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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咱傻柱可從不搞事情》第8章
  關於上次穿越的前情提要:

  傻柱的第一次穿越10天就宣告失敗了。他誤以為來廠的調查組長沙娜娜是漫威的黑寡婦娜塔莎,用外星人給的手段將秦淮茹和娜塔莎的靈魂互換了。沙娜娜在驚慌失措的情況下以為自己和傻柱都是別國派來潛伏的特務。傻柱在無奈之下只能請求外星人重啟了時間線,開始了第二次穿越。

  對於上次穿越故事有興趣了解的讀者,可以在作者名下點擊第一部書觀看。

  …………………………………

  今天休息日,傻柱起了個大早,穿戴好四合院位面裡標準新手裝——綠棉襖,在屋子裡踱著步轉圈。

  他突然瞅見牆上掛著的月份牌,才琢磨出有點兒不對來。

  嘿,這時間線重啟,今天也應該是65年的2月16日,可按自己的記憶中今天是65年1月3日。

  怎麽還提前了?這時間線重啟還能有正負誤差來著?看來這負責重啟時間線的大哥,手底下活兒糙啊,忒不講究。

  反正這種磨磨唧唧的情感劇位面,早點晚點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傻柱搖搖頭,也就不多琢磨了。

  他隔著窗簾看見外面天色放亮,時間將將不到早上八點,打算先做早飯填填肚子。

  大概是昨晚上煤沒有壓夠,爐火早就滅的透透的。

  傻柱隻得用火鉗子加了塊新煤,打算去別人家換塊煤回來,把爐子攏好。

  他掀開棉簾子出了房門,先是往西廂房瞟了一眼,心想算了,大清早的不想去踹寡婦門,沒的招人閑話。

  可又瞅了瞅東廂房,一大爺和一大媽不知有什麽事,大概是相伴出去了,屋門閉了個嚴實。

  雨水昨晚上在單位宿舍,壓根兒沒回來。

  傻柱隻好夾著煤走到了前院。

  前院裡閻埠貴掛著圍裙,帶著套袖,正在自家門前的水泥台旁,翻騰著草簾子下的白菜垛子。

  傻柱看見閻埠貴,想起來上次時間線裡,買二手自行車的事情。

  京城生活,沒車子是大不便利。他心裡一琢磨,這次也甭繞彎路,直接先把通勤問題解決了。

  傻柱於是快走幾步,擠了個笑臉,衝著閻埠貴就一聲招呼:

  “呦,三大爺,忙著呐?您家裡頭仨兒一女,論理兒這活輪不上您乾呐。”

  閻埠貴聞聲聽見是傻柱,抬頭眯起眼睛說道:

  “嗨,孩子們乾不好。這翻白菜可是個細活兒。這兩天有太陽。我勤收拾著,菜不容易擱壞。”

  傻柱把手裡的火鉗子靠牆根小心放下,湊近兩步,跟閻埠貴說道:

  “三大爺,我跟您說個事兒。我聽說您在北新橋兒寄賣所有一熟人,我跟他想認識一下。您看今天什麽時候得空兒?帶我走一趟唄。”

  閻埠貴老臉一板,又是擺手又是搖頭,:

  “呦,今兒不成啊,我今兒和別人說好了去釣魚的,回頭兒再說吧。”

  傻柱眼睛一斜,說道:

  “這天兒都冷成什麽樣兒了,河都凍透了。您這是要騎車子去天津,奔海邊釣帶魚呐?”

  傻柱從兜裡掏出五毛錢,塞在閻埠貴手裡,說道:

  “不讓您白去!再說,屁大點路,攏共個把鍾頭的事兒。也不讓您搭人情,我就是和他聊兩句。”

  傻柱看著閻埠貴的表情,補充著說道:

  “您還不知道我嗎?我是那沒事惹事的人嗎?”

  傻柱在院子裡除了和許大茂常吵嘴抬杠,倒還真沒什麽惹事生非的履歷。

  閻埠貴想了想,還是一臉的為難,手裡攥著那五毛錢,推給傻柱,說道:

  “事兒吧,算不上是什麽難辦的事兒。可收你這五毛錢,不妥,不妥。”

  四合院位面裡,此時的社會風向日趨發緊,這閻埠貴大概是怕這麽明火執仗地收現錢辦事,萬一傳出去,應景的時候落人口實。

  傻柱略一考慮,笑著給閻埠貴解釋道:

  “三大爺,您這麽想成嗎?我在您家吃頓飯,得給您交糧票不是?那萬一沒糧票呢,就得給您補點錢。這個叫議價,是這理兒不是?”

  閻埠貴感覺這話有點繞,但挑不出傻柱話裡的錯來,隻得點點頭說道:

  “是這理兒不假,可這都挨的上嗎?”

  “挨的上。”

  傻柱從褲兜裡掏出一張毛票和幾個鋼鏰兒,數數大概兩毛多,一古腦又塞在閻埠貴手裡,說道:

  “您再饒我頓飯,橫豎都是我交的飯錢,這總沒誰能說嘴了吧。”

  拉扯一下情緒,又收入兩毛多。帶著喜色的閻埠貴,點點手裡的錢,折整齊放在上衣兜裡,然後衝著傻柱笑著招呼:

  “那還等什麽?進屋吃點去,吃好咱爺倆就北新橋走一趟。”

  傻柱有點不樂意了,掉著臉看著閻埠貴說道:

  “就吃早飯哪!哎,我可多給您兩毛多哪!您可別用碗棒子面粥,就把我打發啦。”

  “什麽棒子面粥,我家今兒這早飯可有雞子兒。”閻埠貴瞪著眼睛鄭重其事地反駁道。

  聽到有雞蛋,傻柱也就沒有再多計較。

  畢竟這個年代,雞蛋可屬於憑本購買、按戶供應的高級營養品。

  煮蛋、煎蛋、茶葉蛋都可以,他自認不是那挑嘴的人。

  傻柱進了屋門一看,早上飯點兒,老閻家人很是齊整。

  三大媽帶著套袖在攪和一大盆的蘿卜絲棒子面糊糊, 準備用鐵鏊子攤蘿卜糊塌子。

  於莉穿著件剛過腰的小花棉襖,在一旁給婆婆打下手。

  閻解成雙手攏在黑棉襖袖子裡,脖子伸的老長,在看著自家老娘做飯。

  罩著件舊軍裝的閻解放,坐在小板凳上,收拾一小盒相紙做的黑白歌片。

  閻解曠和妹妹閻解睇趴在窗前的條案上,就著窗戶的亮光寫作業。

  傻柱一進屋,頓時吸引了屋內所有人的目光。

  按京城的規矩,是不能大清早闖門蹭飯的。就像胡同裡老人常說的:要飯都不興挑這個點兒。

  重要的是老閻家除了婚喪嫁娶,壓根就不待客。能在他們家桌上蹭飯的,那得是過命的交情,擔血海般乾系……

  在閻家眾人一片詫異的目光當中,首先開口的是閻家小兒子。

  閻解曠小臉兒一揚,帶著質疑的口氣問道:

  “傻柱,這麽早到我家幹嘛來了?”

  傻柱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

  雖說按輩分,他確實和閻解曠是平輩兒。

  但無論從穿越前的年紀算,還是位面裡傻柱本來的年齡,他都是個熟得透透的成年人。

  被個小孩子呼來喝去的,傻柱心裡極不舒服。但孩子可以不懂事兒,他卻不能對著吵,那樣贏不贏都丟身份。

  傻柱決定迂回地反擊一下。

  只見傻柱頭一歪,用綠棉襖的袖子蹭了蹭清鼻涕,咧嘴一笑,露出滿口大黃牙。

  他雄赳赳氣昂昂的回復道:

  “聘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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