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秦君平隨便找了個酒店度過了,第二天起床,接下來就是參加爺爺的葬禮。
秦君平來到一片草坪上,看見正中央放著一口棺材,想必爺爺就在裡面了,所有人圍在兩旁,各找了個椅子坐下,自顧自地和別人聊著天。場地不是很大,裝飾也比較簡樸,秦君平從未參加過親人的葬禮,不知道葬禮上是這樣的,便也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秦君平記不得自己有什麽親戚,卻沒想到葬禮上的人並不少,看起來都是自己未曾謀面的親戚,也沒幾個人認識秦君平。只是看著這些人,一個個身著統一的黑衣,看上去就好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呦,這是君玟叔叔的那個孩子吧,怎麽稱呼啊。”秦君平抬頭一看,是一個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大,笑臉盈盈地看著自己,倒是一副清純的樣子,大概二十多的樣子,秦君平不記得自己見過這人,可能是某個親戚,但她既然說出來秦君玟的名字,想必是個比較親近的人。
“您是?”秦君出於禮貌,趕忙站起身。
“別那麽緊張,我是……”女人掰著手指算,“君玟叔叔的弟弟……的女兒……按輩分你應該叫我……算了就叫我的名字吧。”女人伸出手,“我叫顧曦諾。”
“你好,我叫秦君平。”秦君平同對方握手,略帶謹慎。
“你對外人一直這樣謹慎嗎?”顧曦諾找了個椅子在他旁邊坐下,“反正現在也很無聊,咱聊聊天吧。”
“你胸前這個龍符不錯呀,居然還是玉嗎,這個顏色和琥珀一樣,看上去和真的一樣。”顧曦諾指著秦君平戴著的項鏈。
“你說這個?這個……”秦君平一時不知如何解釋,總感覺說是爺爺給的有點不好,“這是我在外國買的,看著好就買了。”
“是嗎,看得出來你的眼光還不錯嘛。”說著顧曦諾突然湊到秦君平耳邊,“你知道嘛,最近有很多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秦君平疑惑。
“是啊,很奇怪的事,最近咱們家的人總是能在晚上聽到奇怪的叫聲,就像野獸的嘶吼聲,還有幾個人莫名失蹤了。”
“這……”秦君平感覺這很像小說裡的情節,而且還是那種恐怖小說。“所以……有殺人犯?”
“不是,聽說是什麽奇怪的動物,有人說見過它,說不出來像什麽,看上去好像一條狼,但它又不像這個世界的動物。而且報警後警察也查不出來什麽。”顧曦諾神秘兮兮的,但秦君平卻覺得她可能有點問題。
“這……這不是小說嗎,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被這個野獸獵殺了,然後再來個救世主把它殺了救出我們?”秦君平聳聳肩,看起來有點不信。
“這不就是恐怖片的套路嗎,那我和你說這個幹什麽?”顧曦諾似乎對秦君平的不信任有點生氣。“咱們家親戚都知道,不信你去問。”
“都知道?”秦君平感覺有些不對了,為什麽每個親戚都知道,他們都見過那個野獸嗎?
“他們都聽見過那嘶吼聲。”
“那別人呢,比如鄰居?”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每個親戚的鄰居、朋友什麽的都說沒聽到,只有咱們家的人能聽到。那就像一個隻盯著咱們的怪物一樣。”
……
二人聊了聊天,人差不多到齊了,這時葬禮也快要開始,顧曦諾打了個招呼,便離開回到自己家人身邊了。
“挺開放的女孩,也挺大膽的。”秦君平心想。
接下來就是葬禮時間,所有人起身,聽著前面的人演講,秦君平卻沒什麽感覺,自己幾乎從未見過爺爺,這次前來也只是為了取一下遺產。
一直到葬禮結束,秦君平似乎一直在想什麽,沒什麽動作。
為什麽每個親戚都會聽到奇怪的叫聲,難不成真的是詛咒?秦君平越想越無厘頭,這世上怎麽會有詛咒呢,都21世紀了,誰還相信那些封建迷信,反正秦君平是不信,哪有什麽怪物呢。但……為什麽,這的確很難解釋,難得是剛才那個女孩在開玩笑嗎,秦君平想了想感覺還是不太對,她沒必要神經兮兮的來騙自己玩,可是為什麽……
秦君平不願再想,反正自己再在這裡待幾天就打算離開了,哪怕真是有怪物也找不到自己頭上。
“接下來要去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