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乞有點不自在,聞到一身的汗味,心裡就嘀咕了。
這要是徐晴過來抱他的話,會特別樂意,現在明顯很尷尬。
“咱們的糖糕做到風靡天下,自力更生的就有了軍費,不要給大宋添麻煩了。”
蘇乞再次開口,聽的徐方和徐晴面面相覷。
“好,好,好詩句,不錯啊!”
“我寇準沒有看錯人。”
剛好在這個時候,寇準滿眼感動的帶著寇隨走了進來。
“寇隨,從今天開始,你不用照顧我了,跟著蘇乞,要無微不至...。”
寇準的眼角也開始濕潤,聽的寇隨一愣道:“啊,大人,您老人家的身體?”
“咳咳,我寇準也想要個女丫鬟來照顧了,即便是老嫗,我要把當初的紅顏找回來了。”
宰相寇公這麽說,聽的所有人都心中詭異。
寇準大人,還是個性情中人?
蘇乞當即認真的點了點頭。
別人不懂,他了解這裡邊的事情。
寇準大人有個雙天官。
說的是他的宦海一生,有過一次罷官,為了一個女人。
潘仁美家族的二格格。
那個二格格,天縱英姿,八面玲瓏,極其有才。
大宋開國,在杯酒釋兵權以後,出現了一個先天不足,民間男女關系混亂,女子放浪而男人霸道。
青樓遍地開花,而有傷風化。
她自我請命,替當初的潘相,治理民間,可謂是嘔心瀝血。
寇公辦了潘楊大案以後,被這位格格堵在了京城的胡同裡。
一番驚天的辯論,兩者居然心心相惜。
輾轉反側失眠之下,寇準提出了辭官而還鄉。
大宋皇帝念起忠義無雙,沒有免去雙天官。
所謂雙天官,可上奏有了結論的奏折。
這樣的事情,名傳千古,大多數的人已經不知真相。
剛好蘇乞了解,在宰相寇準看來,就是為官天賦。
“咳咳,我,我一定,教導好蘇乞。”
寇隨有點措手不及,臉色焦急的思拊一番,最終開口道。
“錯,不是讓你教導,是跟隨。”
寇準當即臉色冷峻的肅然道。
“啊?我記住了。”
寇隨的臉色有點土灰。
“行,讓他住在隔壁客棧中吧。”
徐晴最先答應了下來。
宰相寇準一輩子並沒有成家,就連寇隨都是。
這讓民間有點不理解,現在終於明白了,還如此的感天動地。
許晴的鼻子忍不住的發酸。
“咳咳,住什麽隔壁呢?我的閣樓還空置著三間,給他就是了!”
徐方突然開口道,他看向寇隨的眼神有點灼熱,確實想要親近親近。
“來,來,把那首詩給我,我老人家就這麽點愛好了。”
寇準突然走到跟前來,直接摁在桌子上,盯著徐晴寫出的那首詩,眼神就移不開了。
“好,好,妙,實在是精妙。”
愛不釋手,寇公拿起了詩文,眼中的淚水終於滴落了下來。
大宋如同有軟骨病一樣,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卻是不敢說。
蘇乞終於有了動作,在文采斐然的同時,展露了武藝。
實在是讓人欣慰。
寇公正是聽說了這個以後,連夜趕來。
“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徐方的興致也來了,留寇公一定要在糖鋪中安宿一夜。
“好說,好說。”
寇準看到這樣的好詩以後,也有點走不動道。
“好,我明天一早就緝拿大盜!”
蘇乞的心中已經有了定奪。
“咕咕咕!”
等到第二天的一早,所有的人都還在宿醉,蘇乞已經收拾利落,直接來到了隔壁的送葬客棧中。
“你們這些武丐,以後不要叫武丐了,改名遊俠,遊差!”
“咱們成立了民團!要出去巡邏。”
蘇乞的指令,簡單而直接。
很多案子,尤其是這種連環作案,只能等著下一次犯案的時候,直接將其給擒拿捕獲。
順藤摸瓜一樣的路子。
也不能亂上添亂。
只是,恐怕還要有個姑娘遭遇了,所以讓他眉頭緊鎖而心情沉重。
“是!”
“啊,我們以後不是乞丐了,而是官差了嗎?”
“這下可好了,鏟強扶弱,那些沒救濟過我們的就是壞人。”
...
武丐們一開口,聽的蘇乞忍不住的別扭。
難道民團剛剛開始,他們就要攜私報復了不成?
“讓所有弟子都出去吧,晚上辛苦一下,盯緊每個角落。”
金蓮倒是通情達理。
聽的蘇乞認真點了點頭,心說:看來得給他們約法三章。
“報,報告大人,發現了蹤跡!”
夜黑風高,晚上也不敢實睡。
住在客棧中的蘇乞,突然得到了通報。
丐幫的外圍弟子,幸運的有所發現。
州府的西北角,一個叫做蘭溪坊的地方。
熱鬧非常,本來就是青樓紅場,白天的時候有歡笑歌舞,到了夜晚自然變成淫聲浪語。
搞得周圍百姓,生活的特別激情奔放,對於來往青樓紅場者,全部愛恨交織。
就在這兩天,一匹西域之人在其中揮金如土,還肆意張揚的說要把“桃花格格”給摧毀,妨害了他們的名聲。
桃花格格,名震江南,剛好就是本州府之名媛。
大宋王爺,和歷朝歷代都是不同,講究一個寧為雞頭不為鳳尾,反而樂意遠走他鄉。
這其中有很多有才的,和本來位高權重者,都散入了各地。
桃花格格,樂善好施,只要是府邸中用不著的,都會在集市和廟會的日子,進行布施。
也算是半賣。
所以在民間的名聲特別大,還很好。
關鍵是,桃花格格,長的貌美如花。
瓜子臉,大辮子,是當地一個喜歡民生的王爺的女兒。
“走!我們接觸宮廷的時機,已經成熟。”
蘇乞當即出發,帶著人,氣勢洶洶的趕往蘭溪坊。
“站住!”
突然徐晴走了下來。
“我要跟你一塊去!”
此刻的她,面泛桃花,醋意十足的站在哪裡,胸口都好似活了一樣。
洶湧澎湃的,看上去特別讓人口乾舌燥。
“我們是去抓采花大盜,你要去,這豈不是自投羅網嘛?”
蘇乞當即皺起了眉頭。
所有的武丐,現在叫做俠差,都忍不住的咽唾沫。
“哼!蘭溪坊那樣的地方,聽說所有的男人都有花柳病,我不放心!”
徐晴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