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慶祝收藏破千特此加更! 從酒吧出來已經凌晨1點半了,四名微露醉態的少女相互摟著對方,又叫又笑晃晃悠悠的走向不遠處的賓館。而安迪則道貌岸然的跟在後面保護,雖然在酒吧中費盡心機套話,最後也才知道這四名少女是在BJ上學的大學生,由於已經是大四了,所以閑暇之余集體約好來長白山旅遊的。但是最關鍵的那名叫張萱薇的短發少女除了知道她來自於江西外,其他一概不知。
目送四女進了賓館後,安迪告了個別,毅然決然的在四女的百般挽留聲中走入了黑暗之中,微微搖了搖頭,貌似自己還沒下作到見個女人就想發生一些什麽的地步吧。
確認了一下方位後,感到誅仙劍的殘留劍氣已經在一個地方停留超過2個小時了,而且據估計是準備過夜,那太好了,那裡差不多就應該是一個薩滿教的分壇了。
想到這裡,安迪急忙提起功力腳下連續點地,身形如閃電一般順著馬路邊的黑暗處消失在了前方。
剛剛跑出半個小時,便已經出了白山市區,正待發力沿著山裡國道狂奔的安迪被身後一聲嬌嗔叫住了身形。
‘安真人,你跑這麽快做什麽?等等小妹不好嗎?’原來是張萱薇追了上來。
不得不停下腳步的安迪頭也不回的問道:‘不知張施主追著貧道過來所謂何事?’
張萱薇雙手掐著腰胸口劇烈起伏的喘著粗氣,自己好奇之下拚盡全力尚且追趕不上,待出了市區見這人還要加力,也顧不得暴露身形了,急忙出聲攔住他。但這死人現在居然還叫自己張施主?真當自己當沒見過帥哥麽?雖然你是比較帥一些,也比自己所見的那些世家公子要有那麽一絲飄逸與男子氣概,但是自己好歹也是名門之後啊。
抬起一條手臂指著安迪,如嫩蔥一般的手指隨著胸口的起伏還略微有些顫抖,張萱薇當下羞怒滿面,咬牙切齒的道:‘你這死人,人家怕你遇到危險吃了大虧,特地前來助你,你卻如此對我!’
安迪兩條濃密的劍眉瞬間往下一耷拉,嘴角往上一咧。我次奧,這是神馬情況?誰讓你助我了?你連我都追不上還談什麽助我?還不如說你好奇之下想偷偷跟隨我前去看熱鬧比較靠譜。
心中是這樣想沒錯,但是嘴裡卻不能這麽說。於是雙手揉了揉愁眉苦臉的俊臉後,轉過身來,露出一副比哭難看的笑容‘我道是誰,原來是張小姐啊,稀客稀客,咱們真是有緣,又在這裡見面了。’說罷還拱了拱手,仿佛真格是在野外偶遇一般。
張萱薇看到安迪的這副相貌先就不氣了,這時在聽到安迪如此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樣子後更是被逗的咯咯直笑。
安迪有心細細觀賞對方那仿佛波濤洶湧一般的胸脯,但是既然自己穿著道袍了,那確實不太方便細看,這樣容易被人誤會。於是更加熟練的擺了擺手問道:‘不知張小姐要去何處?’
張萱薇柳葉般的細眉同樣一挑,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安真人要去哪裡,小女子也要去哪裡。’
安迪聽出了對方的不滿,前面還小妹呢,現在又小女子了,這小娘們的脾氣還真是說來就來啊。在說您這奔跑速度比肌肉發達的黑人跑的都快,還小女子呢?
心思電轉間又恐薩滿教妖人再度啟程,於是開門見山的道:‘我卻是去辦大事,不便與張小姐同路,如沒有什麽事情在下就告辭了。’說完轉過身就要飛奔而去。
張萱薇以為安迪如同別的世家公子一般見到自己便走不動路,
哪知對方這麽快就失去耐心了。當下也顧不得自己所做出的矜持之態了,急忙自報家門道:‘安真人且慢,小妹是龍虎山天師府族人,我知你有些法力,可我也不是凡人,相遇之下就想助你降妖伏魔,須知雙拳難敵四手,更要須知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啊。’ 安迪這才知道對方是天師府的人,而且還身份不低,族人這個稱呼只有直系血脈可以叫,如果不是直系的話,哪怕是旁支也要叫門人。
‘在下乃是前去解決私人恩怨,對方人多勢眾,在下怕護不住張小姐。’安迪微微一笑,細聲解釋道。
對方既然如此說了,安迪也就解釋了一下,倒不是張萱薇有多大面子,自己這純粹是看在天師府的面子上。而且姬宜山也跟自己說了,天師府作為天師道四分之一傳承,注定不參與修真界的紛爭,只是默默做那斬妖除魔的事情,相比較來說,還是值得自己尊敬的。
張萱薇聞言長出了一口氣,事情還有轉機,起碼不是一下就把自己堵回去。想到這裡急忙道:‘小妹不怕,家父曾賜我附身符篆可以用來逃命的,而且我前去正好可以幫道兄掠陣。’
安迪見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如果在不帶著對方上路,恐其面子上真的下不來了,於是搖了搖頭,走到對方身前抓起那柔弱無骨的小手,轉身足下點地就竄了出去。
張萱薇見安迪朝自己走來,正不知其要為何之時,右手便被對方抓在了手中,頓時就感覺微微有些寒意的右手陷入了一個溫暖的大掌之中,心頭如同擂起了萬千鼓點一般咚咚的狂跳個不停,這一刻就好像心臟就要竄到嗓子眼裡一般。
這個登徒子,自己從未被外人碰過的身子就這麽便宜了他?這話有些不對,但是自己也沒被除了父兄外的任何一個男人碰過手啊。
心思還在不停的轉動間,隻覺一股大力拉拽著自己就衝了出去,簡直比飛機起飛的加速度還要快,大驚之下不由得本能的張口尖叫了一聲。
安迪聽到這聲尖叫回頭看了看,這一細看之下自己也有些呆住了,這短發小妞長的確實太美了,人間仙子稱其絕不為過,尖尖的下巴,性感紅潤且肉嘟嘟的嘴唇,如霜賽雪的肌膚,吹彈得破的臉蛋上一雙充滿智慧迷人的大眼睛掛在了上面,堅挺中不失一絲圓潤的鼻頭就這樣俏皮的點綴在俏臉的中間,隨著柳葉細眉一起彎下來就如同天上的彎月一般的動人心魄。
急忙一定神,看到對方驚恐失措的表情後,左手不自覺送開了對方的手,腳下一頓讓對方慣性飛馳而過的身體後,足下在一個發力,追上對方的同時左手順勢摟在了對方的細腰之上。說了這麽多,其實只是一刹那而已。
‘別叫了,放松一些,我帶你趕路。’安迪看到對方還在尖叫,不由得無奈的提醒了對方一句。
聽到安迪的提醒後,張萱薇才知道自己有多失態,這還是修真界中威名赫赫的龍虎山張仙子嗎?可是對方不但之前摸了自己的右手,如今更是趁機摟上了自己。太丟人了,羞死了,自己雖然一直在心中甚是喜歡對方,但也太快了吧?如果他要趁機要了自己怎麽辦?自己是答應呢,還是欲拒還羞呢,仰或是直接言辭拒絕呢?
心中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張萱薇!你還知不知羞,想什麽呢?急忙收拾心情,目光隨著安迪看向了漆黑的遠方。
看到張萱薇已經恢復了正常,安迪舒了一口氣,足下再次發力,速度又提升了一倍,兩道身影並排的衝向了前往未知的黑暗中。
漆黑的夜空,凌晨兩點多鍾,坐在林區木材檢查站內值班的張良材看累了手機,正站起身來打算伸一個懶腰的時候,就看見眼前嗖嗖兩聲,並排著飛過兩條人影。大略的看清其是一男一女,男的滿頭白色長發。見到這個景象後,張良材並沒有如一般人嚇的不知所措滿口胡話,而是繼續伸著還沒完事的懶腰。過了一會,伸舒服的張良材熟練的從身後的櫃門中拿出了三炷香,用打火機點燃之後插在了門口的一個香碗中,嘴裡同時還念叨著:‘有怪莫怪。’同時心道:‘這事在長白山老林中太常見了,你們見過天天定時過來討要食物的狐狸嗎?見過在馬路中間大搖大擺趕路的白色巨蛇嗎?兩道身影而已,多新鮮呐!’
安迪攜帶著張萱薇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與自己獨自趕路相差甚遠,但是已經答應了對方,卻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兩人不大一會功夫便趕到了撫松縣境內,沿著街道熟練的穿插了一會後,安迪忽然止住了腳步,摟著張萱薇的身形就這麽停在了一棟小別墅之前。
張萱薇見對方停住了身形,這才又想起了對方居然還緊緊摟著自己呢,頓時紅著臉大羞道:‘道兄,可不可以先放小妹下來?’
安迪一直觀察著這棟與周圍俱都是同一樣式的的別墅,這裡就是薩滿教的一個分壇了,如果這裡是賓館的話,那自己還真不好確定。不過如此小樓外部沒有招租的牌匾,恐怕就是私人之物了,能收留薩滿妖人的地方除了他們自己的窩外,還真沒有別的什麽地方了。
正想著自己一會該如果行事的安迪被張萱薇喊醒了,尷尬之下這才想起腳步雖然停下來,但是手卻沒放下來,於是急忙自嘲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習慣了。’
張萱薇心下更是大羞了,不但大羞而且更有一根黑線衝向自己的額頭,於是咬牙切齒的道:‘不好意思還不放下來,難道還要我請你才放嗎?’
安迪急忙放開了左手,雙手在胸前搓了搓,鬼使神差的放到鼻子前嗅了下。
安迪敢保證這一嗅絕對是鬼使神差,萬萬不是故意的。但是同樣敢保證張萱薇絕對不會相信了。果然,張萱薇嬌羞之下一跺腳,嗖的一聲竄到了這棟別墅的屋頂。
張萱薇剛一落穩了身形,屋內就傳出一聲低喝聲:‘誰?半夜的鬼鬼祟祟?’
安迪見這戰鬥就在眼前,也無心調笑了,急忙甩了一個眼神給屋頂的張萱薇,同時嘴裡低聲笑了笑‘薩滿教的狗才們,大爺尋上門來了還不出來受死?’
看見安迪甩給自己一個眼神後,恢復狀態的張萱薇顧不得怪自己落腳太重了,急忙一個點頭,同時也明白安迪意思是讓自己注意觀察空中,唯恐跑走了賊人。但是聽到安迪的答話後,心下已經不能用巨震來形容了,我滴娘啊,原來他要尋仇的對象居然是薩滿教?這,這太出人意外了,他行嗎?會不會被薩滿教的四大長老斃了?連我們天師道碰見薩滿教也要全力應付,就他自己一人就敢上門挑薩滿教的分壇嗎?老天呐,我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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