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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咱傻柱可從不搞事情》第15章
  話說很多很多年以後,傻柱還是個剛剛建號的巨魔。

  他披著粗織的亞麻布袍,背著把劣質的長柄手斧,沿著兩面山崖之間狹窄的土路,謹慎地躲避著蠍子和野豬,向傳說中奧格瑞瑪跑去。

  在奧格瑞瑪狂野壯美的城門外,幾名滿級的大號正在插旗決鬥。

  看著大佬們身上威武華貴的督軍套裝,傻柱突然想起,在有個時間線裡,第一次看見許大茂的那個傍晚………

  ………

  一路上自歎命運多舛,滿懷悲傷情緒的傻柱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是稍稍的見暗。

  他剛把自行車抬過四合院的門檻,就看見在院門口那排倒座房前,許大茂和閻解成於莉兩口在聊著什麽。

  大概是要出門辦什麽事,許大茂身旁支著那輛嶄新的永久,車把上還掛了一摞的點心匣子。

  許大茂戴了頂俄式黑色無簷呢帽,身上穿了件修身的立領黑色呢子大衣,脖子上掛著條長長的黑灰色羊絨圍巾,腳踩了雙鋥亮的黑色中幫棉皮鞋。

  男要俏,一身皂。許大茂本來長的就肩寬個高,這身精致打扮,活脫脫一個民國留洋大少。

  而一旁縮頭縮腦的傻柱,皺巴巴的勞動布罩衣,油乎乎的綠棉襖,被許大茂襯的像少爺身後扛箱子的小力笨兒。

  傻柱並沒有任何與許大茂搭話的興致,只是默然推著車子,從幾人身旁擦身而過。

  許大茂看見傻柱推了輛半舊的車子進來,笑著砸掛兩句:

  “呦呵,傻柱,這輛瘸驢從哪兒淘換的?”

  傻柱聽見許大茂拿他取笑,停了腳步,單手扶著車子,扭頭側過身來,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得意的衝著傻柱一抬下巴,顯擺道:

  “嘿,看見哥們兒這身兒衣裳了嗎?剛上市的上海全毛雙面呢,就這衣裳價兒,就夠你小子吃一年!”

  看到傻柱臉上毫無反應,許大茂心想,一定是被自己的穿戴震懾到了。於是趁熱打鐵,繼續想炫耀一下自己的人脈背景。

  許大茂眉毛一抬,用手理了理脖子上掛著的圍巾,搖晃著腦袋衝著傻柱說道:

  “看傻了吧,知道哥們兒今天,為什麽是這副打扮嗎?”

  聽到許大茂這麽說,傻柱立刻有了反應。

  只見傻柱把車子支上,面色凝重地走到一身黑呢子打扮的許大茂身前,鄭重其事地一彎腰鞠躬,然後雙手握了握許大茂的手說道:

  “叔叔他…那是個好人呐…

  你也得保重身子…

  這往後啊……路還長……”

  他說罷轉身,推著車子頭也不回地就往前院走去。

  傻柱突然來這麽一出,讓許大茂完全摸不著頭腦。

  倒是身旁的於莉忍不住了,白皙的小圓臉,靠在閻解成肩膀頭上,咯咯直笑。

  聽到笑聲,許大茂終於反應過來,指著傻柱的身影跳著罵街。

  “你才死了爹呐!你們家才辦白事兒呢!你們家的白棚得從這兒搭到保定去………”

  婁曉娥身著件暖杏色格子呢羊毛大衣,腳上穿著深紅色的冬靴,噠噠噠地從前院的磚路上走了出來。

  看到正在叫罵的許大茂,她眉毛一皺,抿著小嘴拍了拍許大茂的後背,說道:

  “鬧什麽呢?不去了是吧,還不趕緊走?”

  “我沒鬧,你是不知道,剛傻柱那個混蛋,他嘴不乾淨……”

  許大茂連忙解釋著,推上車子往院外走去。

  傻柱回到冰鍋冷灶的屋裡,已是又乏又餓。

  他在一大爺家換了塊蜂窩煤,把爐子火攏好,又揉了些棒子面和白面,切了點白菜和蔥花,做了盆倒嗆鍋的切條。

  傻柱呼嚕呼嚕地一連吃了兩碗,還沒來得及收拾碗筷,秦淮茹抱著槐花就掀簾進了屋。

  傻柱下意識地撓了撓頭。上個時間線的經歷,使他不知道該以何種方式,來和秦淮茹相處。

  由於自己進屋的時候,見傻柱沒主動招呼,秦淮茹感覺有些奇怪。她板著臉問道:

  “怎麽?這是不待見我們娘倆?”

  “沒,沒,誰說的,哪兒能呢?”

  秦淮茹剛把槐花放下,槐花就跑到了傻柱身旁,扒著傻柱的腿,奶生奶氣的問道:

  “傻叔,你剛吃什麽呢?”

  傻柱用手捏了捏槐花的小臉兒,說道:

  “這一看就是親閨女。來,咱爺倆喝點。”

  傻柱作勢就去拿桌上的白酒瓶子。

  秦淮茹見狀,連忙打了傻柱的手。

  “你整天就沒半點正行。哪天槐花兒要是當真了,還不把她喝壞了!”

  秦淮茹把槐花拉了過來,拽了把椅子坐著,把槐花抱在自己腿上。

  “哎,傻柱,門口停內車子,是你從哪兒借的?”

  “這話說的,我就不能有倆好物件兒啊。今兒我從三大爺的熟人那兒淘換的。”

  “怎麽突然想起買一車子呢?你又不大用得上。”秦淮茹問道。

  傻柱習慣性的滿嘴胡咧咧。

  “嘿,我怎麽用不上?哥們要找媳婦兒啊。我聽說昌平那邊兒漂亮大姑娘多了去了,哭著喊著要往城裡嫁。這不打算騎車下鄉找找,領一個回來當媳婦嗎?”

  聽到這指桑罵槐的話,秦淮茹直接冷了臉,抱著槐花起身要走:

  “找去吧,沒人攔著你!”

  傻柱連忙起身,把秦淮茹按回椅子上,陪著笑臉兒說道:

  “哎,秦姐,走什麽呐!這不就開一玩笑嗎,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嗎。伱真別走,內什麽,我還有事給你說呐”

  秦淮茹抿了抿嘴,摸著槐花的頭髮,眼睛斜瞅著地上,說道:

  “有什麽事,說吧。”

  傻柱繪聲繪色地把今天去商場的事兒給秦淮茹講述著。

  “我這被臥多少年了,硬得跟氈似的,不暖和。哥們打算做床新的,今兒就去了地安門百貨。看上了幅織錦緞的被面兒,說是什麽杭繡28彩,繡的那叫一個漂亮。結果一問價兒,你猜他管我要多少?”

  衣被之類的相關話題是秦淮茹頗感興趣的,她眨著大眼睛,帶著疑惑的看向傻柱:

  “多少?”

  見有捧哏的了,傻柱精神頭就更大了。

  他一拍桌子,用手指捏在一起比劃了個數字。

  “70塊!嚇住了吧。這還沒算完,居然還要20張卷兒!”說罷傻柱揉揉臉,仰天感歎道:

  “就一幅被面兒啊,得小倆月工資,卷兒還得攢小一年。”

  秦淮茹直接就笑的合不攏嘴。

  她歪著腦袋取笑著:

  “傻柱,合著你要領回來這新媳婦,是個娘娘啊!做新被臥就做唄,哪用的上70塊的被面兒。”

  說著話,秦淮茹站起身來,把槐花放在木椅上,走到床邊,用掃床笤帚在床單被臥上掃掃。

  “用什麽不能做被面兒啊,你這床不就是格子布的麽?我是沒用過什麽好東西,花布啊,細布啊都能湊合。想再好點呢,線綈的就成,做出來漂亮著呢。”

  秦淮茹說著話,轉身看了一眼傻柱,補充道:

  “不過你要是真有新媳婦了,那得來床軟緞的,這個人家才覺得你講究。

  軟緞的最多也就10來塊,哪兒就花得了哪麽些。”

  傻柱雙眼望著頂棚的木格子,靠在椅背嘟囔著:

  “你說這一年就發半斤棉花票,夠幹什麽使?要做床新被臥,我得攢多久啊?我床上這被臥都多少年了。”

  秦淮茹用手按了按床上的被褥,說道:

  “摸著還成,棉花這東西,哪兒還分什麽新的舊的啊。你要是覺得不暖和,就找一地兒把這棉花重新彈彈,再續上一斤半斤棉花就是了……”

  “哎,我走了啊。”秦淮茹抱著槐花出門的時候,才告知了她今天真正的來意。

  “明早兒你走的時候,記得把我捎上,別忘了啊。”

  …………

  “已有新的訂單,請您注意查收。”傻柱腦海中隱約有這麽一句。

  這車剛買回來,這順風車的預約單就已經派下來了,上哪兒說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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