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僅僅是第一場戲,觀眾就已經被完全帶入一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夢境中,隻覺得鏡頭中處處透著豪邁萬分,讓人心馳神往~
觀眾席上的陳凱哥都不由佩服地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這開場,有點氣魄~~”
不愧是1億多的大製作,蒸汽火車製作之精良,上面的設計圖案之細膩,都是以往內地電影中不具備的,就連那鐵血十八軍戰旗都製作的精美絕倫,在風中鼓動美感奔騰,整個給人帶來的感覺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新,透著滾滾的詩意彌漫而來。
山林中的麻匪薑聞對著火車扣動扳機,火車已經被他牢牢鎖死,遠處火車飛奔十丈,近處準星緩移一寸,一隻手子彈頭輕觸扳機。“呯!呯!呯!呯!呯!”整天槍響讓觀眾們不由都捂住耳朵。
再看去卻沒有擊中任何一樣東西。
“沒打中~?”
“讓子彈飛一會兒~”
就看白馬與火車中連線崩開,白馬嘶嘯散開~雄壯威武的交響樂與槍聲同時響起,麻匪們興奮在山林中長嘯似瘋~台下觀眾們臉上也不禁露出興奮的光彩。
“老二,老三跟我走~!”
土匪們縱馬躍出山林,在日光奔馳而去,與火車並駕齊驅,樹影飛掠如風,烈馬縱躍如電,馬蹄如戰鼓壯實而振奮,槍彈狂炸,枝葉橫飛,看著這烈馳面景,聽著那雄壯號角,如此豪壯,那般嘯疾,讓人如豪飲美酒,如癡如醉~!
再看薑聞脫韁展臂,於腰後瞬間抽出兩把板斧,左右開弓,甩出板斧,“當當”兩聲,板斧砍如軌縫,後面人倫槍擊下,對板斧各補一擊。
就看火車疾馳而來,兩側眾槍狂擊如鼓,煙塵滾滾,鋼輪疾撞板斧“鐺!”的一聲鏗鏘刺耳。
在觀眾目瞪口呆中,只看兩節蒸汽車廂轟然騰空,在空中,曲體翻騰,巨大的車廂倒轉180度,白煙朝下翻滾,蔽天遮擋住一瞬日光~~
火車翻騰如河,蕩起漫天水浪,巨幕一黑瞬間,《讓子彈飛一會兒》金色字母轟然出現。
所有的一萬名觀眾,不論是普通影迷,媒體記者,還是演員導演,都微微張著嘴巴,那輛火車仿佛不是翻騰道河中,而是翻騰到了他們心中,蕩起無限興奮的激浪。
激動,興奮,顫抖……是很多人此刻的感受,而對此刻在座的電影人,內心更是翻天覆地,難以形容。
“宋詞是唐詩的興盡悲來,對待自然的態度轉入頹廢,梳剔精致,吐屬尖新,盡管吹氣如蘭,脈息終於微弱了。”這一句國畫大師木心的名言,近些年來這句話也一直被形容在亞洲電影上。
台灣,日本,內地近十多年來都日漸精致清新,但是脈息微弱,格局漸小,不再有老一輩豪壯狂放的氣象。
一個國家有一個國家的氣象,一個朝代有一個朝代的氣象。一部電影有一部電影的氣象。像陳凱哥,張一謀兩位也曾經是氣象萬千大才子,但他們人近老年,氣息衰微,雖有外殼莊嚴,裡面已經是入不敷出。當年氣壯山河,如今是江河日下。手藝還在,那股子悠悠蕩蕩豪豪壯壯的氣,沒了~
而李瘋狂隻用一段開場,就讓大家進入了他內心那個奔放而敞亮,豪邁而浪漫的世界,鋪面而來的暢快感,讓人何其悸動,何其興奮~!
而大家還沒從震蕩激動中回過神來,一個擰過來的背影,一個斜斜的眼風,風騷入骨渾身透濕的縣長夫人林芝玲,又讓大家轉而心神蕩漾。
轉一轉臉,薑聞與葛尤對話如妙語絕倫,又讓大家開始“哈哈”笑得合不攏嘴,看著連一向很“憤青”的搖滾教父崔建都笑著嘴巴咧道耳朵上去了,看著觀眾熱烈的反應,一直處於精神緊張狀態的雷婷,也終於松了一口氣,心情放松了下來,看著李小樂心情又是一陣佩服,他確實是又進步了,短短10分鍾不到,就讓一萬多人又是驚呼,又是興奮,又是爆笑,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達到的效果。
“兄弟們,上任鵝城~!”
隨著薑聞一句豪語,鬧鍾在空中飛升,槍聲“呯呯呯!”輪響,彈無需發,鬧鍾被打得粉碎。
痛快~!痛快~!好不痛快!觀眾心中都肆意叫嚷, 這兩位影帝的碰撞實在是讓人大呼過癮,一個土匪裝縣長,縣長裝師爺,這故事太妙了!
“鵝城”邊水波入鏡,就看薑聞帶著眾兄弟由遠至,馬踏清波而來,張麻子進城,李小樂與薑伍出現,觀眾席裡不少人都搖了搖頭,都指著銀幕對旁邊的人說:“你看那就中分頭就是李小樂演的。”
“好裝B,把自己搞這麽帥,放在裡面真別扭~!難怪搞了這麽一個裝B首映,還花了老子380塊……”
“人家是導演嘛,客串一下很正常~”觀眾中雖然有不少人對於李小樂出現感覺到很別扭,但是鑒於這是李小樂為主角的喜慶日子,大家都是在心裡埋怨並沒有影響觀影過程。
槍斃“麻匪”,花姐卻在一旁吹著鵝毛輕舞。
“死人有時候比活人有用。”薑聞一笑扭頭,目光正與鏡筒中的周閏發相接,薑聞舉手定指,遠處碉樓之上周閏發與他犀利目光一對,身體不自己往後一傾,按住鏡筒喝道:
就見張抹絕望地“啊”一聲慘叫中,拉開了自己的腸子,鮮紅的血液再度湧出,他顫顫巍巍地用手掏出腸子,端出那碗血淋淋地涼粉時,坐在李小樂前排的,剛剛才吃過晚飯化妝大師幾米,直接就捂住嘴巴跑向廁所的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