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猶如戰神一般,一步一步緩慢向自己靠近,明明他除了前進毫無動作,但為什麽卻能感受到巨大的威壓。
“[嫉妒],咱們現在怎麽辦。”[暴怒]問道。
[嫉妒]沒有回答,只是不斷在腦中思慮過往的記憶,自己以前對戰過許多厲害的對手,能偷取並使用各種各樣的[神律],甚至連[龍格]能曾經參透一二,自己怎麽可能打不過一個剛剛覺醒的[龍]……
“對!不是他!剛剛覺醒的[龍]怎麽可能能把[神律]開發出這麽多種樣式!”[嫉妒]像參透了世間真理一樣,忽然大笑起來,把一旁的[暴怒]嚇了一跳,“[暴怒],根本不是那個人,那個人應該是保鏢。”
“所以呢,我們到底要怎麽辦?”[暴怒]回頭問道。
“我剛才看到一個人……別人都想著躲起來趕緊報警,他居然去阻止空姐,他絕對有問題。”[嫉妒]的口罩掩蓋了他的笑容,不然一定能看到他揚起的嘴角。
“拖住這個男人,我去抓那個人。”[嫉妒]說著就一個閃身忽然消失,又是一件行李落地,現在機艙裡滿地的行李,看起來雜亂不堪。
“怎麽,你隊友拋棄你了?”崔汐笑著說,就像在一場話劇一樣休閑。
[暴怒]嘴裡呼出一口氣,自己從沒被這樣羞辱過,現在自己的每一根神經,每一絲肌肉都活躍了起來,腦中的憤怒快要溢出來了,自己隻想把拳頭狠狠砸在這個看起來很賤的人身上,想要把他砸扁,想要撕扯他的肢體,把他碎屍萬段!
“我要殺了你!”[暴怒]渾身煥發著金光向崔汐衝去,結結實實的一次衝撞卻被崔汐一掌擋了下來,強大的颶風差點讓一個兩米的壯漢站不住腳,可對方還是一個虎撲衝了上來,崔汐不躲不閃,右手四指並攏,以手為刀,在空氣中做出向下砍的動作。
只見[暴怒]身前竟憑空出現一記斬擊造成的傷,從右肩斜著砍到左跨,[暴怒]隻覺得渾身強烈的痛感傳來,看不清,也不知道為什麽,那人就好像操縱空氣化作刀砍向了自己,血液噴射而出,雖然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可……
接下來是一次又一次的斬擊,恢復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對方斬擊的速度,[暴怒]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自己的胸前已經全部被鮮血染紅,不斷的痛覺已經使自己麻痹了,現在已經感覺不到痛了,也感覺不到任何情緒了。血泊中倒映出自己的臉龐,沒什麽表情,只是看起來那麽迷茫,就像一個找不到路的孩子一樣,可是已經不疼了,也感覺不到什麽了,只是感到脖子一涼,隨後自己的視線便不斷滾動向下,最後只能看到地面,看到一具沒有頭顱的身軀。
“哎呀,一不小心就死了,真是無趣啊。”崔汐擺擺手,一腳踹開那擋道的屍體。
見到有人死去,許多乘客驚慌失措,甚至有點大叫起來,哭著喊著不要殺我,可是崔汐看都不看一眼他們,“好了各位,停一下停一下,我這可是正當防衛啊,我不是殺人魔,不用那麽怕我,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崔汐說完本想揚長而去,耳旁卻傳來一陣小孩的哭聲,循聲看去是一位小女孩,旁邊是她驚恐的母親。
崔汐看了一眼,本想直接離去,走了兩步卻再也挪不開步伐。
“汐,你知道嗎,每個人生活在這世上,都平等的擁有生活的權利,而我們這樣的人,既然擁有別人沒有的力量,自然要維護別人的生活,這就是我們的職責。”
崔汐俯下身來,對著那個小女孩笑著說,“小朋友,不哭了好不好。”崔汐盡力使自己的笑容和藹一些,不過看起來效果不是很好。
看著對方手裡拿的小風車,崔汐突然說,“小朋友,哥哥能憑空讓你這個風車轉起來哦。”崔汐這次大大方方地笑了出來,對方的哭聲才算是小了一些,“你看啊,注意看……”崔汐伸出雙手,模仿著魔術師的樣子,手指一轉,那風車真就憑空轉了起來,小女孩被此吸引,也停止了哭泣,打量著這個風車。
崔汐站起身,看了看對方的母親,“抱歉。”說著踏過血泊離去,只在地板上留下數個血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