,透過了窗子映在了外面。
“四家協議都說給30人。施奈特給的30人全是作戰人員,如果願意跟人家續約的話,第二個月會派工程師,教官和設計師來,並且還會給一定的40萬克朗的建設資金、一個施奈特標準防衛步兵營的武器裝備大概是500人份的,但是條件是要求對施奈特開放港口並予以軍事通行權、駐軍權、武裝力量戰時指揮權……”
翻翻地圖,施耐德的公司范圍都在東北角了,跟自己完全不接壤,要是接受了人家的續約協議基本就是海外基地,天天挨炸的那種,pass
“至於說太陽花和皮爾遜給的就沒那麽多了,30人裡邊20個是武裝保鏢,至於說剩下的名額給的都是些什麽啊?管家、司機,廚子、花匠……”
“如果願意續約的話,30人中,20名武裝人員撤回,換成4個貼身保鏢,皮爾遜和太陽花都要求我非軍事化,並給予軍事通行權,準許派駐軍事觀察員,並且要求我們繼續五年4%的關稅收入。”
“至於好處?三年內購買任何產品優惠5%,向他們出售任何產品高於市價3%,再給五萬克朗的專項工廠建設基金和和兩萬的鐵路鋪設專項基金……”
這他媽不就把我當緩衝,加經濟殖民地了嗎?這和柏林牆有什麽區別?建設的再好,最後兩德統一了,柏林牆沒了,被兩邊人一起推倒了。
和平統一反倒是好結果呢。反正從地圖上來看,太陽花和皮爾遜的直接勢力范圍接觸點是在山區,山區肯定不適合部隊大規模展開,如果兩邊開戰,自己還沒武裝力量的話,那還不如比利時和荷蘭呢。
如果皮爾遜和太陽花敵對,那麽自己領地內那1/3的平原地位直接和山海關劃等號,主要戰場應該就是在自己這邊,就他們給的那條件,一看也知道沒把自己當自家人,那麽到時候為了搶到這裡,那不是隨便炸隨便轟?
“媽的,老子要是東西南北縱深各100公裡,就這科技水平,我在找人給我搞搞外交,老子敢在談判桌上撒尿;老子要是東西南北縱深各400公裡,誰敢跟我呲牙?給我逼急了,進山打遊擊。你記住,你丫要是一下整不死我,你給我把棺材買好了嘍”
站在辦公桌後的陳遠叉著腰,揮著手,在那邊大放厥詞時,低頭一看,東西九公裡出頭,南北六公裡不到,陸地總面積55平方公裡,也就一個半澳門那麽大,還不到浦東機場一半,算上13公裡的海岸線向外延展的12海裡領海范圍,也就156平方公裡……
“媽的,邊境線上架門炮從境外打到境外。”
罵完之後,陳遠直接癱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翹著凳子,靠著椅背45度仰望天空,順手拿起最後一份相對滿意點的。
沒辦法,只能算是矮子裡面拔高個,至於那幾個小蝦小魚陳遠都懶得看,30人的名額全給防衛人員,給也就給吧,看了看介紹比三哥,那種包著頭巾拿著木棒的警察強不了多少。
當然啊,三哥天下無敵,只是陳遠覺得自己不配。
至於說續約?說難聽點人家完全沒那能力,按照人家的描述是給你一個雖然愛好和平,但戰鬥力堪比岡比亞天兵的雇傭兵營,然後要走你全年稅收的19%……
“中央貿易聯盟,行吧,就你了”
……翌日……
陳遠昨天晚上出現的是屬於自己位於小山包上的兩層小樓的二樓, 當然,肯定也有自己的院子。
費力的推開雙層實木木門,就看到院子的大門外停著四輛車:一輛十分圓潤的黑色轎車;一輛造型方方正正的有點像歷史照片裡,福特f型的車;一輛十分圓潤的巴士;還有一輛蓋著帆布的卡車。
門口還站著一個小姑娘,見陳遠走進,兩手握著公文袋向前一步,微微欠身說道:“陳遠先生你好,我是中央貿易聯盟23號半島服務處特務排排長西形真依,這是我的工號。如果能有幸得到您對我業務能力的賞識,那麽未來一個月將由我來帶領同事們為您服務。”
西形真依說著還舉起了自己的證件。
陳遠一聽這名字,一種不信任感一下子就躥了上來,這是陳遠作為一個中國人的本能。
此刻來的是個黑人妹子陳遠咬咬牙都能勉強接受,畢竟他向來都自詡自己不是種族主義者,但是對霓虹陳遠可能真的做不到第一次見面就寬容的給予對方哪怕是基礎的信任。
思慮再三,陳遠還是決定直接問出來,如果真的不滿意,直接趕走,也算是避免了,日後可能出現的隱患或矛盾:“嗯,抱歉,我有一個比較冒昧的問題。”
“啊哈,您是不是對我的國籍感興趣?”
“是的,你是霓虹人嗎?”
“不是的呢,我應該算是原住民了,我的父親是中國人,我的母親是琉球人。但是我本人是在這個世界出生的,所以我應該算是原住民。”
“原來如此啊,我這邊沒問題了,都請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