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傻柱,你夠可以的呀,和老高家的閨女不是都要領證了麽,這說分……就分啦?”
下午休息的時候,劉嵐走了過來和傻柱聊天。
傻柱端著大把缸子,也在琢磨這事情:“誰知道她哪根筋不對了。不成就不成唄,這不還有你那麽。”
“死遠點兒,臭嘴!……哎……你後面真就打算和許大茂他媳婦搭夥了?”劉嵐好奇地問道。
傻柱砸砸嘴,也沒想出什麽下一步的打算,說道:“人家門坎兒太高,估計瞧不上哥們。我還是找個普通人家兒,踏踏實實地過日子……”
此時軋鋼廠廠辦小會議室裡,一場例行的碰頭會,開著開著就跑題了。
婦女主任義憤填膺地說道:“許大茂這是蓄意破壞咱廠的婦女工作,我提議必須嚴肅處理。”
平時較少發表意見的廠工會主席,慢悠悠地說道:
“已經不單單是在群眾中傳播謠言的問題了,許大茂這個人就是咱們廠的不安定因素。抓著些小事吹毛求疵,整這麽一堆的材料,他用心很是惡毒,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楊廠長看著手中的報告,沉著臉問聶主任:“老聶,許大茂所提到的傻柱的問題,你怎麽看。”
聶主任冷笑著說道:“捕風捉影,無稽之談!”
李懷德也發表著意見:
“不能放任許大茂再這麽搞下去。機關食堂是在廠領導的眼皮子底下,搞點新項目都被無端造謠。那以後誰還敢搞革新,誰還敢開展新工作。後勤上各部門都對此意見很大。”
“何止你們後勤處,事都捅到上面了。昨兒還有幾個治安部門的偵查員過來搞外調,說有人舉報傻柱是特務。這不胡鬧麽?這是看咱們廠日子過的太平了,沒事兒想生點事兒?”劉主任對這樣的傳言極為不滿。
楊廠長總覺得這事情沒這麽簡單。他剛把傻柱介紹給老領導沒多久,怎麽就有人敢舉報傻柱是特務?這是什麽人想通過傻柱來攻擊他本人?
許大茂應該不至於有這麽大膽子,看來無疑是背後有人指使。
楊廠長板著國字臉,看了看李懷德又看了看聶主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拿定了主意,不管對方是誰,先把這爪子斬斷了再說。
楊廠長對聶主任說道:
“畢竟婁董事對社會還是有貢獻的,我這邊兒出面處理不方便,就由你來調查一下,咱們以事實做依據,不要以個人的喜惡,冤枉廠裡哪個職工。”
兩個小時後,聶主任手下的乾事將許大茂在軋鋼廠每一刻的舉動都放大了仔細研究。
婦女主任收集著許大茂在廠裡對女工的不良言行,形成的文字材料足有半尺厚。
李懷德手下的各路人馬,很快就把許大茂在各個公社放映電影期間吃拿卡要的事情匯聚成冊,連許大茂在鄉下有過交往的農村婦女,都列出了很長的名單。
在廠工會主席的指點下,宣傳科的幾人詳細記錄著許大茂在放映設備和電影拷貝上動的手腳。
晚上聶主任和李懷德交換著對許大茂的處理意見。
“我打過招呼了,只要咱們把材料報上去,就送他西疆勞改。”
“西疆啊,那是好地方。還是北邊吧,沒個零下四十度,我怕他閉不上嘴。”
就在次日早上,一個層級很高的治安反特單位,接到了婁曉娥父親的實名舉報,指認傻柱身上的種種異常行為,並推斷他是花旗國派來潛伏的特務。
一個小時後,幾輛軍用吉普車開進了紅星軋鋼廠。五、六名治安乾事在機關食堂後廚裡找到傻柱,不由傻柱分說,立刻將他按到在地。
幾道警繩結結實實地將傻柱捆了起來,穿著製服的治安乾事們把傻柱從食堂押了出來。
老喬去機關大樓辦事兒,看到這樣的場景,可算是高興壞了。
老喬想著真是因果報應,居然讓他等到傻柱有今天。老喬擠進人堆裡,衝著傻柱就是一記大嘴巴,把傻柱抽的立刻鼻血直流。
老喬還向押著傻柱的治安乾事們問道:“早就該把丫抓起來了,哎,哥幾個,能讓我牽著他溜溜麽?”
治安乾事瞪著老喬說道:“別搗亂,我們在抓特務!”
老喬一臉的納悶,不屑地說道:“就他傻柱也能當特務?輪著我也輪不著他呀,丫有那個腦子麽?”
治安乾事們指著老喬說道:“閃開,別惹事啊,小心連你一塊兒抓!”
老喬倔脾氣上頭了,衝著治安乾事嚷嚷起來:“你們哪兒的呀?就隨便抓人,有點根據沒有?就傻柱還特務, 識字麽他?”
一名治安乾事指著老喬,呵斥道:“這個也抓起來帶走!”
還沒十秒鍾,老喬也被捆了個結實,連同傻柱一起被押上了車。
傻柱今天答應了要去到領導家裡做包子。領導的老伴兒還專門讓工作人員發好了一盆面。
可等到飯點兒都過了,傻柱還沒來家裡,領導就給楊廠長撥去了電話。
楊廠長連忙跟領導解釋道,傻柱被不知哪個單位的治安乾事捆起來抓走了,詳細情況正在調查。
一小時左右,領導就完完整整地知道了今早在軋鋼廠發生的事情。
“哼……我這次調回四九城,大概是礙了誰的眼了。不得不說,這手段高明啊……”領導對老伴兒說道。
領導坐在沙發上,仔細看著楊廠長的工作人員送來的報告。
“滿臉流著血被抓走的,看來這是想用刑啊。人呐,只要挨了打,什麽都能交待不是?這是生怕折騰出來的事情太小啊。”領導把報告捏在手裡,意味深長地說道。
領導走到辦公桌前,撥打了幾個電話,最後找到了抓捕傻柱的單位。
領導語氣不善的向治安乾事說道“把他放出來,要抓人,也等他給我做完了包子再抓!”
一個小時後,傻柱果然被送到了領導家裡。
“小夥子,他們說你可是花旗國派來的特務?”領導笑呵呵地詢問著傻柱。
在這個位面,傻柱這是第二回被抓,心態上已經有點皮了。
他露著一臉的痞勁兒說道:“呸!就花旗國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