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施展巫術嗎?
薑老三的眼睛瞪的比牛還大,他可以非常確定那頭巨狼死的不能再死,脖子都差點斷了,腹部到處是裂痕,腸子都流了出來,絕無可能活過來。
而此時,黑煙籠罩的巨狼已經和牛蛙怪獸展開一場激烈的戰鬥,雙方彼此攻擊,沒有閃躲和招架。
巨狼利爪凶猛地抓向怪獸脖子,怪獸回敬一記致命的咬擊。
場面異常激烈,混合著血腥和嘶吼聲。巨狼傀儡的皮膚是黑色的,怪獸則看起來非常蒼白,眼中充滿了邪惡。
隨著戰鬥的不斷升級,雙方都開始不可避免地出現傷口裂縫,但他們絲毫不顧及這些傷口裂縫,依舊毫不留情地對抗。
僅僅幾個回合,就看到巨狼咬在怪獸的脖子上,怪獸一聲嗚呼展翅飛起,居然連帶黑煙籠罩的巨狼飛走了。
薑老三眼睜睜的看著它展開了強壯的翅膀,洞窟視線有限,轉眼就失去了怪獸的蹤影。
薑老三不僅對怪獸的存在感到困惑,靈魂深處感到它帶來了一種熟悉感和神秘感。
“那是什麽東西?蛙妖?”薑老三呐呐自語。
這打鬥戲還沒幾分鍾,還沒看夠還沒看過癮,就結束了?抖音九毛九特效也比這個長。
“影。”犬奴說完,一口鮮血從嘴巴順著短劍流了出來。
“影又是什麽?”薑老三聽的一頭霧水。
“太多人將為你而死。”犬奴一字一句譏諷道。
“什麽?”薑老三聽的更加迷茫。
我的天啊,我這才穿越,又是狼女,又是傀儡,又是妖怪,這哪跟哪,難道穿越的這裡不在地球?
將來還有很多人為我而死?
犬奴動了動嘴唇,還想說話,但是一陣咳嗽,每咳嗽一次,她嘴裡就流出一口鮮血。
薑老三心裡直嘀咕和後怕,這麽大塊頭的怪獸,要下了洞窟,以自己目前的情況,多半要在輪回再穿越一次。
這也算是欠她一條命吧,對她的敵意少了許多。奇怪,她這麽厲害,剛才怎沒用這方法襲擊我?
薑老三扭頭看到犬奴已經閉上了雙目,連喊了幾聲“喂、喂”,犬奴都沒有回音。
他毫不憐香惜玉的用力擰了一下她的手臂,手臂上都擰出麻花印,也只見她眉頭也只是皺皺,並未再出聲。
看來她是真昏過去了。
如果一個女人,還是漂亮的女人半裸在你面前昏迷過去了,你會怎辦?
眾人皆醉我獨醒,面對美女我不迷。
正人君子薑老三重新打量昏迷的犬奴,心想她應該是傳說中的巫女。
傳說犬戎人的巫女神通廣大,可以與其祭拜的巫神意志交流,獲取無上力量。
今天老子算是見識了,厲害,厲害。
他再朝她胳膊踢了她幾腳,看她還是不動,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薑老三始終覺得這妖女這麽厲害,世事茫茫難自料,人心可畏,不可不防。
他將自己已經破裂的袖子撕下,擰成繩索,然後將犬奴翻過去,反手捆綁她的雙手,不知道的人看到,以為他在玩sm。
實際上,在捆綁過程中,薑老三確實體會到了她的身體非常柔軟絲滑,不過他此時並無心情享受這份溫柔。
俗話說酒飽思淫欲,現在餓的他前胸貼後背,哪裡有那份閑情逸致。
他將犬奴用繩索捆綁後,還打了反結。雖然不知道這樣綁是否有效,但綁了總歸比沒綁了的保險,起碼心理上有自欺欺人的安全感。
做完這一切,薑老三將食指放在犬奴的鼻腔前,微弱的呼吸再次印證了她確實奄奄一息,看起來肝腸寸斷,再沒有多少生命的氣息。
再摸了下她的額頭,燙手,這女子是發高燒了。
剛才還好好的呢,難道施展巫術反噬了?走火入魔?
薑老三蹲下來,開始仔細檢查她的身體,她腿上的傷口已經感染了,滲出了膿液,嘴巴上的短劍也在流血。
但是他現在不敢將短劍從她口中拔出來,他無法確定她還能不能再活下去了。
薑老三雖然記得一些醫護知識,但是對很多事情也失去了記憶,這也許就是穿越的後遺症。
這可不行,別死了,老子還有很多疑問等你解答。
薑老三有股兔死狐悲之情懷,認真想了想,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薑老三用大拇指掐住下她的人中,強摁了幾次,都快差點把門牙摁掉了。
犬奴終於醒了,半開著眼睛望向薑老三,眼眸透出了一絲希望和掙扎,額頭已經滿是汗水。
薑老三看的心軟,辣手摧花不是男人的乾的事。這好歹也是穿越後遇到的第一個人,還是異性,這是緣分。
年齡越大,他越相信宿命,每個人相遇都是命中注定,是否結緣有份就看你的需求和主動。
薑老三一時沒有更多的醫療辦法,便附身在巫女的耳邊,問道:“喂,你現在傷的很嚴重,傷口已經潰爛,剛才還發燒暈了過去。我們現在在洞窟裡,沒水也沒藥,你的人也沒來,我的人也沒來。巫女同志,教我,我應該如何才能救你?”
犬奴雖然不懂同志是什麽意思,前面的話聽的明白,輕聲回應道:“唾液。”
薑老三沒聽清楚她這蚊蠅的聲音,哪怕是在狹小的空間。
他抬腿踢了一腳大寒,示意它別亂哄,這小土狗看到女人就喜歡往前拱。
薑老三怕她聽不清,重複大聲喊道,“你剛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說完將耳朵貼近她的小嘴。
“口水。”
這次薑老三聽明白了。
“口水?是我的嗎?”薑老三聽到她這話很是吃驚。以前只聽說過童子尿可以治病,沒想到現在口水也可以療傷。
薑老三猶豫了片刻,此刻救人要緊,人命關天,何必在乎男女授受不親這些細節。
他無奈的用手指從自己嘴巴裡摳出了一點口水,準備抹在狼女的傷口上。
犬奴卻將頭搖的幫幫作響,臉露惡心狀,她抬手指了指旁邊的大寒。
此時大寒正乖巧的趴伏在主人腳邊,閉上了狗嘴巴,搖著短尾巴。
“犬奴,你的意思用狗的唾液,可以治療你的傷口嗎?”薑老三疑惑的問。
犬奴點點頭,然後閉上了美麗的雙眼。
薑老三摸了摸自己脖子的血痂,想起來自己確實是被大寒舔醒的,感情也是狗的唾液治愈。
他倒也沒再去懷疑犬奴的話,刨根問底為什麽,問了也是白問,這狼女表面清純可愛,其實鬼精的很。
再說了,穿越這種事都發生在自己身上,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也屬正常不是。
薑老三心裡只是留了個念頭,以後每天都要收藏大寒的唾液,這可是無窮無盡的寶藏。
薑老三養的小狗是條客家土黃色的狗,是前世一次去工地檢查的時候,在一個管道人孔井裡撿到的。那是一個頂管旁邊的人井,水泥都沒完全凝固,也沒有蓋板。
小狗估計是夜間不小心掉進去的,那天晚上剛好是農歷大寒。
為了紀念這個人狗相逢的特殊日子,前世薑老三給這條可憐的卷毛土狗取名為大寒。
此時的大寒,已經不是土黃色了,而是全身上下金黃色,也不是小短腿,現在是四肢粗壯有力。
薑老三抱起寶藏大寒,對狗緩緩說道:“大寒,我現在要用你的口水治療地上這位漂亮的小姐姐,取口水的時候你或許會有點惡心,忍忍就好。你可願意?”
說完,薑老三也不管大寒是否汪汪同意,就用手指探入狗的口腔,從裡撈了點唾液,輕輕的抹在犬奴嘴巴和大腿內側的傷口上,這樣的動作反覆了好幾次。
他保證自己此時就是位“五好”婦科兼外科男醫生,動作規范,光明磊落,手指舒坦,心如止水,絕不揩油。
塗抹了不知道多少狗狗唾液,薑老三一邊治療,一邊觀察她。
她看上去一臉享受。只見她傷口上吱吱的冒著青煙,傷口周邊的肌肉居然肉眼可見的正在愈合。
同時,薑老三也神奇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犬奴臉上和身軀上的長毛也在慢慢褪去,逐漸露出光滑的肌膚,如豆腐般細膩,那畫面真是眉目如畫,膚如凝脂,靜如處子。
老天,隻怪自己孤陋寡聞,世界太奇妙。狗的唾液神奇療效,讓薑老三救死扶傷的信心十足起來。
薑老三本能的多瞄了一眼她的高處。非禮勿視,恩,男人應先救女人,救了女人,那啥都是你男人的。
薑老三不再猶豫,心裡一發狠,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左手蓋住犬奴的臉,一邊對她說道:“你忍一下, 很快就好”,一邊右手抓住短劍手把,憋了一口氣,使出吃奶的勁往外拔,就跟小時候拔蘿卜一樣。
在一聲女人哎呦尖叫聲之中,短劍拔了出來,順帶出來幾顆牙齒及碎肉。
薑老三再用身體緊緊壓住犬奴,將手裡的短劍倒過來,將劍柄卡在她嘴裡,防止她疼痛亂動,咬破舌頭,拉大傷口。
然後,他用手盡量支開她的嘴巴,將大寒塞到她嘴裡。看著犬奴冒血的口腔,對土狗命令道:“大寒,快舔她傷口。現在是顯示你真男狗的時候。”
說完,薑老三還做著舔手臂皮膚的示范動作。
狗真的很聰明,它會輕易模仿主人的動作。
薑老三看著大寒磨磨唧唧,尾巴搖擺的樣子,心想大寒內心肯定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但還是聽話的將舌頭探入犬奴口腔,舔著她鮮血飛濺的傷口。
也幸好傷口靠近外面,否則還真沒這麽容易處理。
薑老三嘖嘖羨慕道:大寒,便宜你小子了,豔福不淺,犬奴和土狗,也是絕配。
可惜你現在僅僅是一條小奶狗,器官都沒發育完成,不解風情,將性福當做辛苦。
薑老三惡趣的想:如果此時有部手機,拍下這個視頻,事後給漂亮的巫女看,是不是可以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薑老三關愛的撫摸著它蓬松的軟毛,大寒,你這條小土狗,最終還是你與我在並肩作戰。
看大寒搖著尾巴慢慢上道變成了狗護士,這不就是移動的免費藥房?金庫?
可是,為什麽狗狗大寒可以給人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