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看著海面上漂浮的死魚,有些感慨,我也有今天了啊,也能一個法術死一片啊,雖然是魚,不過也比螞蟻強不是麽? 撣了撣身上的浮土,安迪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普通人?安迪有種感覺,好像從這刻開始自己再也不是那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了,走出了社會就不是了,如今連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都不算了,這是不是一種悲哀?
可是自己還活著,對,就是活著!死過一次的人更加珍惜活著的時光,上輩子由於自己隻是一個維修工,覺得配不上已經是博士的艾米,於是提出了分手,沒想到艾米卻自殺了,今生還有機會,我要爭取一切機會給艾米一個幸福,一個屬於我們的幸福。
已經坐在Q5中的安迪點了根煙,降下車窗吹著海風靜靜的抽著,這一刻安迪的腦海中什麽都沒有,出奇的平靜。
歎了口氣後,升起車窗,同時也升起了一種叫做責任的東西。
晚上8點的海濱車流量沒有市區大,但是比一些地級城市還是要強上不少,而且最主要的是豪車特別多,什麽福特猛禽?什麽豐田霸道?什麽帕那蒙拉?比比皆是。自己的Q5在其中並不顯眼,但是因為有了前面格柵上的四個圈而回頭率猛增。
當開到前面一個紅綠燈口的時候,車前突然竄出一個人,一腳刹車下去,好車的優勢就體現了出來,安迪只顧著踩刹車呢,根本沒管方向盤,但是方向盤還是有利的一歪,車頭猛的往左側斜衝了出去,沒錯,是車子自動打的方向,且距離剛好夠躲開前方哪位竄出來的人。
舒了口氣的安迪腦海中瞬間閃過當初奧迪工作人員的介紹,這車配備了還處於研發階段的AEB系統,全稱應該是自動緊急刹車系統,遇到不可躲避的情況出現,且駕駛員沒有反應的時候,AEB系統激活,同時快速躲避障礙,成功率很高的。
這車真值了,自己有時候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開玩笑呢,這麽好的車怎麽到了自己手裡了。這些都是在一念之間產生的念頭,舒了口氣的安迪急忙打開車門,這時候後面的車都停下來了,有的打方向繞過去,有的不知內情的猛按喇叭。
走了過去看到坐在地上的是一個女人,忙上前扶起對方,邊扶邊道:‘大姐,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去看看?需要報警嗎?’
安迪不是那種躲事的人,該自己承擔的絕不含糊,但是如果你要訛人?嘿嘿,他爹好歹也是個處長,一個電話過去雖不說能命令誰,但是在官場混了一輩子了,哪能沒有個三朋倆友的?
‘沒事,這是怪我,想事情想的過馬路沒看交通信號,該我說不好意思才是。’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安迪好像很熟悉,頓時一個身影浮現在腦海中,幾乎同時的跟這個女人一同驚呼出來‘徐樂兒’,‘安迪’。然後安迪急忙拉著徐樂兒進了Q5,然後快速開往海濱醫院。
處理完傷口後,安迪拉著徐樂兒在戶外的大排檔吃著這裡的海鮮燒烤,同時說道:‘大姐,你這過馬路方式需要改進啊。’
‘說了多少次了都,我記住了!保證下次不這樣了!婆婆媽媽的,原來你還是個碎嘴子!’徐樂兒翻了個白眼道。
‘你看,明明你錯了,還偏偏鬧的成了我的不是了。’安迪繼續碎嘴子道。
徐樂兒拿起一個羊肉串一口就咬了上去,然後死乞白賴的撕扯。
打了個寒顫的安迪不敢在廢話了,拿起啤酒對著瓶子就是一頓猛吹,半瓶下肚後,
打了一個酒嗝,喊了一聲爽。然後也抓起要肉串吃了起來。 兩人有說有笑的吃了差不多的時候,從側面桌子想起一聲接著一聲的口哨聲。不過二人沒有理會,這種小流氓就怕你不理他,你越搭理他們越興奮。
‘大美妞,跟哥哥們玩玩去唄?’一個身上紋著龍的光膀子小青年嬉皮笑臉的道。
‘大美妞,哥們這麽多人你隨便挑,比你內個小白臉強。’另一個身上紋著不知圖案的小子喊道。
大排檔老板一看這情況,急忙給服務員打了個眼色,同時嘴角向安迪這桌一努,意思是趕緊結帳。服務員心領神會的快步過去,衝著安迪道:‘先生是要結帳嗎?一共78元’
安迪挺佩服這位老板的,話說做生意就需要個眼色,這種大拍檔露天一擺好幾十桌,不可能沒有個磕磕絆絆,每天都出事誰來?
結了帳的安迪並沒有讓服務員找錢,而是直接摟著徐樂兒走向Q5,。
這些小年輕不一定是小混混,隻是喝了點酒幾個人打賭而已,真正的小混混早就過來動手了,所以安迪並不懼怕這種靠酒壯膽的貨色。
‘小子,哥哥們還沒說完話你就帶走我們的小美女,是不是活膩歪了?’第一個紋龍的小年輕擋道安迪面前指著安迪鼻子道。
緊跟著這位紋龍的年輕人身後那一群七八個年輕人都圍了上來,頓時七嘴八舌的吵吵起來,推推搡搡間伸手就要佔徐樂兒的便宜。
這時候大排檔中用餐的人有些聰明的看事情不好已經結帳走人了,剩下的都是看熱鬧的,見狀哪有不喝彩之禮?於是各種吆喝聲更加壯了這幾個小混混的膽了。
安迪看這樣今天是走不了了,於是指著這個年輕人道:‘你等我1分鍾,別動,說著安迪拉著徐樂兒快步走到發動起來的Q5旁邊,強行把徐樂兒塞了進去,同時打開後座門拿出一個手提包後,走向紋龍男子。
看著安迪邊走邊打開提包,頓時嚇傻了幾個人,連紋龍男子都有些顫抖的道:‘怎麽?拿家夥?你要是能拿出噴子來,我就服了。’得了,這哥們也服軟了,還真知道拿出槍來就服了,真拿出來你不服能行麽?
安迪並沒有槍,也沒地拿槍,打開手提包後拿出一捆票子摔倒紋龍男子面前,並不說話。
紋龍男子也沒見過這陣勢,啥意思?服軟了?賠錢了?可自己沒要錢啊,但還是開口道:‘怎地?求我們別打你?想私了?’
安迪並不說話,隻是一捆接著一捆的扔出票子,一捆是一萬,這麽會已經扔出十萬了,還在繼續扔,傻子都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
安迪扔到十五萬的時候停了下來,說了句,應該夠了吧?
紋龍男子不知道什麽意思,但是卻害怕了,是害怕,錢多了也燒手啊,能拿嗎?
安迪看著這個男子笑了笑,揚了揚手機,正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警笛聲,兩輛警車嘎吱一聲停在了便道上,六名JC快步從車內奔了出來,其中還有一名JC手裡舉著DV。衝過來的五名JC上來就控制中了雙方,一名中年JC腰間鼓鼓的,一看就是帶著家夥來的。
‘誰報的警?怎麽回事?’一名JC鎮靜的問道。
‘我報的,他們敲詐我,地上是我給他們的十五萬,前天取的,取款單還在包裡。’安迪無辜的說道。
‘JC叔叔,開玩笑啊,我又不認識他,敲詐他幹嘛?這錢是他自己扔的。’這名紋龍的青年男子終於知道為什麽安迪扔錢了。
JC一聽這事,有點大,急忙讓舉著DV的JC趕緊取證。
舉著DV的JC挺年輕,看肩膀的花應該從警校出來沒多久,但是拍攝技術還是不錯的,首先拍了眾人的臉,然後一個全景拍下周圍情況,最後細致的特寫了一下地上錢,連捆數都能看清,最後跟著自己的隊長緩步走到服務員跟前記錄著隊長的詢問。
‘我不知道他們怎麽回事,剛才這位穿黑衣的年輕人和他車裡的女朋友吃飯,這幫光膀子的就又是吹口哨又是調戲,後來走遠了,我隻聽見什麽私了,什麽在扔一類的。’這名服務員開始說的挺詳細,不過在看到老板吃人一般的眼色時頓時醒悟過來,不敢在說了,也是怕惹麻煩。
中年隊長看問不出什麽了,又走訪了幾桌,眾人答覆都是大同小異,拿出筆錄隨即讓眾人簽了字,同時留下聯系方式。
拿出手機確認好眾人聯系方式的隊長收起筆錄回到警車,同時紋龍男子一同來的八個人澤被另外四名JC控制著蹲在地上。
不大工夫兩輛警用依維柯打著爆閃停在了開始來的警車後面,第一輛考斯特上下來七八名JC,手裡有拿著手槍的,又拿著微衝的,指著八個小流氓讓他們分別上兩輛大車。
中年隊長在對徐樂兒取證後走到安迪面前道:‘小同志,玩的不錯啊,呵呵,也不是什麽大事,至於鬧這麽大麽?你是自己去還是跟我們去?’
中年隊長要是這點事在看不出來那就別混了,這八個小流氓其中有四個有正是工作,另外四個隻是好吃懶做,紋個身也就會好看,顯得自己多潮多個性而已,今天就是看安迪斯文,於是欺負欺負他而已。
‘您走您的,我跟著您過去,錢您先收好。’說完安迪笑了笑,回頭進了Q5.
中年男子吆喝著眾人清點好了地上的票子後,開車拉起爆閃警報前面帶路,一個車隊直接奔到海濱分局。
‘小安,咱們剛才直接走了不就完了麽?’徐樂兒有些不解,這點事至於鬧這麽大嗎?
‘徐姐,你不懂,這些人早晚惹事,我這是救他們,最多關個十天半個月就出來了,如果家裡花點錢還能早出來,但是今天要是換個人,早就血流五步了,起碼他們要進去四五年。’安迪輕聲說道。
徐樂兒一想也對,這種人喝了點酒之後確實不知道自己姓什麽,教育教育也好。
到了分局後,安迪就被帶進審訊室‘說說怎麽回事?’一名陌生的JC端坐在對面的桌子後面,旁邊還有兩個JC一名負責記錄,另一名卻怒視安迪。
‘沒什麽,我在挽救他們。’安迪滿不在乎的道。
‘嗤,挽救?你甩出十五萬來為了挽救八個小流氓?還是要非禮你女朋友的小流氓?’這名三十多歲的JC被安迪的話氣樂了。
‘JC叔叔,從小爸媽就教育我們,撿到一分錢都交給JC叔叔,可是隨著時代的發展,我覺得這種做法太不人道了。’安迪沉穩的道。
好像突然抓到了安迪漏洞似的,旁邊那位怒視安迪的JC接口道:‘你說說怎麽不人道了?’
安迪微笑著說道:‘你看,這個時代講究效率,如果JC叔叔沒接總做一些找一分錢失主的事,那不亂套了嗎?所以這樣不對,應該把這一分錢交給有用的人手裡,而解放初JC叔叔,那樣JC叔叔就能抓更多的壞人了。’安迪眨著眼天真的說道。
‘噗嗤,,’這名負責記錄的JC笑了出來。
怒視安迪的JC皺著眉頭,怒聲說道:‘小子行啊,嘴還挺硬,現在對方也報警了,說你誣告,還說你故意陷害,說說這事吧,別扯那些沒用的。’
安迪看著這名JC道:‘你跟他們什麽關系?這是你怎麽還帶著情緒?我要求換人,你不知道避嫌原則嗎?’安迪早就覺得這名JC有問題了。
就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一名JC喊著開始問話的那名JC道:‘王隊,局長電話。’隨即這名王隊快步走了出去。
‘小李,你出去給我弄杯水’支走了記錄的小李後,張強滿臉獰笑的走到安迪面前笑道:‘告訴你怎麽了?他們中有我一個親戚,如果進去了,飯碗就丟了,我能不管嗎?你也別怨恨我,乖乖把事認了大家都好!’說罷從腰間掏出一捆帶插頭的電線,在手裡邊晃邊笑。
‘JC叔叔,你可想好了,別保住一個人的飯碗而丟了自己的飯碗。’安迪很是鎮定,這是他絕對不敢動自己,沒有任何理由。
張強已經氣壞了,出門時老婆跟自己生了一肚子氣,就因為孩子上小學自己找人沒幫上忙,你說一個小JC人家理你是給你面子,不理你,你又能怎滴了?自己也是沒辦法啊,可老婆不理解,硬是夾軟帶硬的說了一堆閑話,剛出門來局裡值班,就接道二姑的電話,說表弟進分局了,讓自己撈人,自己到局裡一看卷中,什麽狗屁玩意,這叫事嗎,,怎麽弄的這麽被動,於是接著審訊名義想進來把這事了解了。
沒想到安迪從始至終看自己的眼神都是不屑,對就是那種不屑,當初沒給自己辦下來事的哪位也是這種眼神。就因為安迪一個不屑的眼神,張強怒從心頭起,插上插頭舉著纏在線頭上的木把就捅到安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