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希月說:“我錯在不該出去鬼混,去和別人的女人喝酒。”
呂詩雅聽到喝酒兩個字,頓時加大力度,到了很疼又不需要叫出來的程度。
“和別人女人喝酒,虧你還說戒酒備孕呢,說了不算是吧?”
趙希月額頭直冒虛汗:“我是和你說的時候,剛準備戒了備孕呢。”
“為了搪塞我是吧?”
“哪會,我求還求不來呢,怎麽會搪塞你呢?”
呂詩雅說:“你們那個三十多歲的老巫婆,身材怎麽樣?”
趙希月愣了一下才想起來,老巫婆是之前對李怡雯的蔑稱,問她身材怎麽樣,這我怎麽回答?
趙希月訕笑著:“我哪知道她身材啥樣,都三十多了有什麽可看的。”
呂詩雅笑了笑:“之前你不是和你朋友說,三十歲的女人最有韻味嘛,現在怎麽不承認了?”
“哪有的事,我可是赤膽忠心的好吧。”
呂詩雅松開腰上的猛鉗,趙希月長出一口氣:
“還赤膽忠心,我又不需要你給我開疆擴土,下周都要結婚了,你能不能老實點?咱們都認識七年了,你什麽德行我還不知道?”
呂詩雅用指肚摩挲著趙希月的胸口:“有賊心沒賊膽就算了,還總想著出去偷吃,之前那個張璐,人家不是撩了撩你就跑了。
也就是我,把你這個垃圾撿回家當個寶了,換個花心點的漂亮女人,你能把握的住嗎?”
趙希月想了想:“話也不能這麽說啊,我之前看過一句話,就別覺得人說的很對。”
“什麽話?”
“戀愛啊,就像是在沙灘上撿貝殼,有的人貪心,撿很多個貝殼,把自己的口袋撐得放不下了也不肯罷休;有的人也喜歡貝殼,可是他看見每一個貝殼都很喜歡,拚命的更換手裡的貝殼。”
“而我不一樣,你就是我遇到最大最好的貝殼,我會篤定的選擇你,你就是我的唯一。”
你就是我遇到最大最好的貝殼,我會篤定的選擇你,你就是我的唯一。
真好。
這句話說到呂詩雅心縫裡去了。
七年裡的感情分分合合,爭執和矛盾就像綿延的陰雨,就算偶有晴空,但陰雨還會存在。
但是都這麽久了,還能怎麽樣呢,湊合著過唄。
愛情和生活一樣,都是複雜多面的,就算十分慎重,也做不出唯一對的選擇。
一條路有一條路的風景,選擇這條,就看不到那條。
陸遠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就知道呂詩雅對這種字斟句酌的突然告白表忠心沒什麽抵抗力,果然沒有枉費我的一番心血。
沙灘上撿貝殼,如此絕妙的比喻,不愧是我。
陸遠聽完這句話,就知道勝局已定了,便掛斷了和趙希月的語音連線。
心情好起來,就連天上的流雲和飛鳥都變得可愛了。
陸遠發動汽車,準備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午飯,然後去網吧獎勵自己一下。
沒曾想剛放下手刹,放在副駕駛上的電話就響了。
陸遠皺著眉頭,備注是小雅。
“這是趙希月的朋友吧。”
現在趙希月正在老丈人家吃席,肯定不能現在打電話過去問詢情況,那就硬著頭皮接吧,反正說錯話又不會死人。
陸遠接通電話,那頭就劈頭蓋臉的說:“喂希月,你怎麽回事兒,和哪個男人煲電話粥呢,這麽久都正在通話?”
對面的聲音一聽就是身材瘦弱的元氣少女,話語裡充滿了熟稔的感覺。
陸遠笑了笑:“哪有男人啊,我在和詐騙犯battle呢,閑著無聊死了,他說我境外消費,讓我配合一下,我就和他比劃比劃了。”
“那正好,你沒吃午飯吧?”
“呃......我吃過了。”
“這才十二點多,不是你的作風啊,我剛和夢琪約好,咱仨一起吃個飯,然後下午逛逛街吧。”
陸遠說:“啊行,在哪碰頭?”
“就商場吧,那裡吃飯逛街都方便。”
掛斷電話,陸遠撓了撓頭。
本來說吃過飯就是想著能避開見面這回事,沒想到還是該來的逃不掉呢。
小雅、夢琪,如果只有兩個人話,應付起來還不至於疲於奔命。
衝衝衝。
陸遠開車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來,自己不認識她倆啊,這要怎麽辦啊。
而且自己除了知道小雅、夢琪這兩個稱呼之外,沒有其他一點個人信息啊。
但是如果現在給趙希月發信息過去,萬一再被詩雅看到,就太得不償失了。
見面認不出來她們兩個,不如想個辦法讓她們倆來找我。
陸遠把車停好,直接走進廣場內部,急衝衝的找了個火鍋店坐下,然後給小雅打去電話。
“喂小雅,我現在到店裡了,夢琪你倆一塊兒呢,那剛好,你們直接過來吧。”
陸遠坐在能夠看到門口的座位上,不一會,兩個靚妹就聯袂而來,站在門口左右顧盼。
陸遠擺手示意,兩人邁步走了過來。
一個人率先開口,聽聲音和語氣,陸遠便知道是電話裡的小雅了。
“你不是說你吃過飯了,怎麽來的比我們倆還急?”
小雅個子不高,酒紅的發色,白皙的臉龐。
陸遠看著她說:“我剛好離得不遠,就先過來了。”
這時服務員走了過來,小雅接過菜單,然後拿起筆劃了幾個菜,又把菜單遞給一旁的夢琪。
夢琪擺擺手說:“我最怕點菜了,你給希月吧。”
陸遠接過菜單,小雅說:“我沒點多少,你再添幾個吧。”
陸遠又隨意點了幾個菜,然後把菜單交給服務員。
陸遠兩眼在兩人身上滴溜溜滴轉,小雅是屬於嬌小蘿莉的那一款,一旁的夢琪則有些豐腴,肉嘟嘟的很可愛。
不過話說回來,陸遠現在這副身體,作為女性來說倒也不算差,可以吹噓一句膚白貌美、年輕麗質,倒也不算過分。
中午這頓飯吃的簡簡單單,三個人坐在一起有一茬沒一茬的閑聊。
女人在一起的話題,無非就是影視劇、明星、衣服、化妝品和八卦。
這些內容,做了二十五年男人的陸遠對這些並不熟悉,是完全陌生的領域了。
所以陸遠就秉承著捧哏的基本原則,以“嗯啊是對”這些語氣詞完美應對。
小雅和夢琪倆人聊得起興,陸遠在一旁應和。
臨吃完要結帳的時候,小雅看著陸遠問:“希月是不是有心事,感覺不在狀態啊,平常你叭叭叭也那麽多話,今天怎麽不說了?”
陸遠說:“沒有啊,還好吧。”
小雅擠眉弄眼的說:“不會是姨媽來了吧,要是來了,試衣服可就不方便了呀。”
陸遠說:“是有點不舒服,但是和姨媽沒關系。”
“那一會我倆一人一杯冰奶蓋的時候,你可不許喝啊。”
陸遠說:“行,你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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