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頭,安迪迅速起身把金絲蛟龍的皮肉等物收進了介子空間,不得不說這個金絲蛟龍還真有料,整整十立方的介子空間居然差點裝不下,最後安迪連腳都用上了,還是剩了一大塊的蛟龍肉。 本著浪費可恥的原則,安迪不得已之下隻得用誅仙劍挑著這塊10多斤的蛟龍肉跳下了山洞。
從這麽高的一個懸崖跳落,對於金丹修為來說不過是幾個跨步而已。
落地站穩後安迪才反應了過來,自己是被薩滿教的金元洪追的走投無路才選擇的跳崖,但是看其對自己的態度,如果沒找到屍身話,恐怕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就在安迪剛剛烤熟蛟龍肉吃的正香的時候,一隊薩滿教的巡查聞著香味就搜尋了過來。
‘兄弟們,這人就是兩位長老通緝的要犯,拿下他咱們這隊就能得到兩位長老的賞識了。’為首的一名中年漢子一邊聳動著鼻子,一邊眼冒綠光的盯住安迪。好似生怕這一刻眼前這個能令自己加官進爵的肥肉會憑空消失掉一般。
唰唰,聽到隊長命令的另外9名巡查紛紛抽出了自己的刀劍,並且迅速包圍住了仍在大快朵頤的安迪。
‘小子,我們知道你受傷了,不想難為你,還是乖乖的隨我們去見兩位長老吧。’為首之人滿臉凝重的對安迪說道。
‘呵呵,我就是受了傷也不是你們這些小雜碎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則去的。’安迪嘴裡含糊著說道,一邊說還一邊往嘴裡塞著蛟龍肉。
‘額,你這是什麽肉,這麽香啊。’側面的一名巡查抽著鼻子對安迪問道。
‘想吃嗎?這肉可貴了,恐怕你們吃不起。’抹了一把嘴,安迪笑了笑道。
‘笑話,全天下有什麽肉我們吃不起的?兄弟們速速動手,拿下眼前之人咱們也嘗嘗這香肉的滋味。’為首之人迅速一擺長劍,唰的一招仙人指路直奔安迪的面門襲來。
看著這一圈人迅速向自己襲來,安迪並沒有動,只見其右手向天一指,嘴裡呢喃了一聲:‘天發殺機地發劫。’
仿佛響應安迪的口令一般,誅仙劍在聽到這句話的同時周身一陣金芒閃現。一時間無數條由殺氣組成的劍芒從天而降,正是應了這天發殺機的句子。而與天發殺機對應的則是地下驟然刺出的萬道土黃色劍芒。
好一招天發殺機地發劫,這一招徹底闡述了天地殺劫的寓意。
這一招乃是誅仙劍自帶劍法中的第一招,主要闡述的就是這天地殺機,並且最利於被圍攻和群戰。
其實這招早在安迪剛剛得到誅仙劍的時候就學會了,不過無奈的是這起手的一式必須要具備金丹期的修為才能施展。所以在之前對敵的時候,安迪也是有心無力,現在自己已然進入了金丹期,那麽就沒有可能不使用這種威力巨大的劍招了。
隨著天地殺機同發,眼前的10人連一聲最基本的慘叫都沒能喊出便被殺機同化於這片天地之間。
目瞪口呆!
啪嗒一聲,安迪手中的蛟龍肉掉到了地上,什麽樣的結果都已經想到了,但是唯獨這種連慘叫都沒發出的結果就是打死自己都沒想到。
‘這劍招也太強了一些吧?’安迪滿臉麻木的衝天上的誅仙劍問道。
‘那是你之前太笨,你要是早些到了金丹期的話,何至於被敵人千裡追殺?’誅仙劍對這個實力弱小的主人很是不屑。
‘即使是金丹期也沒得可能這樣完勝吧?’安迪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那只能說你是孤陋寡聞,你知道要成為金丹期有多麽的不易嗎?你這也就是得到了鴻蒙之氣這等逆天的機緣,不然的話,按照你的速度就是修煉50年也不一定能結成金丹。’
‘先天即使在強大,也還能歸結為人的范疇,但是金丹已經不算了,在遠古時期應該叫做練氣士。’借著誅仙劍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當你步入這個領域後,在轉過頭對付那些先天之流,你就會發現其弱小的程度幾乎令人發指,但是如果你對付同為金丹境界的敵人可就不會如此這般容易了。’
安迪有些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沒錯,自己之前在對付金元洪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兩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這並不是說金元洪比自己元氣要強大多少,而是從本質上就決定了自己與對方完全無法抗衡。
這裡說到的抗衡是指那些正面對敵的抗衡,但是如果說到逃跑的話,那就是徹底比拚神通以及元氣了。所以也解釋通了為什麽當初安迪燃燒生命逃跑的時候,金元洪即使有心追趕,但也沒能夠在第一時間追上安迪。
掉在地上的蛟龍肉已經沾滿了殘葉與泥土,吃是肯定不能在吃了,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安迪看著空中的誅仙劍問道:‘劍哥,以後我用什麽包裹你?’
誅仙劍對這個問題也很頭疼,自己乃是開天神器,普通的劍鞘之流別說裝自己了,只要被自己進到1米內都會因為承受不住這股誅殺之利而憑空自爆。
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自己的特性後,誅仙劍有些勉強的道:‘你還是用金絲蛟龍的皮給我製作一個劍套吧,你在劍套的表層刻畫一個隱匿陣法,同時我在收斂一下利氣應該就可以了。’
說做就做,步陽立刻從八卦紫綬仙衣的介子空間中拿出了整張的龍皮,比劃了一番後就開始裁製了起來。
說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卻難,金絲蛟龍作為上古時期的異獸,如今更是只差最後一步就能飛升的主,其皮之堅韌幾乎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
最後不得已,安迪隻得用誅仙劍來進行鑽孔,最後用裁成一絲絲的蛟龍皮做線,這才算系成了一個皮製劍套。
刻畫隱匿陣法對於目前的安迪來說還是很簡單的,唰唰幾下用誅仙劍刻畫了一番後,劍鞘總算是大功告成了。
斜斜的背在背上後,安迪便足下發力,連跨幾步後便邁上了這個自己曾經跳下來的懸崖。
阿敏與代善二人心下無比煩躁,作為一代皇朝的開國重臣,他兩當年可是相當的叱吒風雲不可一世,就連後來建國當了皇帝的皇太極見到他們都要恭敬行禮。
沒錯,是要行禮,不為別的,只因為想要成為一個皇朝的話,必定要有一個教派來為這個皇朝鎮壓氣運。
由於他們是金人後裔,所以根本得不到那佛道二教的庇佑。正巧阿敏與代善當年遠征過朝鮮,並且與當年的薩滿教大長老有過一段交情,於是在阿敏與代善的撮合下,清王朝便與薩滿教立下了護國血誓。
血誓的具體內容無外乎薩滿教幫助清王朝鎮壓氣運,而清王朝則幫薩滿教搜集信仰之力。阿敏與代善二人更是以此為契機進入了薩滿教長老院。
可是才僅過了200多年,當年以關東為根基起家的清王朝便被拍在了沙灘上,甚至這些年收集的信仰之力還未能全部取出。
於是薩滿教大長老就找來了已經是金丹修為的阿敏與代善二人,央求二人進駐清永陵搜集殘余的信仰之力,一切只因為擁有嫡傳先祖血脈的他兩才能利用血脈傳承之利收集那些殘余的信仰之力。
於是乎這二人在薩滿教中的地位頓時水漲船高,並且在大長老的刻意縱容下,更是派出了嫡後嗣聖朗寧掌控住了巡查基地,目的赫然是要與那金元洪爭奪副教主之位。
但是就在前兩天,正在永陵中收集信仰之力的二人忽然心頭一陣悸動,大驚之下急忙掐指暗算。片刻之後二人同時勃然大怒,原來是那嫡後嗣聖朗寧已然身亡,怒衝華蓋的二人再也坐不住了,紛紛出了永陵去到薩滿教總部質問了教主乞顏巴爾思,乞顏巴爾思聞言後急忙招來了金元洪進行詢問,
說起來薩滿教內部還是比較複雜的,作為三個民族共同組建的宗教,其長老會內部同樣充滿了傾軋。11名長老中,蒙古族有4名,朝鮮族有包括大長老在內的5名,而眼前這2人正是代表了女真族,雖然其二人在長老會內部地位並不高,但是由於眼下正是收取信仰之力的關鍵時期,所以乞顏巴爾思還是比較重視這二人的態度的。
面對質問的金元洪自然把一切責任都推在了聖朗寧身上,並且由於人證物證都很充足,在加上其背後有5名長老撐腰,所以除了取代了其追捕總指揮的職權外,阿敏與代善並沒有難為金元洪。
從薩滿教總部出來後,二人星夜趕到了長白山區中的夾皮溝鎮,並且親自來到了安迪跳崖的黃泥嶺附近。
安排完巡查隊後,正在懸崖上的涼棚內打坐的二人忽然齊齊對視了一眼,同時不約而同的皺著眉頭看向了前方的懸崖邊。
忽然天地元氣一陣顫動,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從懸崖下方邁了上來。沒錯,就是邁了上來,金丹期的修為雖然還不能做到步履虛空的地步,但是在虛空中連續走個十來步還是能夠做到了。
阿敏與代善滿臉陰霾的瞪著眼前這個一身白色道袍滿頭白發的俊美道士,不用再猜了,眼前之人絕對是那殺死自己嫡後裔聖朗寧之人無疑。
‘敢問道友可是那闡教安迪?’代善作為老大自然要首先發問。
眨了眨眼,安迪微微一笑‘不錯,正是安某,敢問二位如何稱呼?’
‘小雜種,你敢壞我們大事,今天老子斃了你。’一聽對方正是壞了自己大事之人,原本便壓不住怒火的阿敏頓時狂吼一聲抬掌便轟了過去。
一時間周圍的天地元氣頓時在阿敏身前形成了一道巨型手掌,同時攜萬鈞之力向安迪的面門拍將過來。
看到眼前這凌厲的攻勢,安迪心下一驚的同時,頓時明白了過來,眼前這二人恐怕正是剛剛巡查隊口中所說的二位長老了。
當下不敢有任何怠慢,安迪急忙用右手食中二指從肩膀往天上一挑,口中大喊了一聲:‘劍來!’
隨著安迪一身大喊,誅仙劍‘噌’的一聲驟然出鞘。許是感到了事態緊急,一向喜歡賣弄風騷的誅仙劍在這一刻並沒有放出萬道金光來炫耀自己,而是輕巧的落在了主人的手中。
執劍在手的安迪頓時豪氣衝天,口中大喊了一聲的同時,劍尖往身前一領足下一點地面,身體頓時如同閃電一般的衝向了巨型手掌。
‘誅仙劍利山河裂!’原本直線形的劍芒隨著安迪喊出招式後,頓時化作了金色箭矢型氣流,如同俯衝過來的戰鬥機一般轟在了巨掌之上。
呲啦......破錦之聲驟然從劍氣化成的箭矢頂端傳來。
巨型手掌仿佛真的如同那塊被刺破的錦帛一般,應聲裂成了兩半,天地元氣由於失去了阿敏的控制力,迅速的消散在了周圍的空氣中。
憑借一招誅仙劍利山河裂破掉對手的攻勢後,安迪衝勢不改,不過這次的目標卻變成了巨掌的主人——阿敏。
‘道友且慢動手,說過再打不遲!’代善口中大喊的同時,雙手奮力往對方面門一揚。
收勢不住的安迪頓時如同看見了光亮的蛾子一般,呼的一下便衝進了這團細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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