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無垠的宇宙中,一塊平平無奇的隕石在宇宙中飄蕩著,初看時隻覺表面到處都是不規則的孔洞。可當你朝著孔洞中仔細看去時會發現,裡面似乎蘊藏了一個真正的世界,孔洞中看到的畫面也是各不相同,有的是洶湧的大海、或是茂密的森林、還有炙熱的太陽高懸在廣袤無垠的大地上。
若乾年後,原本沉寂的隕石開始有規律的閃爍,孔洞中的場景也隨之發生變化。水平面急速上升,大海淹沒了大地森林,太陽也陷入了沉寂。隨著隕石閃爍的越來越快,最後徹底變成了一個光球,一道耀眼的光芒在宇宙中綻放後,隕石炸裂成三塊向著不同方向墜落而去。
藍星公元前211年,一塊隕石劃過天際,隨著“轟隆”一聲巨響降落在地上,附近的居民聞聲而來,觀察後發現隕石上居然刻有字:“始皇死而地分。”
公元2024年5月21日,一名睡夢中的男子眼皮時不時的抽動著,借著從窗簾縫隙灑落進來的幾縷月光,可以看到男子的臉龐白皙,五官清秀。原本蓋住肚子的單薄被子早已不知所蹤,柔軟輕盈的枕頭也已被汗水浸濕,以及急促的呼吸聲說明了他夢境的內容並不平靜。
男子20年前被一村民在山中發現後送到兒童福利院,院長秦皓給他起名秦義。從小就表現出了超出同齡人的智商和成熟,目前正在上大二,免學費還有獎學金再加上課外兼職,讓他沒有背負任何貸款,甚至還有小幾萬的存款。
而說到人際關系,他可以說是傳說中的人生贏家了,令不少男性對他可謂是羨慕不已。秦義從小就有兩個青梅竹馬,其中一個女孩叫林清月,和秦義一起在福利院長大,18歲被拋棄她的生母找回去繼承億萬家產了,具體是什麽狗血的經過秦義表示他也不清楚。
還有一個關系不錯的院長,就是院長的性格跳脫,從小到大沒少整蠱他。他知道這是院長關懷他的方式,怕他因為自己身份的事自卑,導致性格孤僻敏感。所幸有一個這樣的老頑童院長,讓他能健康的長大成人。
說回夢境,秦義的夢境非常奇特,他能清楚的認知到自己是在做夢,但是看到的畫面又讓他一度懷疑夢境中的場景是否真實存在。他在夢中見到了另外一個文明程度和藍星相仿的世界,只是那邊的世界秩序崩壞,喪屍肆虐,國家機器動用了導彈甚至核彈依然無法扭轉局勢。
夢境最後的畫面停留在一座山上結束,說來也奇怪,這山他居然十分熟悉,是他們本地的一座未開發的荒山。同時也是他被村民撿到的山,名叫月凝山,他也不清楚一座未開發的荒山為什麽會起這麽文雅的名字。
詭異的是,當畫面結束後秦義的夢境卻陷入了一片黑暗,就好像遊戲中強行穿過開發者設置的空氣牆後的世界一樣虛無一片。既沒有切換到其他新的場景,也沒有醒來,就好像他的意識被困在了這個黑暗的空間中。
“下一集!”
“重播!”
“下線!”
“嘶!我靠,怎麽會疼的?”秦義揉了揉自己通紅的臉,他還以為這裡是夢境不會疼呢,所以這手下的是一點沒帶軟的。
“所以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意識深處嗎?還是精神空間?”
無助的秦義試著抬起雙手,然而在黑暗中他只能憑借感覺確定雙手的位置。他彎曲身體壓低重心,伸出手向前方摸索著前進,憑感覺走了約一百米後,中途沒有觸碰到任何物品。
不甘心的秦義又換了一個方向,這次他不再小心翼翼,甚至是刻意的將腳用力踩在地上發出聲響。然而每當他停下腳步後,一片黑暗中仍然只有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臟沉重的跳動聲回蕩在寂靜的空間中。
“hello?”
“你好?”
“叩尼幾瓦?”
“有人嗎?歪歪歪?”秦義的聲音從一開始小心翼翼到最後變成了怒吼:“人呢?來個鬼也好啊!”
然而當他的話剛一說完,一片黑暗的空間中突然出現了一點熒光,圍繞著秦義轉了幾圈好像在打量他一般,最後停在他面前。
“我說...著玩...的而已,鬼兄,你千萬別當真。”秦義弱弱的說道。他就口嗨一下啊,哪知道真冒出這麽一個鬼東西。
過了小半晌後,期間秦義一直盯著面前那團熒光,然而半天也沒見什麽異常。他咽了咽口水,緩緩的伸出手在熒光面前晃了晃,“鬼兄,你還在嗎?”秦義輕聲問道。見熒光依然沒有反應,深吸了口氣後,用手指試探性的戳向熒光,就在他指尖輕觸到熒光後,熒光突然“嘩”的一下燃起湛藍的妖異火焰。
秦義猛地縮回手指,嘴巴下意識的對著手指猛吹氣。當他因為吹氣過猛已經頭暈眼花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好像自己的手並無大礙,沒有想象中被火灼燒過的疼痛感。
“是我手收回的快,還是火焰本身沒有溫度?”
確認過沒有受傷後,他又打量起了那團詭異的火焰,“這不會是鬼火吧?”秦義不由得心想道。
“秦義,還記得陳思凝嗎?”火焰中突然傳出一道聲音。
正在打量火焰的秦義瞳孔猛地一縮,額頭上冒出了幾滴冷汗,甚至連呼吸都忘了。他被這一句話嚇得夠嗆,但是卻不是因為火焰突然發出了聲音,畢竟更詭異的都見過了,一團火會說話而已,很核理吧?
真正讓他感到心驚的是火焰提到的那個人名。
秦義的思緒漸漸回到從前,他一共有兩個青梅竹馬,一個是林清月,而陳思凝就是他另一個青梅的名字。
他和陳思凝還有林清月從小學到初中一直都是同班,三人可以說是形影不離。可是直到初中的一個雙休假期後,陳思凝和她的母親去月凝山踏青後不知所蹤,搜尋的工作人員從最開始的10人漸漸增加到千人,過程持續了一個月有余,卻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痕跡。當時這個案子可謂是驚天動地,畢竟母女二人無緣無故人間蒸發,甚至其中一個還是13歲的未成年女孩,造成的影響可想而知。
一時間月凝山成了人們談之色變的禁地,旅遊踏青的人避之不及,最後連村民都開始陸續搬走,沒有人煙的月凝山就這樣徹底荒廢了。
回過神來的秦義此時忘卻了對未知的恐懼,他急忙開口問道:“你是誰?你怎麽知道陳思凝這個名字?”
對方是少數不但不嫌棄他和林清月孤兒身份,還願意和他們來往的人。當時陳思凝失蹤的事秦義還傷心了許久,甚至到現在警方斷斷續續的搜查也沒停過,卻一直杳無音訊,而他卻在這團詭異的火焰中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
“如果我說我就是陳思凝呢?”火焰中的聲音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
“不可能!我還說我是秦始皇呢!”秦義拚命搖著頭說道,一幅你在逗我玩的表情。但是片刻後他又一臉糾結的想到:“萬一...萬一是真的呢?”
最後他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假如你真是陳思凝, 那當初在家中消失後你去哪了?”
“呵呵,還想套路我!”那聲音沒好氣的說道:“首先,不是我一人消失了,消失地點更不是在家裡,而是和媽媽在月凝山消失的。”,那聲音語氣一轉又說道:“明面上我和媽媽去月凝山是踏青,其實是通過那裡的空間通道去往一個叫玄星的世界。”
“什麽!”秦義驚呼道。他怎麽覺得越來越離譜了,以至於之前夢到的畫面和這詭異的空間都顯得正常無比。但是對於火焰是陳思凝這事,他依然保持懷疑。
“我知道你依然不相信我,我有辦法證明我的身份。”火焰中的聲音淡淡的說道:“農光玲,這個名字記得嗎?應該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了吧?”
“前提是你沒再告訴其他的人。”
秦義聽到這個名字後瞳孔猛地一縮,這個名字他當然記得,20年前把他送到福利院的村民就叫這個名字,除了院長之外他只和林清月陳思凝兩人提起過,其他人甚至不知道他是被人送到福利院的。
秦義猶豫片刻後問道:“你...你真是陳思凝?你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好像想到了什麽的秦義又連忙說道:“當然,我不是嫌棄你這個樣子。”
“......”火焰中的聲音沒好氣的說道:“我本人好的很!這只是借助了某種手段和你交流。”,似乎是覺得沒有說服力,那聲音又加強了幾個聲調說道:“我!好!的!很!”
秦義掏了掏耳朵趕忙說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你是陳思凝了。”