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頓時犯難的道:‘我想跟你走啊,可是這第一,這位劉交警處理事故讓我很是蛋疼,第二,他們局長把我駕照拿走了。’ 王局一聽之下頓時氣衝華蓋,扭曲著臉回身一把就抓住了小劉,同時手上瘋狂拍著小劉的臉,嘴裡喊道:‘我讓你處事不公,我讓你徇私枉法,誰給你的權利?’
看見王局進來就跪下的小劉頓時就傻了眼,這神馬情況?剛才還讓自己配合他兒子呢,怎麽轉眼自己就跪過來了?跪就跪吧,人家明明叫安迪,你怎麽叫人家法師呢?可是隨著安迪說完最後一句話,小劉心中頓時大叫一聲不好,扭頭就要往外跑,不料還沒等轉身就被王局一個嘴巴扇懵了,緊隨而來的一頓嘴巴徹底把小劉打哭了。
‘嗚嗚,王局,我不應該管這事,我聽了不該聽的話,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小劉致死都不敢吐露半點關於王局的事情,不說的話最多挨頓打,說了就要丟飯碗了,孰輕孰重,這個自然一目了然。
安迪也覺得差不多了,30多歲的人了,就被自己一句話,挨了一頓嘴巴,這事辦的……急忙拉住王局道:‘行了,別打這個了,還有一個呢。’
王局心中那個恨啊,什麽叫別打這個了,什麽叫還有一個呢,我特麽堂堂一個局長成你跟班了?你安大少想打誰我就要急不可耐的上去扇人家?想是這樣想的,要是說了,估計自己就被身後這兩個小鬼生吃了。無奈之下隻得頭前帶路直奔隊長辦公室而來。
院裡被小劉哭聲吸引過來的交警和辦事的群眾都在交頭接耳。不知道發什麽事的群眾此刻都想上去詢問,可是看到氣勢洶洶的王局後頓時嚇得不敢過去了。
‘我靠,這不是市局常務副局嗎?’
‘是啊,小劉怎麽得罪王局了?’
‘哈哈,這頓打挨的可是不輕,你看小劉都成豬頭了。’
‘別幸災樂禍了,快看,王局殺向隊長辦公室了,快走,有熱鬧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王局有些欲哭無淚,自己維持了多年的形象就這麽毀了?這事要是解決了便罷,要是解決不了,恐怕……
哐當一聲,隊長辦公室的門就被踹了開來,隊長看著倚在門框上叼著香煙的安迪頓時大怒道:‘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反了你了?來人!’
還沒等隊長說完話,安迪吹了聲口哨,對著身後就是一擺手道:‘王局,給我照臉打!’
只見王局滿臉的鼻涕眼淚五官扭曲的衝了進來,還沒等隊長有所反應,就一腳揣在隊長的褲襠上,隨手抓起隊長的頭髮,一下一下的打著隊長的臉,同時嘴裡還念叨著:‘我讓你得罪人,我讓你特麽來人,還反了你了?你是誰?反誰?我特麽打死你個不長眼的混帳!’
看著王局的英勇身子,安迪暗暗感慨道:‘保鏢真好使啊,有事那是真上啊。’隨著安迪的一擺手,王隊像死豬一樣的暈了過去。不能不暈啊,自己的形象全毀了,不暈過去沒法見人啊。
一手抓著駕駛證一邊拍著手的安迪衝著王局吆喝道:‘王局,看看這裡面還有誰不長眼的,都給我打一頓。’
這話一出,頓時周圍群眾就是一片喊好聲。‘小兄弟你真夠意思。’
‘太爺們了,當男人就是要對交警狠一點’
‘大哥,你是我的偶像啊。’
‘帥哥,有沒有女朋友啊,我可以獻身的。’
被眾人熱情嚇到的安迪急忙拉著王局就鑽到了附近警車裡,對著駕駛室上的警員道:‘走,去你們王局的家裡。’
看著警車的尾燈從眾人眼中消失後,這裡發生的一切以超過細菌繁殖的速度傳播著,有很多人為了看一眼這位被慘毆的隊長而特意違章,當然這是後話,咱們就不在多說了。
警車穩穩的停在了王局家的門口,安迪對著交警說道:‘回你們隊裡,把車給我弄好在送過來,手頭利索點。’說完邁著八字步進了屋子。
‘我說王局,您這夠奢侈啊,這房子花了不少錢吧。’看著裝修極其考究的別墅,安迪有些無奈,這沒法說啊,都這樣,不是他一個。
‘這個,我也不瞞您,有些時候不是我們想要,可你要是不收,那就沒法混了。’王局尷尬的說道。
安迪也覺得這話有道理,從眾心理,法不責眾,一個人收了那叫提心吊膽,一群人都收了,那就叫萬事大吉了,什麽?你追究我?你也沒少拿啊,先追究追究你自己吧!
道理是如此,可自己還是看不慣這樣的做派,錢拿就拿了,你真辦幾件事也行,可特麽就是拿了錢不辦人事。
安迪撇著嘴道:‘說吧,原原本本的都跟我說清楚了。’
王局上來還沒說話就先給自己兩個嘴巴,嘴裡同時到:‘我該死,我該死。’
安迪厭惡的擺了擺手道:‘讓你說就說,該打的時候我自然會吩咐你的。’
王局獻媚的道:‘是,是,您先抽根煙,我慢慢跟您說。’給安迪點著了煙之後原原本本的述說出了事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