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呼嘯,雲層之巔
“呼,哈,嘿”一柱柱高大木樁之前,一群稚嫩未退的少年們。
落日撒下一層余暉,天空留下一片美麗的彩霞。
“王睿劼,為什麽你每次都這麽賣力啊,練氣練不好就只會練體魄了是吧哈哈哈哈。”一位長著漂亮丹鳳眼的少年說道。
被嘲笑的少年只是瞥了他一眼,也沒說話,繼續練習著簡單的走樁。丹鳳眼少年眼見他不說話,嘲諷的更加賣力。
“父母雙亡的你也只能這樣了,畢竟你練氣到現在也沒有突破,而我早就突破至淺灘境初階了呢。”
這次換來的,是王瑞劼的白眼
“張碩,你是不是找事呢,人王瑞劼也沒招你惹你,沒事給我去樁場做事去,別來我這裡搗亂。”
這時,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過來。
“過師。”
被稱為張碩的少年頓時低下頭來行禮
“去去去給我去樁場做事去。”
“是,過師。”說著,他還不忘對王瑞劼翻一個白眼。
“過師好。”
王瑞劼見到來人,也行禮道。
“今天練的怎樣啊王瑞劼,有沒有突破至山腳境。”被稱為過師的高大男子帶著欣慰的語氣說道。
“回過師,弟子前幾日已突破至山腳境初階,目前還無望晉升中階。”
“無妨無妨,有你這樣的弟子我何其欣慰,你看那些不中用的,天天往練氣堂跑,總覺得訓練體魄是無用功,不如練氣,可練氣也是需要體魄支撐的啊,不像你,就懂得這些簡單的道理。”高大男子雙手叉腰笑著說道。
“謝過師誇獎。”
“天色也不早了,你記得早點回家,訓練體魄也不能一刻不停,這樣只會適得其反,將身子練壞嘍,我還要通知樁場那的人是我讓張碩去的哈哈哈哈,這小子也是的,天天找你麻煩,也不知道一個淺灘境有啥好炫耀的,我們小王不也是山腳境。”說罷,高大男子便轉身就走。
看著男子遠去的背影,王瑞劼轉身便繼續練習走樁。
練氣堂內,燈火通明
與山巔走樁不同的是,這裡的少年個個盤腿而坐,人數比走樁多了許多。
一位面容慈祥的老者看著這些少年,捋了捋長長的山羊胡,點了點頭道
“這些孩子真是刻苦啊,不像我們當年呢。”
“是啊老徐,當年我們練氣堂可沒這麽多少年啊,個個都往山巔跑,現在不一樣了,全來我們練氣堂了,也不知道山巔上的那個老東西氣不氣。”
一旁,胖胖的老者回道。
“今天有多少人打開海竅了?”
山羊胡老者對著面前的一群少年喊道
“徐老,我,我。”
“還有我,還有我呢。”
“我也是我也是。”
。。。。。。。
一群少年附和著。
“好啊,好啊,不錯,今天的練氣就到這裡吧,明日再來。”被稱為徐老的山羊胡老者欣慰道。
少年們聽到,便一個個跑著跳著離開了練氣堂,其中有點洋溢著無法言喻的笑容,有的卻是愁眉苦臉。
“咯吱。”一扇破舊的木門被推開,走進一位滿身汗水的少年。
“呼~”
少年打開房門,轟隆一聲便撲在同樣破舊的床上。
“今日肉體筋魄漲了1成,距離中階也不遠了呀。”
少年閉著眼,心裡默念著
休息了片刻後,少年便開始解決起飯菜問題。他拿起木桌上的雞肉,放入鍋中翻炒起來。
“唉,什麽時候能吃上龍雞肉就好了,可以恢復更多的精力。”
龍雞是一種低階地獸,通常生活在人跡罕至的山林中,數量很多,但通常都是成群結隊,很難抓捕。
吃完晚飯,王瑞劼便又撲上了床,開始了練氣。
與其他人不同的是,王瑞劼的海竅很空寂,他人的海竅即使天賦再差,也會有海氣湛水的存在,天賦好的人海竅內的海氣湛水甚至洶湧成波濤。而王瑞劼的海竅就像乾涸的河床,沒有一滴海氣湛水。
不過每天都練氣訓練,王瑞劼還是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