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歲孩子的眼神是不會如此沉靜的。
福吉注視著面前的棕發小姑娘,發現她的眼神中並沒有虛張聲勢的強硬,也不是有求於人時的討好。
作為魔法世界官僚系統中的最高層級領導,福吉眼神中一直帶著些上位者的威嚴和堅定。
但小姑娘直面著他的審視,眼神中竟然透露出的是一種居高臨下式的從容。
福吉想這無疑又是哪一位純血家族的老太太,而且在麻瓜世界有很高的地位。
“原諒我用奧古斯塔的名義邀請您。人老了,生命中的最後時光希望能安穩的渡過。我衷心希望魔法世界在您的領導下能再平靜十年。”一頭棕色卷發的赫敏,語調平靜而緩慢。
作為魔法部長福吉的領導能力很平庸,但他對於政治的敏感性是毋庸置疑的。福吉聽出赫敏話中有話,揮手示意隨從出去大廳門口等他。
“巴蒂?克勞奇最近動作很多,我擔心這樣下去會擾亂大家的生活,畢竟這份安穩多麽來之不易。”赫敏說道。
事關自己在政治上的對手,福吉在第一時間就表明了態度說道:
“當然,目前局面的安定是魔法部工作的核心,也是不容被人破壞的。”
赫敏向福吉告知了一個秘密。當年小天狼星布萊克作為罪犯被克勞奇未經審判就關押了起來。而真正出賣了波特夫婦和殺害麻瓜的彼得,變身成老鼠在韋斯萊家躲藏了10年。
這樣的秘聞讓福吉心中驚嚇不已。
對抗伏地魔的英雄在阿茲卡班蒙冤入獄,真凶卻逍遙法外。這樣的事件如若公布於眾,肯定會對魔法部的聲望大為打擊。
幸好現在提前知道了,可以操作成新任魔法部長經過縝密的工作部署,一舉抓獲如此邪惡的食死徒,還給布萊克清白。這也是向公眾展示他領導才能的一個絕好機會。
福吉用喝茶的動作掩飾著內心的激動。他明白無論是麻瓜世界還是魔法世界,政治上的遊戲規則都是互通的。對方的地位明顯不低,卻直接了當的把秘密告知給他,肯定還是另有所圖。
“弗蘭克和艾麗絲這兩個隆巴頓家的孩子盡管活著,可那樣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呢?讓攝魂怪去給貝拉特裡克斯一個擁抱吧,那是她應得的。”
阿茲卡班每個月都有人死亡。有的是抑鬱過度自殺,有的死於營養不良。有的就像貝拉特裡克斯這樣,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反正只是些聲名狼藉的食死徒,又有誰會去在乎呢?
不久之後的一天,魔法部法律執行司派人包圍了陋居,一隊精銳的傲羅抓住了小矮星彼得。
令人遺憾的是,彼得在被捕前似乎誤食了不潔淨的鼠糧,導致肉毒杆菌中毒。魔法部隻來得及審訊了彼得一次,他就在痛苦中死去了。
布萊克很快被無罪釋放。《預言家日報》和《巫師周刊》都用大篇幅報導了此事,福吉這位新任部長被塑造出了公正果決的領導形象。
《預言家日報》末版的角落裡,還有一條字體很小的訃告:貝拉特裡克斯?斯特萊蒂奇在阿茲卡班死於嚴重抑鬱造成的自傷。
布萊克恢復了名譽和自由才一個星期,福吉就受到了赫敏的信使送來的密信。
赫敏在信中告知福吉,巴蒂?克勞奇的兒子並沒有死,在老克勞奇的包庇下就躲藏在他的家裡。當年死的那位是克勞奇夫人用複方湯劑頂替的。但小巴蒂個人能力很強,而且身旁有家養小精靈,逮捕他需要謹慎周全的計劃和措施。
這可是能一舉端掉政敵的大好機會,福吉當然不會錯過。
他請來了幾名像“瘋眼漢穆迪”這樣的退休傲羅,讓其組織帶領了足足二十名幹練的打擊手,突襲了巴蒂?克勞奇的家,將克勞奇父子一網成擒。
巴蒂?克勞奇因為包庇罪被判於阿茲卡班服刑10年,小巴蒂被執行死刑。
很快阿茲卡班傳來了消息,安東寧?多洛霍夫死於黑魔法的反噬和長期營養不良。
哈利和羅恩在八樓的有求必應屋裡扒拉了兩天,找出了拉文克勞的冠冕。
斯內普以保證馬爾福在霍格沃茨內的絕對安全作為交換條件,從盧修斯那裡要來了黑色筆記本。
海格約奇洛教授幫忙去對角巷處理小龍赫伯的問題。兩人在破釜酒吧喝兩杯的時候,聽進店的巫師講好像看見哈利和赫敏就在外面。
奇洛教授在出去尋找逃課的哈利之時,由於街道上變電站的工人誤操作,35千伏的高壓電掉到了地面的鋼板上。隨著“嘭”的一聲火光爆起,奇洛教授連咒語都沒來得及念,瞬間就外焦裡嫩了。
暑假期間也發生了很多事情。去小天狼星家做客的哈利,意外之中發現了斯萊特林的吊墜盒。在克利切的罵罵咧咧聲中,吊墜盒被聞訊趕來的鄧布利多收繳了。
在短暫佩戴吊墜盒的時間裡,哈利被其中的黑魔法侵擾,做了一連串的噩夢。根據其中一個夢境的指引,布萊克和盧平帶著哈利,去岡特老宅找到了馬襖羅?岡特的戒指。
小天狼星把家產的三分之二拿了出來,在未來兒媳婦赫敏的指揮下,作為政治獻金,分次交給了福吉。
於是阿茲卡班裡又有一些食死徒,因為自身常年受黑魔法的損害,加之對正義人士的憤恨情緒,陸陸續續地變成了《預言家日報》裡的一小條無人關注的訃告。
在哈利5000金加隆巨資的懸賞下,整個魔法世界的年輕傲羅都在尋找狼人芬裡爾?格雷伯克。可最後芬裡爾的屍體被幾名生活在羅馬尼亞的狼人交來領賞,原因是受不了芬裡爾殘暴的壞脾氣。
敵人基本被消滅殆盡,納吉尼就讓她在森林裡繼續遊蕩吧。總之世界未來的走向被大幅度的更改了,哈利幾人也就到了可以離開的時候。
盤串大哥又踩著豆豆鞋過來霍格沃茨接他們。只見大哥把手機後殼貼著的燙鑽扣下來了一顆,隨手往地面上一扔,就出現了一輪閃耀著藍光的光暈。
“都別磨嘰了,我一會兒還趕著打牌呢。”
三大爺還想問問回去以後補助糧票的事情,被傻柱在屁股上提了一腳,踹進了光暈之中。
沙娜娜拉著傻柱問道:“我們的世界重啟了時間線以後,一切會恢復原樣嗎?”
“是的,這次有了能量,時間線就不會再崩潰了。”傻柱回答。
“那我不會記得你了?”
“那你要是實在舍不得,咱倆可以在這個世界過一輩子。”
沙娜娜掏出了一張手絹,幫傻柱擦了擦臉頰上的汗,然後把手絹往傻柱手裡一塞,轉身就進了光暈之中消失不見了。
哪軋走過來向傻柱問道:“這回的是哪兒?”
“我們回四合院世界,你是哪兒來回哪兒。”傻柱回答。
“那你還能回咱們那邊嗎?要是回去了記得聯系我。”哪軋說著就向光暈之中走去。
“我怎麽聯系你啊?”傻柱衝著哪軋喊道。
哪軋並沒有回答,只是背身將一隻胳膊伸得直直地擺了擺手,消失在光暈之中。
傻柱站著光暈前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向盤串大哥喊道:“我腦袋還有一個魂器怎麽辦?”
“多大點兒事啊,自己看著辦。”
傻柱掏出魔杖對準自己前額上的閃電疤痕,隨著一道炫目的光亮,他瞬間沒有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