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緩緩停在了武漢大學門口。
董偉看了一眼正前方,在校門口旁邊站著一個人,正是金超。
兩個人一個坐在車裡,一人緩緩起身,兩人隔著五六米遠隔著車窗盯著彼此對視了許久,終於,董偉看了一眼副駕駛還在酣睡的李靜,仿佛下了某種決定一般,身吸一口氣然後湊近李靜,吻了吻她凌亂的長發然後下車打開副駕駛半蹲著身子抱起了李靜。
金超猛的顫抖了一下,雙手不自覺的握緊,當看到董偉抱著李靜緩緩走來的那一刻,金超的眼神複雜了又複雜,然後終於在董偉停在面前時松開了握緊的雙手。
“董偉,你幹什麽?”從學校跑出來的李曉雯大聲吼道。
“我沒幹什麽啊,昨晚李靜喝醉了我送她去酒店休息,本來想著在待一晚的,不過想著今天她可能還有課就送她過來了”董偉一臉自然的回答道。
……
我也在吵雜的聲音中醒來過來。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的心瞬間墜入了深淵,那種感覺就像辛苦登山者在快要登頂或者已經登頂時由於踏錯最後一步而摔落谷底。
我看到了像木頭一樣盯著我的小金子,他能清晰的看到他眼神裡的絕望。我能感同身受他此時的心境。
我掙扎開來,跑到小金子面前抓住他的手“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什麽事都沒有,相信我,求求你相信我?”
“相信你?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他的眼眶已經濕潤,盡管他已經盡力克制了,但他的聲音明顯哽咽了。
“你昨晚跟他去了酒店,今天他又送你回來,剛才還吻了你,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他幾乎是壓低著聲音吼出來的,不過周圍的人還是迅速聚集了過來。
我在人們眼中成為了一個腳踏兩隻船的小醜。其中一些人甚至說我是貪圖董偉錢財的。
此刻我不在乎人們的看法,我只在乎小金子的看法,我要的僅僅只是他的一個態度而已,可我卻無力辯解他提出的那實質性的問題。
我沉默了,我知道此時所有的辯解都是無力的。不過我想說的是雖然我喝醉了和董偉同住了一個酒店,但是我們並沒有發生關系,他雖然送我回來了但是他剛才沒有吻我。
不對,剛才我睡著了,或許某些畫面讓他誤解了。但是我保證董偉絕對沒有吻我。我的初吻還在。我的除夜也還在。
“昨晚你們一定過得很幸福吧?我祝福你們”
話音未落,我一個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我倆四目相對,我顫抖著不知如何辯解。
董偉緩緩站在了我旁邊,一隻手搭在了我肩膀,看著金超說道“你們不適合”
“我知道我們不適合,我們也從沒有過開始。但是你們就合適嗎?”
說完,金超嘴角閃過一抹輕蔑的笑容,而後孤單的身影速度消失在人群中。
……
接下來的一周我斷了課,吃喝拉撒全在宿舍。
李曉雯,丁香,蕭萱安慰開導了我好幾天,我抑鬱的心這才逐漸好轉。如果不是有她們三個陪我,我想我可能已經徹底抑鬱了。
“其實超哥也沒有錯,站在他的角度其實覺得他挺可憐的。”一直楚楚動人不愛言語的丁香這次卻認真的分析了起來。
“喂,你說這話什麽意思?你到底幫誰的?”蕭萱和李曉雯同時看著丁香質問道。
丁香雙手一攤,扶了扶眼鏡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問題不存在幫誰,因為一個是我的好姐妹一個是我好姐妹的男朋友,我當然是希望他們和好如初了,我是站在客觀理性的立場來解刨分析問題並且找出問題的,只有分析問題找出問題了才能讓她倆繼續在一起。”
丁香此話一出,我們三個都傻眼了,因為平時丁香不愛言語,樂觀的說是學霸型的高冷顏值妹子。
李曉雯和蕭萱懵了一下,而後李曉雯樂呵呵的起身來到丁香後面給他揉肩按摩著“這不說論智商的重要性呢,還是我香冷靜,香你繼續分析,我給你按摩按摩”
“對對對,用你智慧的大腦深度分析,必須要一針見血的找出病症所在”蕭萱也湊過去給丁香錘腿。
丁香一臉滿意的一邊享受一邊分析道“剛才我說話還是有些圓潤了,這一次我覺得超哥沒有錯。”
李曉雯的手剛要落在丁香臉上, 蕭萱剛要掐她大腿時丁香及時說道“為什麽說超哥沒有錯呢?第一,李靜身為女人不應該深夜去酒吧喝酒,第二,更不應該跟董偉去開酒店,第三,剛才回學校時不夠謹慎,以至於一錯再錯讓超哥誤會,甚至放棄了。”
聽到這,我忍不住站起身吼道來“去酒吧喝酒是我要去的嗎?你們當時製止我了嗎?現在卻說我不是了”
“還有,我當時醉的不省人事,身為好姐妹的你們沒有保護我的責任嗎?結果呢?結果我踏馬被董偉帶到酒店開房去了,這一切是誰的錯?”
“有要,我沒有被董偉糟蹋,我明確的拒絕了他,他同意了我們做朋友我才讓他送我回來的,我唯一承認的一點就是他送我回學校的時候我確實不夠謹慎不夠考慮周全。”
“啊,你沒有被董偉給……”
這驚訝是李曉雯和蕭萱同時發出的,還有丁香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吼完,我的情緒再次拉滿,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我再次躺進了被窩,或許只有被窩裡的黑暗能給我輕輕的撫摸,能讓我在黑暗裡不斷怒吼調整發向……
……
剛才還是智慧性高冷女子的丁香此刻已被李曉雯和蕭萱給架到了外面。
“丁香,都怪你,你沒事瞎分析什麽?現在好了她剛剛好一點又倒下了。”
丁香白了兩人一眼,似乎特別不滿兩人架她時的粗魯行為。扶了扶眼鏡道“難道靜兒說的有錯嗎?那晚提出喝酒的是你倆,喝酒誤事導致現在的結局,我不管,事情是你倆挑起的,你倆給看著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