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群對楊羽城沒什麽影響。
這是當然的,作為起點主角沒爹沒媽是標配,誰來加家長群。
楊羽城感興趣的是過去11年時間夏科究竟發生了什麽,讓校方為防止學生上了大學後放飛自我、這崩那崩,什麽招都使出來了。
第二天。
“哎!這就是我們班的五個女生!虧得昨天我還很想上門拜訪她們,今天見著真人,還不如不見呢!”
薛海和楊羽城大包小包在路上走,薛海現在情緒很不高,似乎已經覺得人生沒有前途了。
1901班上午找個教室集合簡單碰了個面,27男5女互相認識了一下,然後楊羽城這幾個人現在負責往宿舍搬軍裝。
楊羽城:“薛海,不管怎麽樣,他們都是1901班的五朵金花。”
“五個小仙女……407,軍服來了!我都丟這兒了,自己領!”在407,薛海把自己拎著的三包軍服丟下兩包,又問407的眾人:“你們覺得咱班女生有能看的嗎?”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答話的是407王翊凱:“來夏科之前我就聽說了啊,夏科是一對情侶三對基,現在我已經想通了,基比較好。”
“406,軍服!”薛海和張自銘各丟出一包衣服,“兄弟們哪,咱班五個女生,坦克就有倆,老天爺為什麽這樣啊!”
406的陳子豪:“薛海,別難過,電信的10個班,女生質量都差不多,咱1901並沒有特別差。”
這句話更是戳中了薛海的be點:“那就更暗無天日了!沉魚落雁的班花在哪裡?與班花爭風吃醋的副班花在哪裡?還應該有個身材如超模的系花。哎,這不是我要的大學生活。”
陳子豪:“我早就研究過了,整個電信19級,最美的是年級輔導員。”
“甘輔導員顏值確實高。”
“可惜只能看看罷了,女大八這能行嗎。”
“我都準備好了迎接大二十八的富婆了呢”
“別YY了,大八歲,又是輔導員,心理、閱歷比你成熟得多,你靠過去,就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
406的幾位同學思維太活跳了。
甘輔導員,甘苗,今天楊羽城也見到了。剛過1米6,骨架嬌小,皮膚白皙大眼睛,但氣質嚴肅認真,加上恰到好處的淺妝容和一身職業裝高跟鞋,在18歲的同學眼裡的確比較成熟。
但在楊羽城這兒看就不一樣了,在39歲心理年齡的楊羽城看來,甘輔導員不過是那種一眼就能看穿內心的傻姑娘。
“咳!”
楊羽城正經說話。
“長相是天生的,人家女生自己也改變不了。胖……其實也有天生的因素。段小萌可能是吃胖的,比較圓滾滾,但是高慧那純屬骨架粗大,怎麽節食減肥都是麻將身板。”
薛海:“我沒說會瞧不起或者歧視他們,但就是有點失落。”
楊羽城:“我科有兩萬多學生,咱們電信女生少,可還有醫學院呀,還有英語系法律系,連藝術生都特麽有,藝術生!就算這裡面沒有你要的人,明年20級,後年21級,每年一波天真可愛的學妹……學校有規定你不許和別的年級,別的系別的學院的女生接觸嗎?沒有。”
“再說了,咱班的幾位女生,可能比錐子臉網紅更適合當老婆。”
楊羽城這句話在406激起了更大的議論。
“我說理由啊,主要三點。”
楊羽城伸出三根手指頭。
“第一,這些都是能考上我科的女生,智商和學習能力絕對沒問題,不會拖你們家族基因的後腿;第二,從咱這打工人專業畢業之後她們基本上都能找著不錯的工作,經濟獨立自主,甚至收入還不錯;第三,男醜女美的搭配,女方最終一定會在心理上有失落感,但你和她們一樣,都醜,結婚就不會有這個問題。”
“那楊羽城,你將來會娶咱班的女生嗎?”
陳子豪使出殺招。
“對對對,適合當老婆的優質女生耶。”“我看有戲,今天在教室聚會,咱班五個女生看楊羽城時都是滿眼的星星”
楊羽城:“我是不婚主義者,將來打算一輩子四處浪跡,踏遍名山大川,因此不考慮這件事。”
陳子豪、406眾:“……”
想把我繞進去,還嫩著呢。
但是,剛才那些話楊羽城不是詭辯,而是真心的。
首先是在外面性別對立也就罷了,在一個班裡面決不能性別對立,否則永無寧日。
除了性別對立,其他的什麽地域什麽習俗幫派對立,今後只要有苗頭,楊羽城一定會出手擺平。
自己是來夏科舒舒服服過財務自由的日子的,順便看什麽技術有用就學點兒,班裡整天氣氛烏雲密布,那就不好玩了。
至於不婚主義,也差不多是真的。
1901的這些同學談起女生頭頭是道、滔滔不絕,其實他們基本上也沒想到領兩個紅本本、兩家獨角獸公司進行合並這一層。
楊羽城想到了,所以楊羽城拋出“不婚主義”堵嘴。
……
“明天軍訓就要開訓了。其實軍訓嘛,也可以說是練隊列,練兩個星期。除了站樁踢正步,你們不會學到任何其他的東西。”
“檢查一下你們的服裝,穿起來試一試,看碼號對不對。不對現在還有時間換。”
班主任霍奇和輔導員甘苗來巡視了,明天就要軍訓開訓,看看電信19級各班都準備妥當沒有。但是各宿舍似乎對空調和電源有更大更緊迫的需求。
“輔導員,我們這一層樓的電源功率是不是都不夠?”407的王翊凱投訴,“一啟動就斷電,一啟動就斷電,根本用不了空調。”
甘苗:“應該是暑假期間的裝修有問題,一層樓所有宿舍的的電閘和限制器都用了小號的。系裡已經向後勤處反映,讓他們來修了。”
“什麽時候能來啊。這幾天都快熱死了。”
甘苗:“在他們來修和換零件之前,你們可以先這樣,空調溫度設定隻低4度,比如氣溫34度就調到30度,這樣空調會以比較小的功率啟動,不會跳閘。”
走到頭就是401和402兩個對門的宿舍,甘苗和霍奇先去的402。
“程軒,樊力,魏文軒,韋爵?韋爵廣西人是嗎?”
韋爵:“是。”
樊力在一邊插嘴:“韋爵是我們班最生猛的,甘輔導員,你看看他都從老家帶來了什麽東西。”
甘苗:“噢?是什麽?”
樊力把輔導員和班主任帶到韋爵的鋪位,這兒有一個用布罩子罩著的桶狀物體。樊力伸手,猛地快速揭開布罩子,一大玻璃缸酒和酒中浸泡著的幾條扭曲的銀環蛇呈現在眾人面前。
“嗷——!嗷嗷!”
霍奇花容失色,大叫著蹬蹬登後退,跌坐在魏文軒的椅子上。
甘苗卻饒有興趣地湊過去看蛇,鼻子都快蹭到圓柱形的玻璃缸了:“真有意思,原來以前我想錯了,這些蛇在泡進酒裡之前就已經被殺死了啊。 ”
韋爵從樊力手中一把搶過布罩,回到玻璃缸邊,等著甘苗看完他好把玻璃缸再罩上:“是的,甘老師,銀環蛇泡酒要先開膛剖肚,把腸子肚子取乾淨,然後用熱水洗刷用酒消毒,然後像臘肉一樣把蛇掛起來風乾,之後才是正式的泡酒。蛇酒就是蛇肉裡的氨基酸蛋白質溶解了一部分到酒裡,讓酒更有風味。”
甘苗:“其實我是永州人,廣西隔壁,我那也有銀環蛇,不過沒有泡蛇酒的習慣。哎,韋爵,你會抓蛇嗎?”
“當然會了,我家就是開銀環蛇養殖場的。”
甘苗:“巧了,我也會耶。”
楊羽城雙手插兜,在門口看到了對面402發生的一切。霍班主任“人設崩塌”了,甘輔導員的人設……嗯……愈發跑偏了。
“報告霍老師,甘輔導員,401三名同學軍訓都準備好了,服裝都很合身。一切OK。”
在門口,楊羽城向兩人匯報。看霍奇驚魂未定的樣子,楊羽城又加了一句:“沒有什麽奇形怪狀的物品。”
霍奇:“那還好。”
甘苗:“嗯。”
甘苗是進門後跟楊羽城對視了一眼,然後就“嗯”。
嗯完之後,甘苗眼睛向下只看地板了,嘴角上翹了。
這和上午開班會時五朵金花看楊羽城的眼神一樣,和那個縣文科狀元周穎看楊羽城的眼神一樣。
甘輔導員,你這樣,不太好吧……
你不是五朵金花,你是“電信19級最美”啊。
而且還長在我的審美點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