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仿佛如遭重擊,像是一輛疾馳而來的重型卡車突然衝撞過來一般,崔汐整個人瞬間被擊飛出去。他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徑直朝駕駛艙飛射而去,其衝擊力之巨大,竟然將堅固無比的駕駛艙鐵門硬生生撞得凹陷進去!
崔汐從地上站起身,尚未回過神來,便見一道身影如閃電般疾馳而來。正是剛才那個渾身肌肉的男人,他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再度向崔汐發起猛攻。
眼看著這暴躁的男人氣勢洶洶地襲來,崔汐卻顯得異常鎮定。只見他輕輕一揮手臂,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湧現。那男人猝不及防,直接一頭撞在了一堵看似虛無的“空氣牆”之上。強大的反作用力讓他猛地向後摔倒在地。
此時此刻,宋晦也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陌生人乃是敵非友。正所謂怕什麽來什麽,看目前的情形,那個身材魁梧的壯漢顯然已經和崔汐展開了激烈的搏鬥。那麽,自己是否應該前去相助呢?畢竟從外表來看,這個壯漢的身形絲毫不遜於先前被擊斃的那位[混血種],況且自己眼下手中並無任何兵器可用。
然而,時間緊迫,容不得宋晦有太多時間思考。就在這時,原先那個黑衣男人已悄然逼近宋晦,並開口問道:“嘿,你是他的保鏢嗎?”
“你的對手是我!”那黑衣男人喊到。
說著那黑衣男人就衝了上來,嘴裡還嘟囔著,“真不愧是[龍]啊,這樣的[神律]真是強大啊!”
宋晦身形敏捷地一閃身,輕松避開了對方猛力揮出的一拳,並迅速以左膝回敬過去。這一腳猶如閃電般迅猛,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對方的肋骨。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對方似乎並未受到明顯的傷害。
“怎麽可能?“宋晦心中暗自詫異,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但時間緊迫,不容他多想,因為對手已經再度發起攻擊,又是一拳朝他砸來。宋晦連忙側身躲避,同時伸手牢牢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向後拉扯,迫使對方失去平衡。緊接著,他揮動右臂,用肘部狠狠地撞擊在對方的臉部。
遭受這一擊後,那人踉蹌著向後退了好幾步。但由於右手被宋晦緊緊鉗製,無法掙脫。宋晦見狀,左臂猛然發力,再次將那黑衣男人拉近身前,緊接著連續快速地朝著他的面部猛擊數拳。可是不知為何,盡管這些拳頭力度不小,對方卻依然堅忍不倒,甚至還露出了笑容。
“我明白了,哈哈哈,我現在知道了!“突然間,對方猛地抬起頭,與宋晦對視,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然後,他的左手猛地向前一推,一股強大的氣流頓時撲面而來,如狂風驟雨般猛烈,讓宋晦幾乎睜不開眼睛。
秦君平不知所措,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著。此時,其他乘客也察覺到情況不妙,紛紛蜷縮在各自座位的角落裡,生怕受到牽連。有些人試圖撥打電話報警,而另一些人則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
秦君平注視著遠處的空姐,眼見她正準備撥打電話,心裡清楚一旦這個電話撥通,事情將會變得非常嚴重。他毫不猶豫地繞過幾個人,迅速衝向前方。
宋晦被猛烈的風吹得幾乎無法睜眼,急忙縮回左臂,用雙肘護住頭部,以防對手可能發起的攻擊。
此刻,這黑衣男人正對著宋晦連連出拳。盡管每一拳的力量似乎不大,但源源不斷的強風卻是最為致命的威脅。
宋晦決定改變策略,不再直接抵禦,而是敏捷地側身一閃,躲到座椅背後。然而,這個位置相當不利,雖然成功避開了強風,但卻讓他難以起身。在如此狹窄的空間內打鬥,自己必定處於劣勢。如果能夠施展自己的[神律]……
對啊,客機上不乏乘客的行李,怎麽把這點忘了,宋晦喜出望外,說著心裡就已經有了方案。
宋晦心中想著,翻身一腳蹬上椅子,趁著那黑衣男人沒反應過來,從頂部一把抓出一把小行李,向著對方投擲過去。
可那行李還沒擊中對方,就被剛才那一陣風吹飛,散落到四處。
“我怎麽忘了呢,飛機裡怎麽會有[風]呢?不過這樣,也能將計就計。”宋晦意識到這點,不斷地從頂上掏出行李扔過去,可這些行李一如既往地被強風吹飛,被吹得七零八落。
“我說你小子,想靠這些來攻擊我嗎?真是天真。”黑衣男人嘲笑道,轉動手腕好似要將發動威力更大的進攻。
“不不不,這就已經足夠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用的是崔汐的[神律]吧。”宋晦咧嘴一笑,好像看透了對方的秘密。
“哼,那又怎麽, 你今天就會死在這!”對方說著,猛然將雙臂向前一推,一陣強風憑空出現向著宋晦襲來。
“已經沒用了,我看你也就參透了最簡單的招式,要說崔汐的[神律],還是在大空間下更好用。”宋晦不躲不閃,隨著一個響指,突然消失在原地。
那黑衣男人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人竟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不見了,心中不由得一驚。然而還未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隻覺得後背忽然吹來一陣涼風,“你在我後面!”
對方連忙轉身,雙手用力向前一推,瞬間又是一股強大的勁風席卷而來。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剛剛明明還看到的人卻在背後出現之後再度離奇地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件孤零零的行李。
宋晦迅速與那件行李交換了位置,並再次朝著對方猛撲過去。看著對方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宋晦心裡暗自得意,這次看你往哪裡跑,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巨大無比的身影如同泰山般朝自己疾馳而來,速度快如閃電。宋晦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這突如其來的龐然大物狠狠地撞擊在身上,兩人一同向後倒飛出去。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家夥難道是想要謀殺我不成啊?”伴隨著一聲調侃,崔汐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此時的他正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同時輕輕拍打掉方才沾染上的塵土。
“好了,既然如此,那麽接下來你們還有沒有什麽臨終遺言要交代呢?”崔汐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問道,“我可是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