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開口就把傻柱說懵了。以傻柱的人設,最差的形容也是脾氣火爆的愣頭青,怎麽能說窩囊呢?
於莉喝了口酒,看著傻柱泛青的臉色,給他分析道:
“我聽我公公說,自打人家秦淮茹嫁進院,你就跟前圍後地嗅來著。這麽些年過來了,你但凡有點兒膽子,賈家後面那倆孩子得跟你姓吧?你不敢!因為她有男人。”
傻柱在腦子組織好一堆“不破壞別人家庭”之類的話,打算反駁一二。
於莉沒怎麽停,又繼續說道:
“秦淮茹的男人死了兩年多了,你要是敢豁出去一回,她早就住你屋了吧?你還是不敢!因為她有婆婆。”
“要是她婆婆哪天死了,你還是不敢!因為她還有孩子。”於莉眯著眼睛衝傻柱搖搖頭,說道:
“你呀,就是一個窩囊廢,除了敢嘴上說點便宜話,背後起點小心思,什麽都不敢。”
這……好吧,按劇情發展,這於莉預測地還真準確,傻柱心裡暗道。
於莉看著傻柱開始發黑的臉色,得意地誇讚著自己的丈夫:
“解成只是個小男人,但比你強,他可不是窩囊廢。今天我說要走,他都哭成那樣了,還敢讓我把我妹介紹給他。擱到你敢麽?”
於莉又給自己倒了半杯酒,露出一臉狐狸笑來,說道:
“這兩天你撩我幾回了?今兒要是我不要臉了敢鑽伱被窩,你敢為了我豁出去了,上門把老閻家都收拾消停了麽?你不敢!”
“嘿,給他三大爺十個膽兒,他全家摞起來也不是個!”敢小看他的武力值,這傻柱絕不能忍。
“你是胡同裡長大的不假,這兒誰不是,你那街遛子樣能嚇唬得了誰?能岔架的男人我打小見多了,窩囊不窩囊和那個沒多大關系。”於莉笑著搖晃起腦袋,說道:
“說你窩囊廢,還因為你好顯擺。”
“你公公也愛顯擺!”傻柱漲著青筋反駁道。
於莉說道:“還是不一樣。我公公顯擺的時候,吃過虧嗎?他顯擺他字好,每年春節能換好多花生瓜子。他顯擺他懂種花,你知道他用花當禮送,一年能省下多少錢麽?
你那個才是白顯擺,管不住嘴,只會自個吃虧。你會做飯不假,解成他還上過高中呢,給你顯擺過高中數學有多難麽?”
確實是,傻柱想起無論是現實位面還是目前在四合院位面裡,自己都有好為人師的毛病。
“新媳婦兒說的對,這個毛病咱認了。來!”傻柱和於莉碰了下杯子,也喝了口酒。
於莉大眼睛盯著傻柱,用小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熱的臉頰,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道:
“這之所以白顯擺,原因是愛面子。你家那個仙女兒啊,雖說不知道是你怎麽拐到手的,光瞅她那長相,就跟你壓根不是一路人,根本好不長的。可我聽說你給人家一大堆的東西。為什麽呢,肯定是架不住別人央磨,顯擺你自個能耐,你好面兒!”
傻柱撓著頭質疑道:“我好面兒也是毛病啦?”
“對!”於莉用筷子敲了下碟,堅定地說道:
“大毛病!因為愛面子,所以誰也沒你面子重要。哪個女人也沒你面子有份量!人家許大茂下了班回來還得洗衣服做飯,伺候婁曉娥。你就不會。
你自個房子都不願收拾,因為你覺得這就不是你這大男人該乾的活。當廚子的,哪兒有真懶的人呢?你愛面子!閻解成我叫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你會麽?你會覺得聽女人使喚丟臉,你愛面子!”
於莉越說越激動,伸出小來手扯著傻柱的腮幫子,用訓兒子似地口氣說道:
“看這個漂亮的就流口水,看那個身段兒好的就起心思,只是因為漂亮姑娘能給你長臉。可你敢什麽都不顧了,死纏爛打去追嗎?你愛面子啊,怕挨別人大耳貼子,怕別人說你下賤,怕姑娘不待見,怕自個會丟了面子。”
於莉想到什麽,突然用手捂嘴大笑起來,過了好一陣子,才低聲對傻柱說道:
“你拐回來的那個仙女兒,該不會和人家手都沒拉過吧!窩囊廢一個!”
說完話,於莉明顯是喝多了,起身將將站穩。她兩步走到傻柱的大床前,蹭掉鞋,躺下拉過被子。
於莉從被子裡露出半張小臉,對傻柱笑著說道:
“我走不了了,你喊解成來接我。想和我睡一被窩也行,不過你不敢,你就是個愛面子的窩囊廢!”
說完,就蒙上臉睡了起來。
傻柱還真是不敢,別說在這個流氓罪坐實了就可能判處極刑的時代,就是在現實位面裡他也不敢。
傻柱穿越前的職業就是小生意人,骨子裡透著謹慎。再碰上劇情裡傻柱猶豫不決的人設,簡直就是完配!
而劇情裡傻柱人生中的一系列遭遇,和其性格中畏畏縮縮不敢取舍也有很大關系。
所謂勇猛精進,傻柱覺得,要想在這四合院位面裡當海王的話,還真得考慮換個活法了。
傻柱腦子裡琢磨著,腳上卻沒停,走到閻解成的屋裡,喊他去把於莉抱回來。
於莉剛才自個出門了很久,閻解成院外找了半天都沒見人。這會兒聽到媳婦竟然在傻柱房內喝多了睡下,這位閻家大少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
閻解成趕緊去敲老閻家的屋門,三大爺和三大媽聽說了事情,驚疑不定地看了傻柱一眼,就往中院跑去。
看到睡的正香的於莉衣衫完好,老兩口才放下心來。
畢竟除了對秦淮茹一直圖謀不軌外,傻柱還沒有對其他女性動手腳的事跡。三大爺一家也就沒為難傻柱,半摻半抱地把於莉弄回了家。
這一番折騰,動靜畢竟不小,被很多人偷偷看在眼裡。再結合起於莉和閻解成兩口子打架的事情,很快一些奇怪的流言就傳播了開來。
沒過幾天,南鑼鼓巷都流傳著傻柱用三兩元宵就睡了於莉的事情。
閻家是多麽苛刻兒媳,傻柱怎樣隻用點元宵就勾搭上於莉啦,於莉若和為了跟傻柱和閻解成打架呀,深更半夜裡閻家怎麽圍著傻柱群起而攻之啊,閻解成如何趁亂用被子把光著的媳婦裹著搶回家啊。
那傳言裡說的是拳頭枕頭、肉香十足,情緒來回拉扯,令人期待感滿滿。要是有心人細細地展開描寫,就這點劇情都能混個十萬在讀。
從此每到深冬年前,只要向陽甜食店開始賣元宵,生意都會變的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