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嗯。”
李遠拿著一隻山雞,又看了看沈星拿著的兩隻兔子。
與妖獸戰鬥過的他,已經不再如之前般囂張,不敢隻狩獵那些中大型動物,擔心強烈的血腥味,會引來妖獸。
回去的路上。
沈星看著一邊的河流,說道:“李遠你看,這就是我們兩個被山雞追的那條河。”
李遠看了看,說道:“還真是。”
他一直在想妖獸與進城後的事,根本沒注意兩人到了哪裡。
沈星沉默了一會後,才臉色通紅的抬起頭。
眼神躲閃,猶猶豫豫的說道:“那你在河底的時候....”
“為什麽要親我?”
說完又深深將頭埋下。
說實話,一個未經人事的純情的小妹妹這樣對自己,特別是對方的身材相貌還很不錯。
李遠還是很心動的。
不過,什麽都講究一個合理。
他現在已經不是穿越前那個屌絲,沒有選擇的權利,而是一個武道方面的超級天才。
天賦甚至高到,吸收靈氣的方法都與常人不同,可以說是曠古絕今。
沈星到現在還不相信這只是他天賦異稟。
那麽一旦成長起來,那還不是要什麽女人,有什麽女人?
他對沈星的觀感其實一般,可能有天賦。
畢竟他武道常識基本沒有,不知道常人修煉起來到底是什麽速度。
自然不知道沈星的天賦,在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中有多麽出類拔萃。
可能有天賦,但並不努力,親人才剛死,就對自己有了好感,想要依靠自己。
明明她還不了解自己,只是喜歡自己的強大罷了。
這讓他感覺對方有種水性楊花的感覺,也或許女人都是如此,對於救過她的人會有一種特別的好感。
說到底,他不是很喜歡他的性格,再考驗考驗對方好了。
便說道:“怎麽了?我可沒口臭,倒是你,我覺得好臭。”
聽到這裡的沈星猛的抬起頭來,說道:“什麽?”
“我才沒口臭,我天天都刷牙的。”
“倒是你,老是不刷牙。”
“呸呸呸!”
“惡心死我了,我再也不要和你說話了。”
李遠“切”了一聲,說道:“這個是天生的,我即使不刷牙,也不臭。”
沈星聽完,頓時有些心虛,還悄悄哈了一口氣聞了聞。
不臭啊。
結果李遠又來了一句。
“經常聞臭氣,習慣了,自然聞不到。”
“你可以吐一口唾沫,在手臂上,過一會聞一聞,就知道了。”
沈星有些不安,但還是嘴硬道:“我才不臭,你才是臭的。”
隨後的行走中,沈星偷偷落後幾步,看到李遠在前方專心致志的走路。
便偷偷在手臂上吐了口唾液,等了幾個呼吸後一聞:
奇臭無比。
本來還在憋笑的李遠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然而沈星卻愣在了原地,眼睛中有淚花閃爍。
“嗚嗚X﹏X”
李遠頓時有些發愣:我去,這麽容易就整哭了?
連忙上前開哄。
“我的嘴裡居然真的這麽臭!”沈星嗚咽道。
“這是我騙你的,其實你嘴不臭。”李遠說道。
“你別騙我了,我都聞到了。X﹏X”
“額...不是你口臭,是...是...是因為這是唾液的味道。”
沈星說道:“那我嘴裡都是唾液,不還是我口臭嗎?”
李遠有些後悔了,怎麽這麽不好哄?
“我不是說你的唾液臭,我們每個人的唾液都是這個味道。”
沈星帶著哭腔說道:“不信,你之前還說是我口臭,你就是騙我。”
李遠有些無奈,下一刻直接抱住她便吻了上去。
反正我也不吃虧。
沈星身體一僵,害羞的閉上眼睛。
片刻後兩人才分開。
李遠說道:“呐,這就算我騙你對你的補償了。”
“你真的不口臭,不然我不會親你的。”
沈星此刻臉如大蝦,不停梳理著她的秀發。
眼神躲閃、猶猶豫豫的說道:“李遠....”
李遠有些不耐:“又怎麽了?”
“你不會喜歡男人吧!”
噗!
……
永安城。
傍晚時分,來往行人皆是行色匆匆,往家中趕去。
侯益才已經將物品都收拾到了雙輪車上,站在原地等待著什麽。
許久過後,一輛四人抬的轎子從內城區走出,一直到侯益才的身邊。
一名少女從轎子中走出。
待轎子走遠,少女說道:
“才哥哥,今天怎麽了?怎麽看你不太開心的樣子?”
侯益才有些心虛,眼神躲閃:“沒...沒什麽,我..我們回家吧。”
“嗯。”
趙巧玲或許看出了侯益才的異常,只是並不在乎罷了。
也或許根本沒有看出來,畢竟她的目光已經許久都沒有停留在侯益才的身上了。
第二天,侯益才依舊早早吃完飯,來到內城區門口擺攤,少女卻沒有並沒有跟他一起。
中午時分,劉寶帶著他的兩名家仆來到了他的攤位前。
侯益才頓時慌亂不已,但還是強裝鎮定說道:“劉...劉公子,要買點什麽嗎?”
然而對方只是面帶笑意的看著他,看的他直冒冷汗,渾身顫抖。
劉寶這才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別緊張,我只是有些好奇,趙巧玲怎麽沒跟你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侯益才咬了咬牙說道:“不知道。”
劉寶再次笑了起來,說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我猜你應該是跟她父母說了吧,她父母把她關在家裡了,對不對?”
侯益才臉色一白,嘴巴蠕動了一下,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劉寶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擔心,我不是什麽惡少,不會對你做些什麽。”
“而且目前為止,我也從來都沒有強迫過趙巧玲,她現在還是完璧之身呢,所以你不用擔心。”
侯益才張了張嘴。
劉寶繼續說道:“我只是想跟你打個賭。”
“就賭趙巧玲到底是喜歡青梅竹馬的你,還是我這個紈絝子弟。”
“哈哈,你私底下一定是這麽叫我的吧。”
“如果她說喜歡你,就算你贏,我立刻離開,以後絕對不再打攪你們兩個,怎麽樣?”
侯益才聽到趙巧玲,才有了一絲勇氣與自信。
於是說道:“你不會強迫巧玲,或者威脅她的親人吧。”
劉寶笑道:“就你們外城區這些賤民,還不配我做出這種事。”
“怎麽樣,要賭嗎?”
侯益才咬了咬牙,說道:“怎麽賭?”
劉寶說道:“明天我會約趙巧玲到你們外城區的山水客棧,就在那裡,我們問她喜歡誰,怎麽樣?”
侯益才說道:“她根本出不來。”
劉寶說道:“你放心,如果明天我沒把她約出來,也算我輸,怎麽樣?”
“當然,我不會威脅她,更不會威脅她的父母,我只是單純的約她,能不能出來完全看她自己。”
侯益才說道:“那你不可能會贏。”
“這你倒不用管。 ”
劉寶繼續說道:“這樣其實有些沒意思,我想提高一些我獲勝的難度。”
“這樣吧,趙巧玲最討厭什麽?我明天就送她最討厭的東西。”
“至於你,明天可以隨意送她任何東西,一件,五件,十件,隨便你。”
“只要她喜歡你的禮物,也算你贏。”
“沒錢的話,我給你。”
說著便放下一錠銀子。
“我不要你的銀子。”侯益才說著便要將他的銀子推回去。
然而劉寶旁邊的家仆卻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讓他動彈不得分毫,接著冷冷說道:
“我們公子給你的東西,你就收下。”
侯益才氣的滿臉通紅,卻根本撼動不了對方,只能說道:“好,那我們就賭。”
“你還沒說巧玲討厭什麽呢,我可不想贏的太輕松。”
侯益才雙眼幾欲噴火,咬牙說道:“她怕疼,所以一直沒有戴耳環。”
“啪”剛說完侯益才就挨了一耳光。
那名家仆惡狠狠說道:“你這賤民,敢這麽對我家公子說話?”
“啪”又一耳光卻打在了那名家仆臉上。
“本公子說話,誰讓你插嘴了。”劉寶滿臉不悅。
“小的知罪,小的知罪。”這名家仆連忙跪在地上。
“那就跪在這裡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再回府。”
“謝公子大恩,謝公子大恩。”家仆連忙磕起頭來。
劉寶轉而對著侯益才笑道:“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見。”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