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音”提示,為了自我介紹環節正式進行,請引導眾人等待冬青。】
“既然是我領頭的,那也由我先來。”
錢闖笑吟吟地主動起身,將手搭在一旁的趙剛肩上。
“我……”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樂桓打斷
“錢闖,還有人沒到場。”
話音剛落,安瑾便趁著眾人思考的空隙,對自我介紹提出反對。
“我不認為有互相認識的必要,你們是誰和我們沒有關系。”
“唉,你……”
江遠想說什麽,但還是止住了。這話聽起來難聽,但倒也沒錯。大家本就素不相識,又各自暗懷鬼胎,互不干涉就是最好的狀態。
“好了。我並不想干涉你們的事,但我想說的是,我們現在應該還需要等一個人。”
錢闖此時也回過了神,順著樂桓的話頭說了下去。
“對啊,咱們這自行開始算怎麽回事,歸根到底,還是要看這裡的主人哇。”
“哦,對了,冬青似乎和我說了,你們可以先彼此認識一下,他一會兒會來的。”
方全撓撓頭,對自己遺忘了這麽重要的事感到羞愧。
“害,歸根到底還是要走這一步的,繞那一圈幹嘛,來吧錢哥,您繼續。”
江遠擺擺手,拍了拍錢闖的肩膀。
“說來還挺不好意思,我雖然叫錢闖這麽個名字,實際上也沒走南闖北創出一番天地來。現在這位江遠同志帶著我們做點小生意,賺點小錢。”
江遠找到能喘口氣的地方,身上的繃帶洇血都顧不及,第一時間找到工具刮了胡子。現在換了身乾淨衣服,整個人看起來規整不少。
“錢哥,你這話說的,那哪能是我帶您呐!我們掙這些錢還不全是倚仗您嘛。”
“江遠同志就是這點好,謙虛!這邊這個不愛說話的,以前是個獵人,現在沒活計可幹了,但是一身本事還在。現在就跟著我們這些想進山嶺的人,給我們當向導。”
“趙剛。”
刀疤男點了點頭,吐出兩個字,算是認可了錢闖方才的介紹。
“我們和那兩個小同志是一路的,途中遇到野獸後和大部隊走散了。這要說我們為什麽來這裡,那可也真算得上是自作自受了。說出來還真挺不好意思,你們可別笑話,我們是來尋寶的。”
“望月嶺山莊的老主人曾經擁有巨額資產,但是遺產核算時發現有大部分不知所蹤。望月嶺是他後半生的執念,所以那些消失的遺產被藏在這裡也是合理的。”
樂桓適時插入,再次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向那場最初的慘案。
“樂桓。”
“無所謂我的身份什麽,你們也不需要記住我的名字,這些東西都無關緊要。”
“幾天前,我收到一封信,其中除了邀請函與路線,還有一些不為常人所知的信息。正逢望月嶺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又牽扯到很多年前的懸案,我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事。”
“如果這件事足夠有趣,能提起我的好奇心,那麽我就需要找到真相。”
安瑾不著聲色打量著樂桓,卻沒有分析出什麽有效信息。不過大體來說,他們的目的是一致的,未來有可能成為夥伴。
“哎呀呀,難道你也是偵探……唔……嗚嗚嗚……”
陸小文剛要發力便被攔了下來,梁懷略帶歉意地將陸小文按了下去。
“不好意思,請繼續。”
“……我不擅長應對這種場面。當然,現在也沒什麽是不能適應的。我叫林音,是個外科醫生。以及,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可以來找我。這是我朋友方全,建築系學生,我們是來探險的。”
方全也沒有要補充的意思,定定看著那三個學生模樣的人。
雖然年紀差不多,但方全總覺得這些人和自己不太一樣。而且,他們身上都環繞著讓人不適的氣息。
“嘔——”
方全感到一陣惡心,但是胃裡沒有東西,只是乾嘔。
錢闖他們瞅著說話的間隙大致墊了墊肚子,雖然食物並不難吃,但今天發生了許多事,又在路上吃了些乾巴巴的壓縮餅乾,實在沒有太多食欲。三人則是在落座後快速處理了眼前的食物,又去角櫃中取了一壺溫水。
已經如今看到方全的樣子,眾人索性沒了胃口,將食物收在一邊,專心談事。
“方全?你感覺怎麽樣?”
方全擺擺手,示意自己問題不大
“他這可能是老毛病犯了,我帶他去休息下。”
“有什麽重要的消息我會同步給你的。”
樂桓拿起櫃子上的煤油燈,遞給二人。
“麻煩你們了,幫我把這個送回冬青那裡。”
林音點點頭,樂桓這麽做想來有自己的理由, 他們可以先離開這裡再慢慢揣摩。
“好了,我大致了解了。在介紹我們之前,我可以為你們介紹兩個不在場的人。”
安瑾不善言辭,陸小文又不知道會說出什麽驚人的話來,這種時候將他們這邊的話語權交給梁懷是最合適的。
而梁懷其人,最擅長故弄玄虛。
“這裡除了我們之外,應該還有兩個人才對。我們在這些天找到了他們生活的痕跡,但始終沒有見過他們。”
“一男一女,女性有暴力侵向,可能患有精神類疾病,男性可能有智力障礙。”
安瑾適時補充細節,梁懷等待安瑾說完,接著自己的話說了下去。
“我們曾經想過是否涉及靈異事件,但那就是活生生的人留下的痕跡,而且痕跡還在更新,我們共同生活在同一時空,只不過通過某種刻意安排讓我們無法見面。”
梁懷拿出一個泛黃的信封,擺在桌面上。
“我們也收到了一封信,來自我們朋友,這是他失蹤之前留下的最後的訊息。他是個小說家,來這裡是為了尋求靈感。”
“發生在這裡的事,被他記錄了下來。在徹底失蹤前的那段日子,他的經歷與那兩個‘透明人’一樣。”
梁懷話音剛落,安瑾的補充緊隨其後。
“我們得出的結論是,這裡可能有著某種規則,不止一種。這些規則相互製約,達到某種平衡,構成了整個望月嶺獨特的體系。”
梁懷與安瑾配合良好,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模式。
“所以那位小同志說……也是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